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盯着电脑屏幕上那行“任务完成度：87%”的绿色数字，指尖在键盘上微微发抖。空调的冷风正对着她后颈吹，却吹不散从胯间升腾起的那股黏腻燥热。她抬起手腕看了眼表，下午四点十七分，距离王强规定的“最终考核”还有四十三分钟。这位分行行长办公室的门虚掩着，从那条缝里透出的灯光像一条滚烫的舌头，一下下舔舐着她裸露在制服裙外的小腿皮肤。
丝袜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深灰色的布料贴在阴唇外侧，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摩擦。林静咽了口唾沫，掌心全是汗，她回想起三天前王强把那个牛皮纸文件袋推到她面前时的眼神，鹰隼一样，带着猎物落网前最后一秒的玩味。“林经理，这一百二十个客户的追加授信，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当然，你也可以换个法子‘做’。”当时她没听懂，直到昨天她按他给的地址走进那间位于金融区地下三层的私人会所，看到走廊两侧隔音门后隐约传出的抽泣与肉体拍打声，她才明白什么叫“换个法子”。
“林静，进来。”王强的声音从门缝里钻出来，带着烟熏过的沙哑。她站起身，膝盖几乎软了一下，窄裙裹着臀部绷出紧绷的弧线。推门进去，王强正靠在真皮转椅里，领带松松挂在脖子上，裤裆处已经支起一顶明显的帐篷。他朝着自己的办公桌扬了扬下巴：“趴上来，裙子撩起来，内裤脱了。章叔那边刚来电话，说今晚的局缺个‘温茶’的，你总得先让我验验货吧。”
林静咬着下唇，牙印深得几乎泛白。她一步步走过去，手指摸到裙侧拉链，哗地拉开，深蓝色制服裙堆叠在腰际。黑色丁字裤的那根细绳嵌在臀缝里，被体液泡得晶亮。她趴在冰凉的胡桃木桌面上，脸颊贴着那份尚未批完的贷款申请文件，纸张的油墨味混着她自己下体散发出的、带着一丝咸腥的雌性气息。她感到王强的手指勾住那根细绳往旁一拨，然后一团滚烫的、软中带硬的东西抵在了她的穴口。
“自己吃进去。”王强的声音就在她耳后，呼吸喷在耳廓上，痒得像蚂蚁爬。林静塌下腰，屁股往后拱了拱，龟头挤开两片肥厚湿滑的阴唇，一寸寸被吞没。那种饱满的、被撑开至极限的酸胀感让她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王强没等她适应，掐着她的腰窝猛地一送，整根没入，囊袋撞在她阴蒂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办公桌上的笔筒晃了一下，几支签字笔滚落在地。
“操，真他妈紧。”王强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钉进去，黏液被搅动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淫靡。林静的脸在文件上磨蹭，口红糊成一团。她脑子里闪过丈夫李明昨晚发来的短信——“老婆，今晚又加班？我做了你爱喝的排骨汤。”她那时正跪在会所包间的天鹅绒地毯上，嘴里含着章叔那根布满青筋的老二，只能腾出一只手飞快地打了两个字：开会。此刻王强的拇指突然捅进她的后穴，两根手指并拢着往里抠挖，前穴里的阴茎同时加速，两个洞被同时贯穿的撕裂感让她尖叫出声，却又被王强一把捂住嘴。
“嘘……想让全分行都听见吗？林大经理。”王强喘着粗气，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的阴蒂，又搓又揉，把那颗红豆搓得充血肿胀。林静的眼泪涌出来，混合着睫毛膏淌成黑色的溪流。但她的腰却不受控制地越摇越猛，屁股主动往后送，去迎合每一次深顶。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又麻又酸，仿佛有电流从脊柱炸开。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被水泡过，含糊不清地求着：“……深点……再深点……”王强低笑一声，抽出阴茎，把她翻过来仰躺在桌上，双腿架在肩头，那根沾满她淫水的肉棒重新对准泥泞的穴口，俯身压下的同时吻住她那张刚叫过床的嘴，舌尖卷着她的舌头，腰下马力全开地狂捣。
林静的脚趾蜷缩着勾断了丝袜的脚尖部分，指甲掐进王强后背的衬衫，留下几道弯月形的褶皱。阴道内壁开始不自主地痉挛，一收一缩地绞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硬物，王强低吼一声，龟头抵住她的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灌满了她的花房。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林静仰着头，喉咙里发出濒死天鹅般的抽气声，蜜水从交合缝隙中溢出，顺着桌沿滴到地毯上，洇开一小摊深色水渍。高潮的余韵里，她听见王强在她耳边说：“晚上七点，老地方。章叔说了，今天要‘三洞齐开’，你提前把后面洗干净。”
林静瘫在桌上，双腿还大敞着，白浊的液体正缓缓从红肿的穴口倒流出来，淌过会阴，滴落在她价值两千块的定制套裙上。她闭上眼睛，嘴角却勾出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手机屏幕亮了，是李明发来的新消息：“汤我温着，等你回来。”她没有回复，只是用纸巾草草擦了一下胯间，把揉皱的纸巾扔进废纸篓，然后重新拉好丁字裤，那条细绳又一次嵌进被精液泡得滑腻的臀缝。她站起来，腿根还在打颤，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已经稳了。
窗外是城市黄昏的天际线，玻璃幕墙上反射着她模糊的、衣衫凌乱的身影。林静走到落地窗前，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想象着两小时后自己跪在章叔面前，被两根不同的肉棒同时堵住上下两张嘴的场景。阴道里残留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她夹紧腿，感受那股温热的流淌，然后拿起座机拨通了内线：“王行长，今晚的贷款审批会议，我会准时参加。”挂断电话，她用指腹抹去嘴角蹭花的口红，对着玻璃里那个眼神迷离却带着某种坚决的女人，轻轻说了句：“林静，你真是……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