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钟摆刚过十一点,陈雅芝从书房出来时还戴着那副银丝眼镜。她看见林默缩在沙发角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涨红的脸,那条宽松睡裤的裆部支棱得刺眼。她走过去,指尖抽走他手机时碰到了那根滚烫的硬物,隔着棉布像被烫了一下。林默慌得蜷起腿,喊了声妈,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陈雅芝没说话,把手机搁在茶几上,转头从抽屉里摸出那瓶快过期的身体乳,挤了一坨在掌心搓开,玫瑰香精的味道瞬间呛满整个客厅。她坐下来,膝盖碰着林默的大腿,布料摩擦出细微的窸窣声。
“抖什么。”陈雅芝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两度,像在念一段深夜档的有声小说台词。她没问他在看什么,手指直接探进他睡裤松紧带,指尖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那根东西弹出来时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腥热,直挺挺翘在她眼前,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渗出一滴清液。林默倒抽一口气,腰腹绷出青涩的线条,想合拢腿却被母亲的手腕卡住。陈雅芝的掌心覆上去,那圈细腻的皮肤裹住柱身,中指和无名指恰好环过最粗的那段,婚戒的凉意贴上来时,林默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脑勺磕在沙发扶手上发出闷响。
她开始动,腕骨转着圈,从小往上捋,虎口卡过冠状沟时特意停了两秒,用拇指指腹碾过那条棱。润滑液混着前列腺液淌下来,沾湿了她无名指上那枚铂金圈,亮晶晶的。林默盯着母亲垂下的睫毛,她眼镜片蒙着薄雾,嘴角抿成一条专注的线,仿佛在批改他的期末论文。可那只手越来越快,掌心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烫熟他整根阴茎,每一次撸到顶端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放大了十倍。陈雅芝突然换了个姿势,把腿盘到沙发上,整个人侧过来对着他,另一只手按住他小腹,指尖掐进腹肌沟里。“别绷,”她呼吸扑在他耳边,薄荷牙膏的味道混着玫瑰香,“射出来,妈接着。”
林默感觉自己要炸了。他看见母亲睡袍领口松开的缝隙,锁骨下面那点阴影晃得他眼眶发酸。陈雅芝的手速陡然加快,掌纹里积着的乳液变成白沫,裹着他整根茎身发出黏稠的噗嗤声,像在搅一碗温热的藕粉。她的指尖偶尔刮过会阴,林默的大腿根就开始抽搐,脚趾把沙发垫蹭出几道褶。她能感觉到掌心底下那根血管在狂跳,每跳一下龟头就胀大一圈,马眼淌出的水把她的戒指缝都糊住了。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滴透明的黏液正顺着婚戒内圈渗进她指缝,像某种亵渎的仪式。
“妈……不行……”林默的声音带上哭腔,腰却在往上挺,把自己往她手心里送。陈雅芝没停,反而用指甲轻轻抠了一下系带那处最薄的皮。那一下让林默眼前炸开白光,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野兽似的闷吼,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出来,浓稠的白浆溅在她虎口,又顺着她继续撸动的动作涂满整个手掌。陈雅芝没躲,直到他射完最后一滴,还在用掌心缓缓裹着龟头打圈,把那些黏稠的东西抹匀,像在涂护手霜。林默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小腹还在痉挛,内裤和睡裤湿了一大片,空气里都是精液和玫瑰乳液的怪味。
陈雅芝抽了两张纸巾慢慢擦手,指缝里那点白浊擦了三遍才干净。她把纸巾团成球扔进垃圾桶,站起来时睡袍下摆扫过林默还半勃的腿根。“去洗澡,”她说,嗓子依然平稳,但耳尖红得像滴血,“下次别躲被子里看那些东西,想看什么,妈教你。”她弯腰拿起他手机,屏幕还亮着,那本《妈帮我手》的小说页面停在最后一章。她按灭屏幕,把手机搁回他手心时,指尖在他掌心划了一下,像一根羽毛搔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林默愣愣地坐着,浴室水声哗啦响起来时他才回神。低头看自己大腿内侧,母亲擦手时漏掉的一滴白浊正缓缓往下淌,拖出一条细亮的线。他伸手抹掉那滴,指尖搓了搓,下一秒却鬼使神差地把指腹放进嘴里。咸的,带着玫瑰香气,和母亲指尖残留的味道一模一样。他闭上眼睛,听见浴室里水声停了,拖鞋啪嗒啪嗒走近,门缝里透进一线光。陈雅芝探进半个身子,头发湿漉漉披着,睡袍换了一件,领口却开得更低。“忘了拿这个,”她晃了晃手里的身体乳,“明天妈去买瓶新的,这瓶太稀了。”她退出去时,顺手把卧室门留了一条缝,暖黄的光从那条缝里淌出来,正好落在他依然硬挺的阴茎上。林默攥着手机,那本小说的最后一句话突然在脑子里浮起来——“她掌心的纹路,就是我一辈子走不出的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