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班铃响过三巡，城南电子厂的注塑车间只剩下机器单调的轰隆声。苏小禾弯腰捡起掉落的电容元件，后腰突然一阵酸软，像是有什么滚烫的东西从尾椎骨窜上来，烧得她腿心发颤。她扶着流水线边缘，工装裤底下早已湿黏一片，从下午被章叔叫去道观后院“开脉”之后，那股子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痒就没停过。
章叔说她是千年难遇的万欲妙体，天生就是给合欢宗弟子做鼎炉的料。她当时不信，可此刻站在嗡嗡作响的注塑机旁边，光是闻到机油和金属粉末的味道，小腹就抽动着涌出一股热流，内裤裆部滑腻腻地贴在肉缝上，每一步都磨得她咬紧下唇。
“小禾，三号机废料堆堵了，过来搭把手。”车间主任王强的声音从过道那头传来，带着烟嗓的沙哑。苏小禾应了一声，刚走到废料堆放区，腰就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掐住了。王强把她按在一摞塑料周转箱上，工装裤的拉链哧啦一声扯开，里头那根紫红色阴茎已经硬得翘起，马眼处渗着晶亮的黏液。
“章叔说了，今晚你归我第一个采。”王强咬着她的耳垂，手掌探进她裤腰，指腹猛地按住她充血肿胀的阴蒂。苏小禾浑身一激灵，膝盖差点跪下去，那手指直接捅进湿滑的阴道里，咕叽一声搅出黏稠的水响。她听见自己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呜咽，王强抽出手指，把沾满她淫水的手掌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在车间回荡。
阴茎顶进来的时候，苏小禾觉得整个腹腔都被撑开了。王强的龟头带着薄茧，一下一下蹭过她宫颈口那片最敏感的软肉，每撞一下，她丹田里那股热气就暴涨一圈，像是有什么无形的经脉在体内炸开，酥麻感顺着脊椎窜到天灵盖。王强掐着她的腰猛干，交合处噗嗤噗嗤溅出乳白色的沫子，黏糊糊地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散落的电容上。
“骚鼎炉，夹这么紧是想把老子的精都榨干？”王强低吼着，胯下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睾丸拍在她会阴上啪啪作响。苏小禾的脸贴在冰凉的塑料箱面上，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含糊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正在疯狂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那根滚烫的肉棍。王强猛地一挺，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子宫深处，滚烫得让她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头化开，混着她自己的阴精搅成一团黏腻的浆糊。
王强拔出来时，龟头牵出几缕白浊的丝线，滴在她工装裤的皱褶里。苏小禾腿软得站不住，阴道还在一开一合地往外吐精，没等她喘匀气，保安老李已经提着电筒从侧门闪了进来。老李比王强还壮一圈，肚腩上的汗衫被撑得绷紧，他二话不说把苏小禾翻了个面，让她趴在堆满电子元件的木托盘上，裤子直接褪到脚踝。
老李的阴茎更粗，青筋虬结，顶进来时苏小禾觉得阴道壁被撑得透明，宫颈被龟头重重碾压，酸胀感混着奇异的快感炸开，她叫出声来，声音又软又媚，连自己听着都羞耻。老李抓着她两瓣臀肉往两边掰，深褐色的后穴在灯光下一缩一缩的，他沾了点前面流出来的精液抹在穴口，粗壮的拇指硬生生挤进去半截。
“前后都得喂饱，章叔定的规矩。”老李喘着粗气，阴茎在她阴道里捅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顶到她胃部发紧，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车间里格外响亮，混合着远处注塑机液压的嗤嗤声。苏小禾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剖开的熟果，汁液横流，后穴里的手指换成两根三根，刮着肠壁的褶皱，前面那根阴茎则疯狂戳刺着子宫口的软环。老李射精时闷哼一声，精液灌满阴道后又溢出来，白花花地淌满整个会阴，滴落到木托盘上积成一小洼。
老李刚退开，流水线上的几个年轻男工也围了过来，个个裤裆支着帐篷，眼神发直地盯着苏小禾臀缝里不断涌出的浊液。有人把阴茎塞进她嘴里，龟头直抵喉口，呛得她眼角泛泪，可舌头却不由自主地卷上去舔舐冠状沟；另一人则从侧面插入她湿透的阴道，和方才残存的精液搅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滑腻声响。苏小禾双手被两个人攥着按在硬邦邦的阴茎上撸动，掌心沾满前液中腥膻的气味。
她的身体像一口被凿穿的灵井，每一根阴茎都是采补的吸管，把她丹田里新生的灵气搅得七零八落，又灌入滚烫的阳精作为交换。那股阳精渗进她经脉，烫得她四肢百骸都在颤抖，阴道高潮一次接一次，喷出的阴精溅在男人们的小腹和大腿上，带着一股浓郁到几乎甜腻的异香。章叔说这就是万欲妙体成熟的特征，阴精越浓，鼎炉品质越高。
苏小禾的理智在第三轮轮换时彻底断裂。她嘴里含着阴茎含到下巴酸麻，前后两个穴都被塞得满满当当，小腹被连续灌入的精液撑得微微鼓起，像怀了两个月的身孕。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粉色的穴肉边缘，又被粗壮的茎身狠狠推回去，黏糊糊的白浆在交合处结成一层滑腻的膜。空气中弥漫着汗味、机油味、精液味和女人淫水那股特有的甜腥，混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气息。
她听见自己用完全陌生的嗓音在喊，求他们再深一点，再重一点，丹田里那团热气暴涨到极限，灵脉嗡嗡作响。最后一个人射完时，苏小禾瘫在满地的电子废料上，浑身湿透，穴口合不拢，白浊的精液像稠粥一样缓慢外流。她闭上眼睛，舌尖还残留着腥咸的味道，小腹里那股滚烫的饱胀感久久不散。
章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捻着胡须满意地点了点头。苏小禾知道，这才只是第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