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日头毒得能把人晒脱一层皮。
苏晚蹲在自家院子的井台边，两只手泡在冰凉的井水里搓着爹换下来的汗衫。
那汗衫是灰蓝色的，领子都洗得发白了，上面一股子浓烈的汗酸味混着旱烟叶子呛人的气息。
她搓着搓着，身后就贴上来一具滚烫的身子。
她爹苏大强刚从地里回来，两条胳膊黝黑精瘦，却结实得跟铁铸的似的，从后面环过来，一双大手直接包住了她正在搓衣服的手。
“别洗了。”
苏大强的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热气喷在她后颈窝里，痒得她浑身一哆嗦。
“爹……还没洗完……”
苏晚声音发颤，因为她感觉到后腰那里，有一根硬邦邦的物事正隔着薄薄的的确良裤子抵着她。
苏大强没说话，直接把湿漉漉的手从水盆里捞出来，带着冰凉的水珠子就探进了女儿敞开的领口。
那手掌粗糙得像老树皮，掌心全是干农活磨出来的厚茧，蹭在少女刚发育没多久的奶子上，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酥麻。
“奶子大了。”
苏大强闷声说了一句，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的手指掐住那粒还没被人碰过的奶尖，用力一捻。
苏晚“啊”地叫了一声，整个人软了半边，膝盖一弯差点跪在井台边。
“别出声。”
苏大强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直接把人从井台边提溜起来，连拖带拽就往院子角落那个堆放干草的谷仓里带。
谷仓里闷热得像蒸笼，到处是稻草干燥而微涩的香气。
苏大强把她往厚厚的稻草堆上一扔，苏晚的后背陷进蓬松的干草里，那些草尖子扎着她的脊梁骨，又痒又刺。
她还没喘匀气，她爹整个人就压了下来，八十年代的日头透过谷仓木板墙的缝隙射进来，一道道金色的光柱里飞舞着细小的尘埃。
她看见她爹那双因为常年劳累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面烧着一团她从未见过的火。
“爹……”
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两条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开了。
苏大强的手直接撕开了她那条洗得发白的碎花裤衩，连裤腰带都没解，就把自己那条沾满泥点子的大裤衩往下一撸。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苏晚吓了一跳。
黑红黑红的，青筋虬结，粗得她一只手根本握不住，直挺挺地翘着，龟头上面还渗着一点晶亮的粘液。
她爹不给她反应的时间，一手掰开她两条白生生的腿，一手扶着那根凶器，对准那道才刚长齐了细软绒毛的肉缝，腰身猛地一沉。
“唔——！”
苏晚痛得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指甲深深掐进她爹肩膀的皮肉里。
太胀了，像被一根烧红的铁钎从下往上贯穿。
她觉得自己那块嫩肉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狠狠地碾平。
可苏大强根本不怜惜她，刚进去就迫不及待地抽动起来。
谷仓里顿时响起一阵黏腻的水声。
苏晚的下面被那根大东西捅了几下之后，竟然开始往外冒水，那水又热又滑，被她爹粗壮的茎身带出来，溅在身下的干草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爹……慢点……求你……”
苏晚小声地哀求，可身子却不听话地往上迎。
苏大强低下头，一口咬住她挺起来的奶尖，像婴儿吃奶一样用力地吸吮，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胯下的动作又重又狠。
稻草堆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地晃动，发出沙沙的响声。
谷仓外面是八三年的蝉鸣，知了叫得撕心裂肺。
谷仓里面，她爹粗重的喘息和她压抑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囡囡……爹的乖囡……”
苏大强一边干一边在她耳边说胡话，那些热气钻进她耳朵眼里，让她小腹一阵阵地抽搐。
“爹今天在地里就想这事了……想着怎么干你……”
苏晚听了这话，羞耻得脚趾头都蜷缩起来，可下面却绞得更紧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嫩肉在一圈一圈地痉挛，死死地裹住她爹那根滚烫的硬物。
苏大强被她这么一绞，爽得倒吸一口凉气，拍了她屁股一巴掌。
“夹这么紧……想让爹射里面？”
苏晚咬着下唇不敢说话，眼里蓄满了泪，可两条腿却缠上了她爹的腰。
苏大强低吼一声，加快了速度。
那种快速的摩擦让苏晚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快被撞散了。
她听见两人交合处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响，那声音在闷热的谷仓里显得格外淫靡。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感觉到身体里那根东西越来越大，越来越烫。
“爹不行了……要射了……”
苏大强猛地把她两条腿压到胸前，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下来，那根东西顶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好像顶到了她肚子里面最软的那块肉上。
苏晚“啊”地尖叫了一声，一股热流从她小腹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那根硬物的龟头上。
几乎同时，她爹抵着她的花心，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液体猛地喷射出来，强劲地打在她子宫壁上。
苏晚被这股热精烫得浑身剧烈颤抖，觉得小肚子里一下子灌满了东西，胀鼓鼓的。
她爹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那根东西还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往外吐着残余的精液。
过了好半天，苏大强才从她身上翻下来，稻草堆里留下一个深深的人形凹痕。
苏晚躺在那里，两条腿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腿心处一片狼藉，白花花的浊液正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那些干枯的稻草上。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那里似乎还微微凸起，全是她爹刚刚灌进去的东西。
她侧过头，透过谷仓木板墙的缝隙看着外面毒辣的日头，听着大喇叭里断断续续传来的计划生育宣传口号，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滴进稻草堆里，很快就被吸干了。
苏大强坐起身，从裤兜里摸出旱烟袋，点上一锅，吧嗒吧嗒地抽起来，烟雾缭绕中，他看了一眼自己闺女腿间那滩刺眼的白浊，又闷头抽了一口。
“晚上……爹去河里给你摸两条鱼补补。”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看她，眼睛望着谷仓外被太阳晒得发白的地面。
苏晚蜷缩起身体，把脸埋进稻草里，闻着身下那股混合着精液和稻草的古怪气味，鼻子一酸，没应声。
只是她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腿心里那股粘稠温热的液体便又溢出一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