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高跟鞋踩在空荡的办公走廊上，发出冷硬的哒哒声。林默缩在工位角落里，收拾纸箱的手还在微微发抖。裁员通知来得突然，他连最后一份报表都没保存，屏幕蓝光映着他发青的眼底。苏晚路过时停了一秒，指尖敲了敲他隔板的边缘，声音像含了冰渣：“跟我来一趟。”
总裁办公室的百叶窗拉得严严实实，夕阳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毯上割出几道血红的光带。苏晚反手锁了门，靠在办公桌沿，丝袜包裹的小腿交叠着，裙摆往上缩了一截。“害怕了？”她挑起眉，“下午签字的时候，你手在抖。”林默垂下眼，喉结滚了滚，纸箱“砰”一声落在地毯上。苏晚往前走了两步，香水味裹着体温钻进他鼻腔，是那种甜腻到发苦的栀子花调。她伸手扯住他的领带，把他拽得踉跄一步，膝盖撞上她的腿侧。
“抬头。”苏晚命令道。林默被迫抬起脸，正对上她凑近的唇。那唇涂着暗红色的哑光口红，干燥而温热，贴上来时带着一股碾压般的力气。她咬住他的下唇，牙齿用力，几乎要渗出血珠，然后又用舌尖舔掉那点腥味。林默闷哼一声，双手本能地扶住她的腰，却被她一巴掌拍在手背上。“谁让你碰了？”苏晚退开半寸，气息喷在他耳廓上，“跪下去。”
地毯的绒毛扎着林默的膝盖，他仰着脸看她，眼底泛着红。苏晚慢条斯理地拉开他牛仔裤的拉链，金属齿刮过布料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她没急着碰那儿，而是先用指甲沿着他腹股沟画圈，一路滑到会阴，轻轻一按。林默整个人弹了一下，裤裆迅速支起帐篷。苏晚轻笑一声，“这么容易就硬了？被裁了还有心思发情。”她握住那根烫得吓人的硬物，掌心干燥，虎口卡着冠状沟，来回蹭了两下。
林默仰起脖子，额角的青筋暴起。苏晚低头含住顶端，舌头抵着马眼打转，吮吸时发出“啾啾”的水声。她吞咽得很深，喉咙挤压着龟头，林默大腿肌肉绷紧，手攥着她裙摆的布料，指节发白。苏晚突然吐出来，牵出一条银丝，连着龟头和她的下唇。“想射？”她拍了拍他发红的脸，“忍着。”
她起身脱掉内裤，丝袜褪到膝弯，转身趴在办公桌上，臀肉高高翘起。夕阳正好打在她腰窝上，汗毛泛着金边。林默几乎是爬着靠过去的，龟头抵住湿淋淋的穴口时，那股烫意让他头皮发麻。苏晚回头看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嘲弄和期待。“进来，别磨蹭。”
林默腰一沉，整根没入。湿热的软肉层层叠叠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他抽动时，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啪啪”的脆响在办公室里回荡。苏晚闷哼着，指尖抠着实木桌面，指甲缝里卡进木屑。“再快点……废物，被操都只会一个节奏？”她嘴里骂着，阴道却绞得更紧，一股热液涌出来，顺着林默的茎身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圆斑。
林默咬着牙加速，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上一团柔韧的软肉。苏晚的骂声开始断断续续，夹着压抑的喘息。“对……就那儿……顶烂它。”她腰往下塌，屁股翘得更高，主动往后送。林默掐住她的腰侧，十个指印烙在白嫩的皮肤上。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蹿上来，他忍不住叫出声：“苏姐……我……我要到了。”
苏晚反手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扯得贴近她后背。“射进来。”她声音沙哑，“一滴都不准漏。”林默最后的理智崩断，精液一股股灌进去，又浓又烫。苏晚的阴道猛烈痉挛，绞得他生疼，同时她自己也喷出一股清亮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丝袜湿透贴在皮肤上。
办公室彻底暗下来，只剩远处写字楼的霓虹灯影。苏晚直起身，转过来面对他，嘴角还沾着他前液干涸的白痕。“明天开始，你每天下午六点来这儿。”她用指尖抹掉嘴角的痕迹，然后塞进自己嘴里吮了吮，“在我腻了之前，你哪儿都不准去。落日之前归零，懂吗？”
林默瘫坐在地毯上，后背靠着碎纸机，裤链都没拉，精液和她的水混合着从她腿间滴落，在地毯上汇成一小片黏腻的湖泊。他点了点头，瞳孔里映着窗外最后一抹橙红色光。苏晚已经重新穿好内裤，抚平裙摆，高跟鞋重新踩出冷硬的节奏。她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侧脸被阴影割成两半：“把地毯擦干净。明天下班别迟到。”
门关上，锁舌“咔嗒”一声。林默低头看着自己还在微微搏动的性器，上面沾满了浑浊的液体。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龟头边缘——咸的，带着她身体里那股栀子花混着麝香的味道。窗外最后一缕光彻底消失，城市陷入蓝黑色的夜。他知道自己完了，从跪下去那一刻就彻底完了。但他甚至不想爬起来，只想躺在这一摊狼藉里，等着明天六点，落日之前，再次被她归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