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王谷的溶洞深处，石壁上凝结的露珠一滴一滴坠入苏清瑶微张的嘴唇。她已经在这里躺了整整七日，四肢被藤蔓缚在寒玉床上，身下是不断蒸腾出药雾的地脉泉眼。谷主温玄舟手中的银针长长一排，从她喉间一路刺入丹田，每进一寸，苏清瑶的腰肢就弹起一次，贝齿几乎咬碎下唇，咸腥的血味混合着药液在她舌尖炸开。
“清瑶，这是最后一味‘万髓融骨散’。”温玄舟指尖捻起一团暗红色的膏状物，话音未落便重重抹在她腿心那道刚被剖开的口子上。苏清瑶骤然仰头，脖颈拉出濒死的弧度，那团膏药触及血肉的瞬间便化成千万根细针往骨髓里钻，她觉得自己整条脊柱都被人握在手里拧绞。旁边的药奴陈婆按住她的胯骨，浑浊的眼睛盯着那处不断翕张的嫩红，粗声道：“谷主，这丫头水太多，膏药挂不住，得先用玉塞堵上烘干了再敷。”温玄舟没说话，只是从腰囊里取出那根常年浸润在蛇涎中的青玉短杵，尺寸比寻常男子还要粗长一圈，表面刻满了催发药性的螺纹。苏清瑶感觉到冰凉坚硬的玉杵抵住自己腿心那道缝隙时，全身汗毛都炸了起来，她摇着头，含混地喊了一声“不要”，但玉杵已经顺着那股泛滥的黏滑径直捅了进去，螺纹刮过内壁每一处嫩褶，将她体内刚化开的药膏硬生生碾成更细的液珠。陈婆瞧着那些混合了血丝与膏体的浊液从玉杵边缘溢出来，满意地拍了一下苏清瑶的大腿根：“对，就这么堵着，等药力吃透了，你才算真正开炉。”
药力吃透的过程让苏清瑶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在融化。寒玉床下方的地脉泉眼每隔半个时辰便喷涌一次热泉，滚烫的水汽裹着先前灌注的七十三味秘药从她张开的毛孔倒灌进去。温玄舟每隔两个时辰便来为她更换一次堵在身下的玉塞，每一次抽出时都会带出一大股浑浊不堪的液体，那些液体滴在石面上竟“嗤嗤”地冒起白烟。第六日夜里，温玄舟将最后一管“九转含春露”直接注入了她小腹下方那条被反复撑开的肉腔里，苏清瑶感觉自己的肚腹像被灌满了滚水，沉甸甸地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每一次呼吸都能听见液体在腹腔里晃荡的声响。她哭着求温玄舟给自己一个痛快，温玄舟却俯下身，用指腹碾开她被汗湿粘在颊侧的碎发，轻声道：“清瑶，你可知道你现在多值钱？你这一肚子的药液，够全谷弟子炼三个月的丹。”他说完便用掌心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缓缓按压，苏清瑶当场弓起腰身哀叫，小腹内那些混合了药性与体液的浊液被他硬生生从下方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满了整张寒玉床。
待到第八日清晨，苏清瑶终于被解开了四肢的束缚。她颤巍巍地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身子，原先那具瘦弱苍白的躯体如今泛着一层珍珠似的润光，皮肤下面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药脉在缓缓流动，最要命的是腿心那道曾被反复剖开又缝合的缝隙，现在竟变成了一处不断翕张的湿润小口，里面溢出的气味甜腻得让人头晕。陈婆端来一面铜镜放在她面前，苏清瑶看见自己的瞳孔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嘴唇也比从前丰润了一倍，整个人像一株被催熟到极致的花朵。温玄舟站在洞口，背对着她淡漠道：“从今日起，你便是药王谷的公用药鼎。每月初一十五，谷中弟子凭功勋前来取药，取药的方式，你应当明白。”苏清瑶紧紧攥住身下的褥子，指甲掐进掌心，可那股被药力改造过的身体远比她的意志更诚实，仅仅是听到“取药”两个字，她小腹下方那张刚刚愈合的小口便不由自主地溢出一股亮晶晶的黏液。
第一个前来“取药”的是谷中大弟子周陵。周陵身形高大，面庞方正，是那种看起来极正经稳重的男人。他走进溶洞时甚至没有多看苏清瑶一眼，只是依着温玄舟的吩咐褪去下裳，露出一根青筋虬结的粗壮阳物。苏清瑶跪在石台上，双手撑着身后的石壁，被迫将腿张开到最大。周陵握着自己那根东西抵在她腿心处那只翕张的小口外面，湿漉漉的触感让他微微一怔，他低头看去，那处嫩红的小口像一张小嘴般不断开合，分泌出的甜腻液体已经顺着她的股缝滴落成丝。周陵没有犹豫，腰身往前一挺，龟头挤开那团嫩肉直接没入大半截。苏清瑶“啊”地叫出声来，不同于以往被玉塞或银针侵入的冰冷刺痛，周陵的肉茎带着活人特有的灼热温度，一进去便将她内壁那些被药物改造得极其敏感的药脉尽数唤醒。她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淡青色的药脉开始疯狂蠕动收缩，紧紧裹住周陵的阳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周陵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他原本打算按谷主吩咐，抽送百余下将药液引入自己丹田便收功，可苏清瑶里面那股又紧又烫的吸力让他根本停不下来，他按住她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捣入，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响，她那些被药力泡得极其丰沛的淫液被挤得到处飞溅，溅在两人小腹和石台上，留下一滩滩亮晶晶的水渍。
苏清瑶仰着头，泪水和唾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淌下，她的小腹随着周陵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往外凸出又凹陷，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药脉正将储存了八日的秘药疯狂灌入周陵的茎身。周陵的动作越来越凶狠，龟头一次次顶到她最深处那团软肉上，把那团软肉撞得又麻又酸，苏清瑶蜷起脚趾，脚背绷成一道弓，穴心深处一股极强的酸胀感猛然炸开，她整个人痉挛着喷出一大股热液，那股热液直接兜头浇在周陵的龟头上。周陵被这股热液激得脊椎一麻，再也忍不住，掐着她的腰肢将浓精狠狠地灌了进去，一股，两股，三股，足足射了十几息才停歇。白浊的精液混着她自己喷出的阴精和大量被激活的药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倒灌出来，糊满了她整个腿心。周陵抽出半软的阳物时，那些混合液体失了堵塞，“哗”地一声淌了满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香和石楠花般的腥甜气。
自此以后，溶洞成了苏清瑶永远无法离开的炼狱与极乐园。每月初一十五，谷中弟子依次入洞，有像周陵这般沉默快速的，也有像外门弟子赵虎那样粗鲁莽撞的。赵虎头一回来取药时，按着苏清瑶的后颈将她整个人压在石台上，从后面捅进去，硕大的龟头直直凿进她宫口，苏清瑶疼得浑身发抖，可体内那些被改造过的药脉却在这种粗蛮的对待下分泌出更多的热液来润滑和保护她自己。赵虎一边操弄一边在她耳边骂：“妈的，你这骚洞是药鼎还是水井？怎么越操越湿？”苏清瑶说不出话，她只觉得小腹里那团持续坠胀的软肉被赵虎的龟头一下下地顶碾，酸麻感堆积到极点时，她又不受控制地喷了一次，这次喷出的热液里带着淡淡的金色光泽，那是“万髓融骨散”最后一丝残渣被强行化开的迹象。
到了第三个月的十五，苏清瑶已经不再试图反抗或哀求了。她发现自己甚至在默默计算着日子，每次看见洞口有脚步声临近时，腿心那只小口便会提前开始翕动分泌，整个人像一只被驯熟了的母兽，等待着新一轮的填充与榨取。温玄舟偶尔会亲自来观察她的“药效”，他戴着银丝手套，将手指探入她体内搅弄，感受那些药脉的活跃程度。有一回他将三根手指同时捅进去，抠挖着她内壁上方一处极其敏感的小凸起，苏清瑶当场尖叫着喷了他满手满袖。温玄舟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挂着的金褐色黏液，难得笑了一下：“不错，药力融合得很好，再过三个月，你的体液可以直接入炉炼丹。”苏清瑶软倒在石台上，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她的眼神已经变得涣散而迷离，只听得温玄舟吩咐陈婆：“明日把后山的孙长老也叫来，他炼‘九阳固本丹’正好缺一味活体引子。”
后山的孙长老已经一百二十岁，头发花白，眼神却精亮如鹰。他来到溶洞那日，苏清瑶正被赵虎压着操到第三次高潮，腿间一片狼藉，黏稠的浊液顺着石台边缘往下滴落成一道细线。孙长老毫无避讳地走近，枯瘦的手指捏开她的大腿根，用指节弹了弹她那只红肿外翻的嫩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苏清瑶敏感地一哆嗦，穴口又涌出一股热汤。孙长老点点头，对温玄舟道：“果然是好材料，这穴肉弹韧丰腴，药气内敛，适合慢火久炖。”他说完便解开道袍，露出一根颜色暗沉、尺寸骇人的老阳具。苏清瑶盯着那根布满凸起结节的东西，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但她知道自己已无处可逃。孙长老掐着她的腰将她拎起来，对准那根老而弥坚的肉茎重重往下一摁，苏清瑶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这一下顶到了嗓子眼，那些结节擦刮过她内壁每一处被药物改造得极其敏感的药脉，她尖叫着弓起身子，眼白翻上去，整个人像一只被串在铁签上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起来。孙长老有节奏地向上顶着，每一下都稳而沉，龟头精准地碾过她宫口那圈嫩肉，将那里碾得又红又肿。苏清瑶的肚皮上甚至能看见他阳物进出的轮廓，随着他的抽送，她小腹下方那团隆起不断变形。溶洞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水液被搅动的黏腻声响，还有苏清瑶越来越高昂的、完全脱离了羞耻与理智的哭叫。
那一夜孙长老在她体内足足操弄了三个时辰，临走时将她子宫灌满了暗黄色的精液。温玄舟命陈婆用玉塞堵住她穴口，说这些精液含有孙长老百年修为的丹气，要在她腹中沤上三日才能取出炼丹。苏清瑶平躺在湿透了的石台上，小腹鼓得像怀胎五月，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和药液在她体内不断发酵、翻滚，带来一阵阵持续不断的酥麻快感。她抬手抚上自己鼓胀的肚皮，掌心传来内部液体晃荡的触感，穴口堵着的玉塞被那股压力挤得往外滑了一寸，又被陈婆狠狠按了回去。苏清瑶闭上眼睛，嘴角竟不受控制地弯起了一丝笑意，她想，自己这辈子大概再也不会被当成一个人来看待了，但被当成一只药鼎、一只肉炉，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忍受。毕竟每一次被灌满时那种从骨髓里炸开的颤栗与满足，已经让她连“屈辱”两个字怎么写的都快要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