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站在那扇熟悉的防盗门前，指关节几乎要捏碎手里的钥匙。手机屏幕上最后一条消息停在凌晨两点——林小露发来的一段语音，喘息声里夹着水渍搅动的黏腻，她说野哥我好想你，声音却又软又散，像刚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彻底捣碎过。他提前结束了实习，坐了六个小时的高铁，没有告诉她。钥匙插进锁孔时他甚至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胸腔上的闷响，而门推开的一瞬，玄关处那双不属于他的四十三码运动鞋，正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鞋底还沾着干涸的泥印。
客厅里没人。空气里浮着一股浓稠的腥甜，混杂着汗液和某种体液发酵后的咸湿。沙发上扔着一条揉成一团的深灰色内裤，裆部位置洇着大片黄白色的渍痕，边缘已经发硬。陈野站在原地喉结猛地滚了一下，他听见卧室里面传来淋浴的水声，哗哗地浇在瓷砖上，可水流底下还压着另一种声音，低低的，猫叫似的哼吟，断断续续，像是被人捂着嘴又漏出来。
他推开卧室门。林小露背对着他，跪在床上，浑身赤裸，皮肤泛着刚被热水蒸过的粉。她的腰塌下去，屁股翘得很高，两瓣臀肉间糊满半透明的白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湿痕。她正拿着手机，前置摄像头对着自己湿漉漉的腿心，手指还卡在那条肿成两瓣的肉缝里，抽出来时带出一串细密的银丝，拉得很长，粘在指尖和阴毛之间，断不掉。她对着镜头喘息，说野哥你看，我给自己弄了好久都填不满，你什么时候来操我啊。
陈野没有出声。他只是慢慢走过去，从背后一把攥住她握手机的那只手。林小露浑身一僵，手机啪地摔在床上，屏幕还亮着，视频通话的界面显示正在呼叫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她扭过头，瞳孔猛地缩紧，嘴唇上还沾着半干的口水痕迹，张了张，只挤出一个气音：“野……野哥？”陈野另一只手掐住她的后颈，把她整张脸摁进枕头里，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那股黏腻的花蜜味更浓了，他低头看见她腿心那道肉缝还在不自觉地收缩，像一张合不拢的小嘴，往外吐着浊白的细沫，里面隐约露出的媚肉鲜红得不像话。
“刚才在跟谁视频？”陈野的声音哑得像砂纸蹭过铁皮。他解开牛仔裤拉链，硬得发疼的阴茎弹出来，龟头早就被前液浸得晶亮。他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道还在淌水的入口，整根捅了进去。林小露猛地拱起背，喉咙里爆出一声又尖又碎的哭叫，十指死死抠进床单，脚趾蜷缩着蹬在床垫上。里面又热又滑，像泡在沸腾的浓汤里，阴道壁的皱褶密密麻麻地绞上来，一圈一圈地箍住他，几乎要把陈野直接榨出来。他喘着粗气开始抽送，每一次都退到龟头边缘再狠狠撞回最深处，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像是有人在踩烂一筐熟透的浆果。
林小露的腰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乳房压在床单上碾来碾去，乳尖蹭得通红。她的哭声变了调，成了黏糊糊的呜咽：“野哥……不是，不是你看到那样……啊！太深了……”陈野抽出半截阴茎，上面裹满乳白色的沫，那是她的淫水和之前别的男人留下的精液混在一起的东西。他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蹭在她尾椎骨上，然后再次插进去，这次他改变了角度，龟头抵住她宫口那块略微粗糙的软肉，用力碾磨。林小露整个人弹了起来，腰肢剧烈地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猛地浇出来，顺着他的茎身淌到阴囊上，滴滴答答落了一床。她高潮了，喷出来的水把两人交合处打得一片狼藉，可陈野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像打桩一样夯进她身体最深处。
“那这半年，”陈野俯下身，嘴唇贴着她汗湿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滚烫，“每次视频你说晚安以后，是不是都这样跪着挨操？一边喊我的名字，一边让别人灌满你？”林小露哭得喘不上气，摇头又点头，阴道却在这时候不争气地剧烈收缩起来，把陈野夹得头皮发麻。他一把将她翻过来仰面躺在床上，架起她两条腿扛在肩上，膝盖几乎压到她胸口。这个角度让他能看清两人结合的地方——他紫红色的阴茎在她被撑得几乎透明的小阴唇间进进出出，带出的液体把阴毛糊成一绺一绺的，每一下抽出都翻出一圈嫩肉，再被狠狠塞回去。她小腹上隐约能看见被顶出的突起，那里随着抽插的频率一起一伏。
“我每天……”林小露断断续续地开口，眼神涣散得对不准焦，“每天睡前，都要弄很久……手指、玩具……可是不够……”她抬起手摸自己的肚子，那里被陈野顶得微微发胀，“我告诉他们，我男朋友的更大……可我骗人，野哥你根本不知道……你操我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白花花的光……”陈野掐住她腰窝，忽然猛地把阴茎整根埋进去，龟头卡进宫颈口那一瞬间，林小露尖叫着弓起身，一股更浓更烫的液体从她体内喷射而出，溅在他小腹和胸膛上。床单已经湿透了，空气中全是交媾后的咸骚味，混着她汗水和泪水的微咸。
陈野抽出依旧硬挺的性器，上面还沾着她高潮时带出的透明粘液和丝状白带。他把她翻过去跪着，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一次缓慢而深重，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个点。林小露的胳膊撑不住，上半身完全趴在床上，屁股却被他提得高高的，他一边操她一边用手指蘸了两人混合的体液，涂抹在她后穴的褶皱上。她呜咽着收紧后面的肌肉，陈野的拇指顺势探了进去，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填满，她整个人像被电流贯穿，脚尖绷直，奶白色的汁水从腿心流到膝盖，在床单上画出一片深色的地图。
“明天，”陈野喘息着，龟头在她阴道深处一跳一跳地胀大，“跟我回去。以后每天晚上……你都得这样，把欠我的，一次一次还清。”林小露听见这句话，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她仰起头，泪水顺着太阳穴滚进发际线，嘴角却勾出一个又痴又媚的弧度，她嘶哑着说好，而后陈野终于抵在她宫口最深处射了出来，又浓又烫的一大股，浇得她小腹突突直跳，精液混着淫水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沿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汇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洼。她瘫在那里，腿合不拢，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缩，把里面的东西往外推，可陈野刚软下去的东西又在她身体里慢慢地硬了起来。他低头亲了亲她湿漉漉的眼睫，然后在满室的腥臊气味里，重新开始挺动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