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班车的引擎在盘山路上发出垂死般的嘶吼,车厢里弥漫着汗臭、柴油和一股子潮湿的腥臊味。李福根布满老茧的大手从赵春妮的碎花布衫下摆探进去,粗糙的指腹像砂纸一样碾过小寡妇那截细嫩的水蛇腰,激得春妮浑身打了个哆嗦,嘴里含着的半句“别”全被老汉那张臭烘烘的嘴堵了回去。李福根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尝到了一股子廉价水果糖的甜腻,混着自个儿嘴里旱烟的苦涩,津液顺着两人交缠的嘴角淌下来,拉出一条银亮的细丝,滴在她鼓囊囊的胸脯上。老汉的左胳膊箍住春妮的后背,像钳子一样把她整个人拎起来,又重重掼在最后一排那层薄薄的海绵坐垫上,车尾的钢板弹簧跟着吱呀一声惨叫。
赵春妮的膝盖被老汉用蛮力顶开,两条穿着肉色尼龙丝袜的腿被迫分得大开,裙摆早就卷到了大腿根,露出底下那片被浅黄色棉内裤勒出饱满形状的阴阜。李福根喘着粗气,指甲缝里还带着菜园子里的黑泥,手指勾住内裤的松紧带往下一扯,那团被闷了一整天的毛茸茸的黑森林就湿漉漉地弹了出来,两片暗红色的大阴唇像熟透的蚌肉一样微微翕张,上面黏糊糊的全是自个儿渗出的淫水。老汉把脸埋进去,鼻尖拱开层层叠叠的肉褶子,舌尖直接戳进那粒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的阴蒂,咸腥的酸味瞬间炸满了整个口腔。赵春妮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脚后跟狠狠踢在老汉的后腰上,可那双腿却越夹越紧,把李福根的脑袋死死锁在自己滚烫的胯间。
“叔……脏……那地方脏……”赵春妮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声音像是被碾碎了的糯米,又黏又颤,可她的屁股却不听使唤地往上拱,把更多湿滑的肉壁送到老汉那条粗糙的舌头底下。李福根抬起那张被淫水糊得油亮的老脸,眼珠子冒着血丝,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笑了,“你男人嫌你脏,叔不嫌,叔就爱你这股子骚味儿。”说着他直起身,单手解开自己那条松垮垮的蓝布裤腰带,裤裆里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啪”地一下弹出来,龟头涨得像个鸡蛋,马眼上早挂了一滴透明的黏液,随着车身摇晃甩出一条晶亮的线,正好滴在赵春妮微微张开的阴道口上,烫得她小腹一阵抽搐。
李福根一手握着自个儿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棍,用硕大的龟头在春妮湿漉漉的肉缝上下来回刮蹭,从会阴蹭到阴蒂,又沉下去对准那汪水汪汪的洞口,故意不进去,只是在那圈滑腻的嫩肉上打转。赵春妮的腰肢扭得像条离了水的鱼,指甲抠进老汉胳膊上松弛却结实的皮肉里,“叔……给我……求你了……”她的哀求带着哭腔,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李福根就等她这句软话,胯下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黑粗的肉棒连根没入那口滚烫的肉壶,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接撞在一团软弹弹的嫩芯子上。赵春妮“啊”地一声尖叫,上半身弹起来又瘫下去,两条腿僵直地绷着,脚趾头在丝袜里蜷成一团,厚腻的淫水从两人交合处喷溅出来,洇湿了屁股底下那片破旧的坐垫。
破中巴正碾过一段碎石路,整个车厢像筛子一样狂颠。李福根借着这颠簸的力道,每一下都狠狠把鸡巴撞进蜜穴最深的褶皱里,睾丸拍打在春妮湿漉漉的会阴上,“啪啪”的响声被发动机的轰鸣掩盖了大半,可那股子黏腻的水声却格外清晰。老汉的汗水顺着脖子淌下来,滴在赵春妮白花花的肚皮上,又沿着腰线滑进两人皮毛交缠的耻骨间。春妮的奶子从衬衫扣缝里蹦出来一只,雪白的乳肉上印着老汉用力吸吮后留下的紫红色淤痕,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李福根低头叼住那颗奶头,牙齿轻轻研磨,同时胯下加大了抽送的幅度,几乎整根抽出,只剩下龟头卡在阴道口,再狠狠一杵捅到最底,直捣得赵春妮翻起了白眼,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亲爹……亲爷爷……”
“叫爹就对了,爹今儿个把你那口枯井灌满。”李福根粗哑的嗓音贴在春妮耳边,热烘烘的呼吸喷进她的耳道里。他把赵春妮的双腿扛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龟头似乎顶开了一处更紧致的小口,那是子宫颈。春妮全身痉挛起来,双手胡乱推搡着老汉的胸口,可那点力气跟撒娇没两样,反而让阴道壁缩得更紧,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那根滚烫的烧火棍。李福根感觉尾椎骨一阵酸麻,积攒了好几天的浓精在输精管里突突跳着,他发了狠地最后猛冲十几下,每一次都把春妮的屁股撞得陷进座椅里,海绵垫子发出噗嗤噗嗤的挤压声。最后一下,老汉把鸡巴死死钉进最深处,龟头卡进宫口,滚烫黏稠的阳精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打在子宫内壁上,又稠又烫,像一枪枪灌进去的糯米浆。
赵春妮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一激灵,小肚子不由自主地鼓胀起来,一股清亮的尿液混合着淫水从两人交合缝隙间淅淅沥沥地漏出来,顺着老汉的卵蛋滴在车厢地板上,留下一摊泛着白沫的水迹。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喉咙里嗬嗬的喘息。李福根趴在她身上缓了好一会儿,那根半软的肉棒还舍不得拔出来,堵着满当当的精液不让流走。窗外已经能看见镇上零星的灯火,司机在前头按了声喇叭,惊得赵春妮回过神来,慌忙推开老汉的身子。肉棒脱离的瞬间,“啵”的一声轻响,大股白浊的液体混着她的爱液从合不拢的肉洞里涌出来,顺着大腿根淌成几道粘稠的溪流。
李福根慢条斯理地系好裤腰带,从兜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卷点上,烟雾里眯着眼看赵春妮手忙脚乱地擦拭腿间的狼藉,嘴角挂着餍足的涎笑。他知道这是第二部的大结局了,可这老汉心里门儿清,只要这辆破公车还在山路上晃荡,只要赵春妮那口肥穴还认得他的味儿,这故事就压根儿没完。车停了,春妮踉跄着站起身,裙摆放下时还黏在大腿内侧,她红着脸剜了老汉一眼,那眼神里三分羞恼,倒有七分是化不开的春意。李福根吐了个烟圈,看着小寡妇扭着酸软的腰肢消失在夜色里,觉得自个儿这辈子,算是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