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芬端着药碗走进内室时，陈默正背对着她整理药格。青衫下摆沾了灰，脊背弓着，一副怯懦样子。素芬把碗搁在案上，瓷底碰着楠木桌面，清脆一声。陈默转身，垂着眼，轻声说嫂子的药该换方子了。
素芬没应声。她倚着门框看他，月白中衣领口松着，露出锁骨下一小片麦色皮肤。陈默的指节很粗，指甲修得干干净净，捻起当归片时拇指肚微微发红。素芬想起丈夫周斌早上出门前说的话——让他给你按按，他手上有功夫。
功夫。素芬鼻腔里哼出极轻的气音。周斌哪里知道是什么功夫。
陈默走近了，药香从他袖口漫出来。苦的，辛的，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他手掌贴上素芬后颈时，素芬肩头一颤。指腹按在风池穴上，力道先轻后重，像揉一块醒好的面团。素芬后腰软了半截，膝盖抵住桌腿才没倒下去。
嫂子湿气重，陈默说话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肩膀和腰都堵得厉害。
素芬咬着下唇没说话。他的手顺着脊柱两侧往下捋，每一下都隔着薄薄春衫，拇指在命门穴画着圈。素芬能感觉到自己后腰起了一层汗，被手指碾成温热的水痕，洇进布料纹理里。窗外的石榴花红得刺眼，光斑落在他手背上，那双手青筋浮起，动作却柔得像在抚绸缎。
陈默突然停住了。素芬差点出声催促。他绕到她身前，蹲下去捏她脚踝。嫂子的足弓生得极秀气，被他一把握住，掌心贴着她脚心的涌泉穴。素芬脚尖绷直，指甲抠进掌心。他另一只手顺着小腿内侧往上推，拇指重重碾过三阴交。素芬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膝盖撞在他肩上。
陈默没躲。他顺势托住素芬腋下把她放平在榻上，动作快得像演练过千百回。素芬仰面躺着，胸口起伏，月白中衣下两团软肉跟着颤。陈默手指搭上她小腹的时候，素芬终于没忍住，嗯了一声。那声音又黏又软，自己听了都脸红。
但陈默没停。他食指中指并拢，按在素芬关元穴上，顺时针揉动，力道从轻到重再到更重。素芬觉得小腹里像烧了炭，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并紧双腿，膝盖蹭着陈默的腰侧。陈默的呼吸重了，喷在她颈窝里，痒得她缩起脖子。
嫂子别忍着，陈默说。声音哑了，手指往下滑了半寸，压在她气海穴上。堵在这里了，得揉开。
素芬知道他在说什么。她感觉自己的底裤已经湿透，黏答答贴着腿心，那处像发了高烧，一抽一抽地跳。陈默的手指隔着布料按下去时，素芬腰肢猛地弹起，嘴里迸出一串碎吟。她抬手捂住嘴，手腕却被陈默捏住，按在头顶。
陈默另一只手解开了她腰间的绦带。裙子散开，中裤往下褪了点，露出小腹下那片绒毛。他指尖勾起湿透的布料边缘，素芬感到一丝凉意钻进来，紧接着就是滚烫指腹的覆盖。陈默碾着她那颗胀得发紫的核儿，像碾一颗熟透的浆果，汁水从指缝里溢出来。
素芬听见了水声。咕叽咕叽的，混着她自己的喘，还有陈默粗重的鼻息。内室的门没关严，院里有丫鬟洒扫的窸窣声，她丈夫随时可能推门进来。这念头让素芬缩得更紧，甬道里一层层绞着，绞出更多蜜浆，顺着会阴滴在竹席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陈默突然抽出手指。素芬空得叫出声来，刚要骂，就感觉他整个人压上来，那根硬挺的物什抵在她腿缝间，烫得像烙铁。他扶着顶端在她湿透的肉唇间来回蹭，沾了满头的亮浆，然后慢慢顶了进去。
素芬咬住自己手腕。太满了。陈默的东西像楔子一样撑开她，每进一寸都刮过最敏感的那几处凸起。素芬觉得自己像被一杆枪从下往上贯穿了，五脏六腑都挤到喉咙口。陈默停住不动，等她适应，可那东西在她里面一跳一跳地搏动，素芬能描摹出上面蜿蜒的青筋。
动啊。素芬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陈默这才动。一开始是浅浅地抽送，每次拔出去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再送进去时发出噗嗤的水响。素芬仰起下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陈默低头含住她喉结，舌尖打着圈舔，腰胯摆动越来越快。
竹席被素芬的背蹭得移位。她双腿缠上陈默的腰，脚踝在他尾椎处交扣。陈默每撞一下都顶到她宫口，那处软肉被他戳得又酸又麻。素芬小腹开始痉挛，一层层热浪从交合处往外漫。她听见陈默在耳边喘，说嫂子里面在咬我，咬得好紧。
素芬尖叫着攀上顶峰时，陈默猛地拔出。白浆喷在她小腹上，一股接一股，烫得她肚脐眼里都积了浅浅一洼。素芬瘫在榻上，腿根还在抽搐，混着白浊的蜜液从翕动的穴口往外淌，把竹席浸透了一大片。
陈默跪在一旁，拿帕子替她擦拭。动作又变回那个文弱郎中的样子，轻手轻脚，指尖都收着劲。素芬偏头看他，他耳根红透了，裤裆那里还支着帐篷，布料上洇出湿痕。
素芬伸手过去，隔着布料握住。陈默倒抽一口凉气。素芬弯起嘴角，说陈默，你方子里还少一味药引。
陈默看着她。素芬慢慢收紧手指，感觉掌心那东西又胀大了几分。窗外石榴花被风吹落几瓣，飘进半开的窗。素芬听见前院传来马车声，是周斌回来了。
她没松手。陈默也没动。药碗里的汤药凉透了，浮着一层油膜。素芬凑过去，舌尖舔掉陈默嘴角的一点白浊，咸腥的，混着苦药味。陈默瞳孔骤缩。
嫂子的药引，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得现取。
素芬笑出声。她翻身骑上去，裙摆堆在腰际，湿淋淋的花户又贴上那根硬烫的物事。前院周斌在喊她名字，素芬应了一声，嗓音甜腻得像裹了蜜。同时腰往下一沉，把陈默整个吃了进去。
周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素芬绞紧内壁，看陈默咬住自己手背忍得青筋暴起的样子，觉得这入赘的女婿，果然藏着要命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