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六今年四十八,种了大半辈子地,腰板还硬朗得像棵老槐树。他端着搪瓷缸子蹲在灶房门口喝黄酒,眼睛却忍不住往东厢房那扇半掩的木窗上瞟。窗缝里透出昏黄的烛光,柳月娥的影子映在窗纸上,圆滚滚的屁股蛋子一扭一扭的,像是在给谁脱衣裳。苏老六喉咙里咕咚咽下一大口酒,心里骂自己老不正经,可裤裆里那团东西却不争气地顶了起来,硬邦邦戳在粗布裤子上,硌得他生疼。
大儿子苏大强跑远洋货轮,一年到头连个屁都捎不回来。柳月娥守活寡守得眼珠子都绿了,前几日给苏老六洗裤头时,故意把指头在裆部那块黄渍上搓了又搓,鼻子里还哼出两声猫叫春似的动静。苏老六当时装作没看见,可半夜里就做了个梦,梦见柳月娥骑在他身上,两瓣白花花的大屁股拍在他肚皮上,啪啪响得像过年放炮仗。今儿个黄酒一灌,那梦里的水响和肉响就全活了,苏老六站起身,脚底下打着飘就往东厢房走。
推门的瞬间,柳月娥正侧躺在炕上,棉裤褪到膝盖弯,一只手埋在腿心间来回揉。烛火把她那截白腻的腰身照得发光,苏老六瞧见她指缝间拉出亮晶晶的细丝,黏黏糊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月娥听见门响一抬头,脸上半点惊慌都没有,反倒把腿张得更开,露出那两片肥嘟嘟的肉唇,水光淋淋的像刚浇过肥的田垄。她冲着苏老六笑,声音又软又湿:“爹,你可算来了,儿媳妇这儿痒得钻心,拿手指头抠了半宿也止不住。”
苏老六酒气上头,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炕沿,一把攥住柳月娥的脚脖子把整个人拽过来。月娥腿心的骚水沾了他一手,黏糊糊带着股子腥甜味,苏老六把指头凑到鼻子前嗅了嗅,那味儿比酒还冲脑门,让他胯下那根老伙计硬得像要炸开。他扯开自己裤腰带,黑红色的大龟头弹出来,马眼上已经冒出一颗清亮的液珠。柳月娥瞧见那尺寸,眼珠子都亮了,伸手握着就往自己湿哒哒的穴口送,嘴里急嚷嚷:“爹快进来,月娥里边空得慌。”
龟头刚挤进两片肉唇,苏老六就觉着一股热烘烘的软肉裹上来,烫得他脊梁骨一麻。他腰杆一沉,整根鸡巴没入那水汪汪的骚洞里,柳月娥登时仰起脖子嗷了一声,两条长腿缠上他的腰,脚趾头蜷得像煮熟的虾米。苏老六开始耸动,干了大半辈子庄稼活,腰力足得很,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月娥肚皮上鼓起一道浅浅的印子。炕上的竹席被两人的汗水和淫水浸湿了一大片,苏老六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再捅进去时咕叽一声响,骚水顺着月娥的股缝淌到炕单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月娥被顶得奶子乱晃,两颗奶头像熟透的樱桃硬邦邦翘着。苏老六低头含住一颗,牙齿轻轻一咬,月娥就叫得更大声,穴里的肉褶子一缩一缩绞着他的鸡巴。苏老六越干越猛,巴掌扇在月娥白花花的大屁股上,留下五个红彤彤的指印。月娥嘴里开始胡言乱语:“爹好厉害……比大强那软面条强一百倍……月娥要死了……要死在爹这根大棒子底下了……”苏老六听见她拿自己跟儿子比,心里涌上一股腌臜的得意,腰摆得更快,卵蛋啪叽啪叽撞在月娥会阴上,甩出细碎的淫液星子。
正干到要紧处,西厢房的木门吱呀一响。苏老六浑身一僵,扭头看见赵春梅端着一只青花碗站在门口,碗里的鸡汤还冒着热气。春梅穿了件薄得透肉的碎花小褂,两颗大奶子把前襟撑得鼓囊囊,没戴肚兜,奶头的形状隔着布料看得清清楚楚。她非但没退出去,反倒扭着水蛇腰走进来,把鸡汤往桌上一搁,挤到炕沿边坐下,一只手探进苏老六汗湿的褂子里摸他硬邦邦的胸肌。
“爹偏心眼,”赵春梅嘟着红嘴唇,手指头捏着苏老六的奶头轻轻捻,“光顾着疼大嫂,把春梅晾在屋里,我那儿也淌着水等了半宿呢。”说着她撩起自己的碎花褂子,露出一对雪白滚圆的大奶子,乳晕粉嫩嫩的,奶尖上挂着两滴亮晶晶的汁液——她竟真有了些许奶水。苏老六看得眼珠子发直,鸡巴还插在柳月娥的穴里,却伸手去掐赵春梅的奶子。春梅被他掐得又痒又爽,整个身子偎过来,拿奶头蹭他的胳膊肘,蹭得苏老六心尖发颤。
柳月娥不干了,两条腿夹紧苏老六的腰不让他动,嘴里哼哼唧唧:“二妹别急,等嫂子先让爹射一泡,那东西烫着呢,灌进子宫里舒服死了。”赵春梅哪肯等,直接蹲下去掰开苏老六的屁股,伸出舌头舔他的卵蛋。湿热的舌尖扫过那层皱皮,苏老六差点当场交货,赶紧深吸一口气憋住。赵春梅舔完了卵蛋又往上舔,从会阴一路舔到两人交合的地方,舌头卷走柳月娥穴口溢出的白沫,再含住苏老六半截露在外头的棒身,啧啧吸得响亮。
这下子苏老六彻底疯了,他一把将柳月娥翻成跪趴的姿势,从后头狠狠捅进去,另一只手按住赵春梅的后脑勺,把自己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塞进她嘴里。春梅嘴巴小,被撑得腮帮子鼓起来,口水顺着下巴淌成一条亮线,喉咙里呜呜咽咽的,眼尾都潮红了。苏老六前后夹击,腰杆像打桩机似的钉着柳月娥的骚心,春梅的舌头在他卵袋上打圈,偶尔用牙齿轻轻蹭一下,那种又痛又爽的刺激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柳月娥先撑不住了,浑身痉挛着哭喊出来,穴肉猛地绞紧,一股滚烫的阴精喷在苏老六的龟头上,烫得他腰眼酸软。可他没停,仗着喝了酒耐力足,把瘫软的柳月娥推到一边,扯过赵春梅按在炕上。春梅早就自己把裤子脱了,两条白腿呈M形大敞着,小穴粉嫩嫩的像剥了壳的鸡蛋,缝里吐着黏滑的汁液。苏老六将沾满柳月娥淫水的鸡巴对准春梅的穴口,一杆进洞,春梅立刻弓起腰尖叫,穴里的嫩肉层层叠叠咬上来,比月娥的更紧更热。
苏老六发狠地干着二儿媳,春梅的奶子随着撞击上下翻飞,奶水甩出来溅在她自己的肚皮上。苏老六俯身去舔那些奶珠子,咸腥中带着甜,他含住奶头用力一吸,当真吸出小半口温热的乳汁,混着春梅穴里涌出的骚水一同咽下肚。春梅被他吸奶吸得魂飞魄散,指甲抠进苏老六后背的皮肉里,留下十道血印子。她嘴里浪叫着:“爹……爹把我肚子搞大……春梅要给爹生儿子……比二强那没用的东西强……”苏老六听见这话,大脑一片空白,只想把卵蛋里的存货全灌进这个骚货的子宫里。
他掰开春梅的腿弯把她折成对折,龟头抵着最深处那团软肉疯狂研磨。春梅的肚皮上肉眼可见地鼓起一道棍状凸起,那是苏老六的整根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柳月娥缓过劲来也不甘寂寞,爬过来趴在苏老六背上拿奶子蹭他的肩胛骨,手指伸下去揉他的卵蛋,帮他加速最后的冲刺。两个儿媳一前一后夹击,骚水口水乳汁糊了苏老六一身,炕上到处是黏腻的水光,骚味儿浓得呛鼻。
终于苏老六腰脊一麻,马眼大张,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赵春梅的花心深处。春梅被烫得浑身哆嗦,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穴肉一抽一抽把精液往更深处吮。苏老六射了足足十几下才软下来,拔出的瞬间,白花花的精水混合着春梅的淫液从穴口倒灌而出,淌了满炕。柳月娥立刻凑过去,拿手指把那些混合物重新塞回春梅的穴里,嘴里念叨:“别浪费了,让二妹怀上爹的种,咱们老苏家又添丁。”
苏老六光着身子躺在两个浑身湿透的儿媳中间,鸡巴上还挂着淫靡的液丝,大口喘粗气。柳月娥拿舌头替他清理棒身上的残液,赵春梅则把脑袋枕在他大腿上,用手指绕着他软下去的物件玩弄。窗外月亮升得老高,灶房里的黄酒坛子空了大半,苏老六闭上眼,心想这扒灰的脏事既然开了头,往后怕是每天夜里都得被这两个妖精轮流榨了。大儿媳二儿媳笔趣阁里的故事,才他娘刚刚掀开第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