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推开天台酒吧门的时候，黄昏正把整座城市泡进一杯隔夜的橘子酒里。她今天二十九岁，手机里那张孕检单上写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丈夫的备注是“宝宝”。酒保认得她，照旧调了杯玛格丽特，她盯着杯沿的盐粒，觉得那像婚姻的滋味——咸得发苦，还他妈硌舌头。
陈野坐在角落卡座里，白衬衫解开两颗扣子，指间夹着没点的烟。他大学时就这样，永远一副欲说还休的文艺腔。苏晚端着酒走过去，高跟鞋踩得地板咯吱响，裙摆开衩到大腿根。她没寒暄，直接跨坐到他腿上，拿过他嘴边的烟咬在齿间，“借个火。”陈野看着她笑，眼神从她锁骨滑到腰窝，打火机的火苗舔上烟卷，他低声说，“你比以前辣多了。”
苏晚吐出一口烟圈，缓缓压向他，胯骨抵着他渐渐鼓起的裤裆。“陈野，我老公在外面搞大别人肚子，”她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琴弦，“今晚你负责把我操到什么都不记得。”陈野没说话，大掌直接扣住她后脑吻上来，舌头撬开她牙关时，苏晚嘴里还有玛格丽特的酸和烟的苦。他在她唇齿间含糊地说，“你早该来找我。”
他拉着她起身下楼，电梯里就他们俩。苏晚被按在镜面上，陈野从后面撩起她裙子，手指隔着内裤摁她阴蒂，指尖全是湿意。苏晚听见自己喘得像跑了八百米，镜子里她脸颊绯红，眼尾有泪光。“你湿这么快，”陈野咬着她耳朵，指头勾开内裤边缘插进去两根，里面又热又紧，夹得他手指骨节发白，“是不是天天想着挨操？”苏晚咬住下唇没答，小腹却诚实地缩了缩，把他指头绞得更深。电梯叮一声到顶楼公寓时，她内裤已经湿透，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留下两点深色水痕。
落地窗没拉帘子，夕照把整个客厅染成淫靡的橘红色。陈野把她摔进沙发里，皮带抽出来扔在一边，裤链拉开那根紫红发亮的肉棒弹出来，马眼已经渗出透明前精。苏晚跪在地上仰头看他，张开嘴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龟头，咸腥味在舌面炸开，她眼睛湿漉漉地往上瞟。“含进去。”陈野按着她后脑往胯下送，粗大的茎身撑开她口腔，喉咙被迫吞咽的挤压感让她眼角掉出泪来。她卖力地吞吐，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口水从嘴角淌到脖子，胸前的布料洇出深色乳晕的形状。陈野揪着她头发把她拽起来，龟头从她嘴里啵一声弹出，拉出一根银亮黏丝。
他把苏晚翻过去按在落地窗玻璃上，黄昏余晖照着她浑圆的屁股，两瓣臀肉间那道湿漉漉的缝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陈野一巴掌扇在她臀侧，白皙的皮肤立刻浮起五道红印，苏晚哼了一声，反而把屁股翘得更高。他扶着肉棒对准她泛滥的穴口，龟头刚顶进半寸就被层层叠叠的媚肉裹住，那种又紧又滑的触感让他太阳穴突突跳。“操，你这屄跟处女似的。”陈野低骂一句，腰身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苏晚尖叫出声，小腹瞬间鼓出肉棒的形状，阴道壁被撑到极限的酸胀感混着剧痛和快感冲上头顶。陈野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腰开始猛肏，龟头每一下都碾过她宫颈口那圈软肉，再抽出来只剩前段卡在穴口，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她大腿流到膝盖。落地窗上全是她手掌按出的雾气和掌印，窗外城市灯火渐次亮起，可她眼前只剩玻璃里自己那张淫乱的脸——嘴张着，舌头半吐，奶子在衬衫里晃得不成样子。
“叫大声点，”陈野从后面拽开她衬衫扣子，一对饱满的奶子弹出来，乳尖硬得像红豆，他手指拧着一边乳蒂往外扯，另一边用巴掌扇得晃荡，“让你老公听听，他老婆被操得多爽。”苏晚哭喘着叫，“啊……啊……陈野……顶到了……求你……再深一点……”她阴道里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龟头上，陈野被烫得闷哼，抽插更快更重，囊袋啪啪拍在她会阴，整间客厅都是水声和肉撞肉的声响。
黄昏彻底暗下去，房间里没开灯，只有远处霓虹映着两具交叠的肉体。陈野把她抱到餐桌上，让她仰躺着腿架在他肩上，这个角度他看得见自己紫黑的肉棒在她粉红嫩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水把桌布洇湿一大片。苏晚用手指掰开自己阴唇，露出那颗肿胀的阴蒂，“舔我……”她声音破碎得像被人掐着脖子。陈野俯身含住那颗小肉珠，舌尖快速拨弄，同时手指插进她后穴一根、两根，前后夹击。苏晚浑身痉挛，脚趾蜷缩，一大股阴精从穴口喷出来，直溅到他下巴上。
“骚货，喷了这么多。”陈野抹了把脸，把沾着淫水的手指塞进她嘴里，苏晚立刻像吃糖一样嘬干净。他把她翻成跪趴的母狗姿势，从后面再次贯穿她，这次操得更野，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在桌面上。苏晚的奶子垂下来晃着，乳尖在粗糙的桌布上磨得又红又肿，她脑子里彻底空了，什么孕检单、什么黄昏、什么消散的爱，全被这根粗热的肉棒捣成浆糊。她听见自己用最下贱的腔调喊，“操死我……陈野……把精液全射给我……填满我……”陈野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灌满她整个阴道，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苏晚同时达到高潮，阴道绞紧到发疼，两个人嵌在一起抽搐了快半分钟。
半夜他们又做了两次，在浴室花洒下，在玄关鞋柜旁。最后一次陈野把她压在床上从正面慢肏，看着她眼睛说，“苏晚，你爱过我吗。”苏晚没答，只是夹紧腿把他肉棒吞得更深，高潮时眼泪和淫水一起流，混在床单上分不清。凌晨四点，天边泛起灰蓝色，苏晚穿回那件皱巴巴的裙子，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陈野裸露的胸膛和腿上干涸的白色精斑。她说，“黄昏过去就散了，挺好的。”
她关上门，楼道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手机弹出丈夫的消息，“晚晚，你今天去哪了，我很担心你。”苏晚删掉那条对话，把孕检单照片发进家庭群，然后打车去了机场。后视镜里，这座城市的晨光正把一切重新染成金色，可有些东西，在昨晚黄昏最后一缕光线里，就彻底死透了。她闭上眼睛，小腹里还残留着陈野精液的温热触感，那股咸腥味好像嵌进了她皮肤的纹理里，怎么洗都洗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