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笑是被浴室门外的敲门声惊醒的。热水刚浇透脊背，他关了花洒，听见陆沉含混的嗓音隔着水雾飘进来，说了一句什么，他没听清，只当是催他快点儿。擦干身子出来时，客厅和走廊的灯全灭了，只有对面楼的光从窗帘缝里渗进来，把地板割成一道一道灰白的刃。宁笑光着脚往自己房间走，浴巾松松垮垮地卡在胯骨上，水珠从发梢滴下来，沿着锁骨滑进胸口那道浅浅的沟。
他刚摸到门把手，一股带着酒气的热风就从身后猛扑过来。整个人被拦腰抱住，天旋地转，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面上，后脑勺磕得嗡一声响。陆沉滚烫的鼻息喷在他耳后，嘴唇几乎是咬着他的耳垂往下撕，牙齿磕在皮肤上，又疼又麻。“宝贝……等很久了吧……”陆沉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喉管，膝盖强硬地顶进宁笑两腿之间，把他整个人钉在墙上。宁笑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一个“不”字，刚出声就被陆沉的手掌捂住了嘴。那只手带着沐浴露的柠檬味和浓烈的酒气，指节粗糙，拇指直接撬开他的唇缝插了进去，压着他的舌头来回搅动。宁笑唔唔地摇头，发梢的水甩到陆沉脸上，对方却更兴奋了，胯下那根硬挺的东西隔着裤料狠狠顶在他臀缝中间，又烫又沉，形状隔着两层布都清晰得吓人。
“今天怎么这么香……”陆沉含着宁笑的脖子侧面那块薄皮使劲儿吮，吸出一个深红的印子，舌头打着圈舔过那一小片发烫的皮肤。另一只手已经扯掉了浴巾，粗糙的掌心直接盖住宁笑软垂的性器，虎口卡住冠沟来回蹭了两下。宁笑整个人弹了一下，腰窝猛地塌下去，屁股不受控制地往后拱，正好把陆沉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夹得更紧。陆沉闷哼一声，裤链都没拉，直接隔着内裤的薄棉布用龟头顶他的股缝，湿热的粘液渗出来，把布料洇出一小团深色的痕迹。“操……今天怎么这么紧……”陆沉一边说一边把宁笑的脸掰过来，昏暗光线下那双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水珠，嘴唇被手指搅得红艳艳地翻着，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口。陆沉愣住了半秒，随即更疯了似的咬住他的下唇往外扯，吸得啧啧有声，“看什么看……又不是没操过……”
宁笑的眼泪一下就涌出来了。他想说你看清楚，我是宁笑，不是你那个约来的炮友。但陆沉的手指在他嘴里进进出出，带着咸腥的指腹压住他的舌根，他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像被扼住喉咙的幼兽。陆沉嫌不够，另一只手伸下去，两根手指并拢，连润滑都没有就往他的后穴里捅。宁笑惨叫一声闷在掌心里，臀肉剧烈地收缩，夹住那两根粗硬的手指，却被陆沉恶意地曲起指节在里面抠挖，指甲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处凸起，激得他大腿内侧的筋都在抽颤。甬道里又干又涩，陆沉却像失了耐心，把手指抽出来，将上头沾着的透明粘液抹在自己胀得发紫的性器上，龟头抵住那圈紧致的褶皱，腰胯猛地往前一送。
“啊——！”宁笑的后脑勺再次撞上墙面，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太粗了，太烫了，硬生生劈开他未经人事的穴口，每一寸碾进去都像在肉壁上烙下火印。陆沉全根没入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喘了一声。宁笑的脚尖几乎离地，整个人挂在陆沉身上，后穴不受控制地痉挛，把入侵的那根东西绞得死紧。陆沉爽得低吼，掐着他的腰开始大幅度地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全部捅进去，囊袋拍打在宁笑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空荡的客厅里回响。粘液被捣成白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轻……轻点……”宁笑终于挣开一只手，揪着陆沉的头发往外扯，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但陆沉根本听不见，或者说听见了反而更疯，掐着他腰的手移到前面，握住他不知何时硬起来的阴茎快速撸动，拇指碾过马眼，挤出一股清液。前后夹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宁笑的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脚趾死死抠住地板，浑身的皮肤泛起一层薄红。陆沉俯身咬住他的乳头，用牙齿磨着那颗硬得发疼的小粒，舌头绕着乳晕打圈，吸得啧啧水响。“奶头这么硬……还说不想要……”陆沉说着更用力地往上顶，龟头碾过前列腺，宁笑猛地仰头，喉咙里发出窒息般的呻吟，后穴骤然缩紧，一股热流从马眼喷出来，溅在两个人的小腹上。他高潮了，在陆沉毫无节制的操弄里，前面射得一塌糊涂，后面还紧紧咬着那根不肯停歇的巨物。
陆沉感觉到穴肉痉挛般的吸吮，低骂了一声“操”，把宁笑翻过去按在墙上，从背后再次捅进去。这次进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开第二道环口，宁笑的肚子被顶得鼓起一小块，他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点微微的凸起，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把脑子烧成浆糊。陆沉抓着他的腰，像打桩一样往死里夯，囊袋拍在臀上的声音越来越响，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整个客厅弥漫着浓烈的性味。宁笑的额头抵着冰凉的墙面，屁股被迫高高翘起，每一下撞击都让他的膝盖发软，最后整个人几乎跪下去，被陆沉捞着腰继续操。后穴里的粘液被捣成细密的泡沫，顺着腿根流到脚踝，在地板上拖出亮晶晶的痕迹。
“里面在咬……好会吸……”陆沉喘着粗气，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宁笑的乳头拉扯，另一只手掐着他的下巴逼他回头看，“睁眼……看我怎么操你……”宁笑泪眼模糊地侧过头，在暗光里看见陆沉充血通红的眼睛，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汗珠沿着下颌滴到他背上。那根埋在他身体里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来，冲击着内壁最深处，烫得他整个人剧烈颤抖，前面软下去的性器再次淅淅沥沥地漏出清液。陆沉射了很久，每射一股就往里顶一下，最后趴在他背上，牙齿叼住他后颈那块被吸红的软肉，像标记领地一样含在嘴里。
“还说不认识我……”陆沉的声音里带着满足后的慵懒，手掌摸到宁笑小腹上那点微鼓的弧度，按了按，“射了这么多……全接住了啊……”宁笑闭着眼，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肠液混在一起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淌，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新鲜交错的白浊。他想说我是宁笑，我是你室友，但嘴唇张开只泄出一声低低的呜咽。陆沉把他翻过来抱进怀里，嘴唇贴着他汗湿的额头，含含糊糊地说：“下次别让我等这么久……”宁笑蜷在他怀里，后穴深处还含着一泡没流尽的热液，他的手指攥着陆沉胸前的T恤，指节泛白。客厅的窗帘被风吹动，对面楼的灯光晃进来，照亮地板上那滩湿漉漉的痕迹。宁笑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声音，而陆沉的呼吸已经渐渐平稳下来，手臂却依然紧箍着他的腰，半分没有松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