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的雅加达闷热得像蒸笼，警局审讯室的铁皮屋顶被雨点砸得哐哐作响。林震把一叠现场照片摔在桌上，照片里陈氏夫妇瞪着眼倒在血泊中，猩红浸透了波斯地毯。苏媚坐在对面，手腕上的手铐链子轻轻磕着桌面，她身上那件白色的丝绸睡裙还沾着暗褐色的血渍，领口的扣子崩掉了两颗，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和淡粉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陈苏媚，你养父养母、两个哥哥、一个妹妹，全死了。就你活着。”林震的声音压得很低，他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额头，能闻到她身上混杂着血腥味和某种栀子花沐浴露的香气，“你身上有伤，但都是擦伤。凶手呢？为什么要留你活口？”
苏媚抬起眼，那双眼睛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泛着琥珀色的光。她没回答，反而微微张开嘴，舌尖轻轻舔过下唇，那里有一道干涸的血痕。“林探长，”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天鹅绒，“你离我这么近，是想闻我身上的血，还是闻我身上的味？”
林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猛地直起身，扯了扯领带，领口早已被汗水浸透。审讯室角落里那台老式空调嗡嗡响着，吹出的风带着霉味，却吹不散他裤裆里那团逐渐升腾的火。他干了十五年刑侦，见过无数嫌犯，但从没有一个像眼前这个女人一样，明明坐在死亡阴影里，却像一头刚舔完血的母豹，慵懒又危险。
“不说？行。”林震绕到她身后，双手猛地按住她肩膀，将她压在冰冷的铁桌上。她的脸贴着桌面，睡裙下摆因为动作撩到了大腿根，露出两条修长匀称的腿，大腿内侧有一道浅红色的压痕，像是被什么绳子勒过。林震的视线钉在那里，脑浆里滚过无数不堪的画面。“别墅的监控被人格式化了，但我们在你床底下找到了你二哥陈耀的……”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塑封袋，里面是条撕裂的男士内裤，“……遗物。上面有你的DNA。”
苏媚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震得她脊背都在颤。“耀哥临死前还在干我，”她侧过脸，用余光盯着林震鼓胀的裤裆，“他一边掐着我脖子一边说，如果有一天他死了，一定是死在我逼里。林探长，你信不信？”
林震的大脑轰地一声炸开。他的手从她肩膀滑下去，掐住她后颈，指腹能感觉到她细嫩的皮肤下血管突突跳动。审讯室隔音很差，隔壁隐约传来其他警员打电话叫外卖的声音，但这间屋子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和空调滴水声。他鬼使神差地把手伸到她睡裙下面，指尖碰到大腿内侧那片温热的肌肤时，他整个人像过了电。
“你在引诱警察？”林震的声音哑了，但他没有收手，反而用中指顺着那道红痕往上滑，直到碰到她内裤边缘。棉质布料已经被汗水浸得半湿，隐约透出深色水渍。“你觉得这样能脱罪？”
苏媚猛地夹紧双腿，把他手掌死死夹在她腿根中间。她的肌肉在发抖，但那不是恐惧的发抖，是一种蓄意的、挑逗的痉挛。“林探长，”她喘着气说，“你摸摸看，我下面湿得厉害。你猜，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你那只手？”
林震低吼一声，另一只手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的脆响在空荡的审讯室里格外刺耳。他把苏媚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桌上，手铐链子哗啦作响绕到她头顶扣在桌腿的环扣上。她双腿被迫大张，睡裙彻底卷到腰际，那条白色纯棉内裤中央洇出一片拳头大的深色印记。林震用膝盖顶开她双腿，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扯到一边，露出湿漉漉的暗粉色缝隙。那里的毛发被淫水黏成一缕一缕，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带着铁锈味的腥甜。
“你养父知道你下面这么骚吗？”林震说这话时，龟头已经抵住她湿滑的入口。他脑海里飞速掠过陈氏家族的资料——陈富国，六十二岁，华裔房地产大亨，膝下两子一女，八年前从孤儿院领养了苏媚。资料里附着一张苏媚刚进陈家时的照片，瘦小的女孩穿着格子校服，眼神怯生生的。可现在这个女孩正用湿润的穴口磨蹭着他的阴茎，两条腿缠上他的腰。
“他知不知道……你插进来不就知道了？”苏媚扬起下巴，脖子上还有一圈旧伤痕，深浅不一，像是被掐过很多次。林震再也忍不住，胯部猛地往前一送，整根阴茎没入那具滚烫的身体。那一瞬间，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包裹感，穴壁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活过来一样吸吮着他，湿热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她股沟淌到铁桌上。
“操……你这……”林震咬着后槽牙骂了句脏话。他开始抽送，铁桌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桌腿刮着水泥地划出刺耳噪音。苏媚的手铐链子被拉得笔直，她身体弓起来，胸口那对饱满的乳肉从睡裙领口弹出来，乳尖硬得像两颗红豆，随着撞击的频率上下晃动。
“啊……林探长……你好大……”苏媚放声浪叫，声音穿透了薄薄的隔板，“比你养父大……比耀哥也大……啊！顶到了……顶到我里面最痒的地方了……”她淫水越来越多，随着林震每次抽出带出一圈白沫，溅在他深灰色的西裤上。整个审讯室里充满了黏腻的水声、肉体拍打的啪啪声，以及两人喉咙深处压抑不住的呻吟。
林震感觉自己快疯了。他一边猛烈抽插一边揪住苏媚的头发让她抬起脸，逼视着她那涣散又挑衅的目光。“说！谁杀了陈家？是不是你？”“是我……啊……是我又怎样……”苏媚被顶得话都碎成气音，“他们全家……都该死……每天晚上……轮流上我……把我绑在浴缸里……”她忽然呜咽起来，穴内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浇在林震龟头上，他差点当场缴械。
但他忍住了。他猛地抽出阴茎，拉着苏媚的手铐链子将她从桌上拽起来，推到墙边，让她脸贴墙，屁股高高撅起。他用手掌扇了一下她饱满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雪白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五指红印。然后他从后面再次狠狠贯穿她，这次角度更深，每一下都撞到她体内最深处那团软肉，苏媚浑身剧颤，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你养父……他是不是每天都干你？”林震粗喘着问，一边干一边伸手到她胸前揉捏那对晃动不已的乳房，指缝里夹着她的乳尖用力搓。“嗯……每天……早上一次晚上一次……”苏媚的额头抵着冰凉的墙壁，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他还……还叫上我两个哥哥……一起……他们说我是……从印尼乡下捡来的母狗……专门给他们泄欲用的……”她说着说着声音里染上了哭腔，但屁股却扭得更欢，主动往后顶撞林震的胯部。
林震感觉那股热流再次涌来，他这次没忍住，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灌进她体内，一股一股像开了闸。苏媚同时达到高潮，浑身痉挛，穴壁疯狂绞紧，把他射出的每一滴都榨干。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了好久，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从她腿间缓缓流出，滴在地上。
事后，林震靠在椅背上抽烟，苏媚蜷缩在角落，手铐已经解开，但手腕上留下青紫的勒痕。她裹着那件破烂的睡裙，转头看向林震，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林探长，你刚才射进去的东西，够不够给我做个不在场证明？”
林震把烟头摁灭在她流下的那滩淫液里。他知道，今晚的事远没结束。真正的凶手还在暗处，而他自己，已经彻底掉进了这个女人用肉体编织的陷阱。雨还在下，雅加达的夜像一张湿透的黑色绸缎，把一切罪孽都裹在里面，闷得人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