排练厅的暖气开得极足,空气里浮动着松香粉和汗液混合的闷热味道。林默蹲在厚重的墨绿色幕布后面,透过那道窄窄的缝隙,呼吸都不敢太重。他本来是给妈妈送忘在家里的舞鞋,可此刻,那双崭新的粉色缎面足尖鞋被他攥在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眼睛死死钉在场地中央那对纠缠的人影上,喉咙干得像塞了一把沙子。
那是他母亲,苏雅韵。市歌舞团的首席芭蕾舞者,海报上那个扬着天鹅颈、眼神清冷孤高的女人。此刻她正被一个肥硕的身躯压在身下,她那双在舞台上能稳稳立起脚尖、旋转出完美弧度的修长双腿,正大大地分开,挂在那个男人粗短的脖子上。男人是王强,团里新来的赞助商,一个脑袋大脖子粗的暴发户,脸上横肉堆着笑,此刻那笑变成了兽性的低吼。他肥厚的手掌抓着苏雅韵纤细的脚踝,将她两条腿几乎压成了一条直线,紧贴在她胸口两侧。
苏雅韵那身黑色的练功服没有被脱掉,但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被淫水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那条内裤被拨到一边,一根紫红色、青筋虬结的粗短肉棒正整根没入她湿润的蜜穴里,只剩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抵在她白嫩的臀缝间,随着王强挺动的节奏,不断拍打着她被汗水濡湿的会阴,发出“啪、啪”的黏腻水声。
“嗯……啊……王总……轻、轻点……排练厅……会有人……”苏雅韵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平日里那个优雅温柔的妈妈判若两人。她高仰着头,天鹅般优美的脖颈上血管微微凸起,脸上两团病态的红晕,眼角有泪光,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欲望浸泡的迷乱。她的手指紧紧抠着身下光滑的地板,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男人的撞击,每一次深顶,她纤细的腰肢都会向上拱起一个诱人的弧度。
王强喘着粗气,像一头拱食的猪,他低下头,用肥厚的嘴唇去啃咬苏雅韵挺立的乳尖,那乳尖隔着薄薄的练功服凸起,被他舔得湿透,透出深色的痕迹。“骚货,装什么?你刚才台上跳《天鹅湖》的时候,我就想把你这条腿扛在肩上操了。”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壮的肉棒将苏雅韵的蜜穴撑得满满当当,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又随着插入狠狠塞回去,淫水被捣成黏白的泡沫,顺着她的股缝淌到地板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林默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他看着母亲那张因为情欲而扭曲的、却又无比艳丽的脸,看着那双为自己辅导作业时温柔的手,此刻正死死抓着男人的臂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他身体里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咬,一股邪火直冲下腹,内裤瞬间支起一个难堪的帐篷。他应该冲出去,应该愤怒,应该保护妈妈,可他动不了。他的目光无法从母亲那两条被压到极限的长腿上移开,那上面的肌肉线条因为发力而绷紧,优雅又淫靡。
“啊……不行……那里……太深了……”苏雅韵突然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蜜穴深处一阵强烈的收缩痉挛,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射而出,浇在王强硕大的龟头上。王强被这一激,猛地拔出肉棒,一股浓稠的、带着腥臊气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洒在苏雅韵平坦的小腹和那对高耸的乳房上,白色的浊液顺着她光滑的皮肤往下淌,与地板上的淫水混在一起。
“妈的,真紧。”王强意犹未尽地捏了一把苏雅韵丰满的臀肉,那臀肉在他手中像面团一样变形,“明天晚上,老地方,把你这套练功服换成开裆的连裤袜。”他提起裤子,系上皮带,像个皇帝一样拍了拍苏雅韵还瘫软在地的屁股,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然后哼着小曲推门出去了。
排练厅里只剩下苏雅韵粗重的喘息声和墙上挂钟“滴答”的走动声。她慢慢撑起身体,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的狼藉,手指颤抖着抹去小腹上的精液,那黏稠的触感让她一阵反胃,可身体深处那股未退的潮热又让她羞耻地夹紧了双腿。她踉跄着站起来,扯过一旁的白色毛巾,用力擦拭着身上的污秽,却怎么也擦不干净那股挥之不去的膻腥味。
林默终于动了。他深吸一口气,从幕布后面走出来,脚步很轻,但苏雅韵还是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转过身。她的脸瞬间惨白,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小……小默?你怎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中是惊惶、羞愧,还有一丝被儿子撞破最不堪秘密的绝望。她下意识地用手臂抱住胸口,可那些精液已经干涸,黏在她皮肤上,在灯光下泛着猥琐的光。
林默没有说话,他的眼神从母亲惊恐的脸上缓缓下移,滑过她还在微微起伏的胸口,滑过她小腹上那滩已经有些发干的白色浊液,最后停在她还裸露在外的、湿漉漉的阴阜上。那里因为刚才激烈的抽插而微微红肿,阴毛被淫水和精液黏成一缕一缕的。苏雅韵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几乎是惨叫一声,慌忙用手捂住下体,可那黏腻的液体却从她的指缝间渗出来。
“妈妈,”林默的声音出奇地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他自己都害怕的阴沉,“王胖子碰你多久了?”他走近一步,苏雅韵就退后一步,直到脊背贴到冰凉的把杆上。她无处可逃,嘴唇哆嗦着,眼泪终于决堤般滚落。
“小默,不是你想的那样……妈妈是为了……为了能让你出国学音乐……”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可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往林默的怒火上浇油。林默看着她哭,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脑海中却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一幕——她双腿盘在别的男人腰上,发出他从未听过的呻吟。一种完全陌生的、黑暗的占有欲吞没了他。
他猛地伸手,捏住了苏雅韵的下巴,迫使他仰头看着自己。他的指尖能感觉到她皮肤上残留的汗水和黏腻。“他操得你爽吗?”林默几乎是咬着牙问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刀刃。苏雅韵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是从自己儿子嘴里说出的话,可那眼神里的侵略性让她浑身战栗,一股异样的电流从脊椎蹿起,让她裸露的肌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不……不是……”她试图摇头,却被林默扣得更紧。林默的另一只手,鬼使神差地、带着一种报复般的恶意,伸向了母亲那还沾着王强精液的小腹。他的手指触到那团黏滑,然后缓缓向上,划过她的肋骨,最后隔着那层被汗水浸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在她依然挺立的乳尖上。苏雅韵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他碰过的地方,”林默的呼吸粗重起来,喷在苏雅韵的脸上,带着少年人灼热的雄性气息,“我要全部,重新,碰一遍。”他说着,手指猛地收紧,隔着布料狠狠揉捏着那团柔软。苏雅韵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可身体却可耻地软了下来,她感觉到自己刚刚经历过一场狂风暴雨的下体,又开始可耻地分泌出温热的液体。那是羞愧,是罪恶,是禁忌被打破后疯狂的快感。
排练厅外的夕阳透过高窗,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空气里腥臊的气味还未散去,新的、更危险的欲望已经悄然滋生。苏雅韵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和儿子之间那条名为“母亲”的圣洁界线,已经被彻底踩碎了。而她,这个在台上扮演白天鹅的女人,注定要在台下最肮脏的泥沼里,继续沉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