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声滚过窗外的刹那，章昊的卧室门被推开了。他正跪在地板上，手里攥着一个刚拆封的兔女郎手办，那夸张的胸部和弓起的腰肢在台灯下泛着油亮的光。苏婉赤着脚走进来，身上只套了一件他的蓝白校服衬衫，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扣子从第三颗往下全部敞着，两颗饱满的乳房随着步伐轻轻晃荡，乳尖硬挺挺地顶在潮湿的棉布上，留下两圈深色的水痕。章昊的喉结猛地一滚，手里的手办啪嗒掉在地毯上。苏婉弯腰捡起来，指尖抚过那塑料小人翘起的臀缝，嘴角勾出一抹笑：“天天看这些假玩意儿，不嫌腻吗？”她没等儿子回答，径直把那只兔女郎摆在了床头柜上，然后掀开被子坐了上去，双腿微微分开，衬衫下摆滑到腰际，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阴部——阴毛修剪成一道整齐的细线，沿着饱满的阴阜延伸到泛着水光的肉缝，两片暗红色的阴唇微微外翻，像一张熟透了的嘴。
章昊的呼吸彻底乱了，裤裆里硬得发疼，那根十九岁的阴茎把睡裤顶出一个湿漉漉的尖包。苏婉朝他勾了勾手指，声音低得像含着一口蜜：“过来，让妈妈看看你学了多少。”章昊几乎是爬过去的，膝盖蹭着地板发出沙沙的响。当他凑到母亲双腿之间时，一股浓烈又温热的骚甜味直冲鼻腔，那是混合了汗液、尿液和某种成熟女性独有的分泌物的气息，比他收藏的任何一只手办都要鲜活一万倍。苏婉用脚趾夹住他的睡裤边缘往下拽，那根胀成紫红色的肉棒猛地弹出来，龟头上已经挂着一丝透明的粘液，马眼翕动着像在吐信子。“比你爸当年大多了。”苏婉轻笑一声，握住那根滚烫的茎身，虎口圈住冠状沟来回捋了两下，章昊立刻发出像被掐住脖子的狗一样的呜咽。他的精液几乎要射出来，却被母亲用拇指死死按住马眼，只漏出几滴黏糊糊的前列腺液，拉出银丝沾在她指甲上。
苏婉把那些粘液抹在自己乳头上，然后捧着两只乳房夹住儿子的肉棒，乳沟间瞬间被涂得亮晶晶的。她开始上下套弄，柔软的乳肉包裹着硬挺的阴茎，每一次挤压都有噗滋噗滋的水声从缝隙里溢出来，龟头时不时戳中她的下巴，留下一道道黏滑的轨迹。“动漫里是不是都这样演？”苏婉仰起头，用舌尖舔过马眼渗出的新一股汁液，咸腥的味道在嘴里化开，“然后呢，男主角是不是该把女主角按在床上了？”章昊脑子里那根弦彻底崩断了，他猛地抓住母亲的肩膀把她翻了过去，苏婉顺从地趴跪在床垫上，屁股高高撅起，两瓣臀肉因为姿势而绷紧，中间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窝积成一小洼亮晶晶的池塘。
章昊没有任何前戏，握着湿淋淋的阴茎对准那道翕动的肉缝就捅了进去。苏婉的阴道像一张烧红的丝绒套子，层层叠叠的褶皱几乎在入侵的瞬间就开始痉挛收缩，把儿子的龟头绞得又酸又麻。他发出一声低吼，胯骨重重撞在母亲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紧接着就是密集的、潮湿的撞击声，肉体拍打肉体，混着阴道里被搅出的水声，整间卧室都充满了淫靡的咕啾咕啾声。苏婉的呻吟断断续续，每被顶一下就往前耸动一寸，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叫：“对…就是那里…哈啊…再深点…”章昊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碾过母亲体内某处略微粗糙的凸起，每蹭一下，苏婉的腰就剧烈一颤，阴道里的汁水就像被拧开的水龙头似的涌出来，沿着他的阴茎流到阴囊上，又滴落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花。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母亲汗湿的脊背，双手绕到前面去揉那对来回晃荡的乳房，手指掐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又拧又拉，苏婉的尖叫声被枕头吞掉大半，只剩下呜呜咽咽的鼻音。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缩紧，像一张贪婪的嘴在嘬吸儿子的精液，章昊的射精感排山倒海地涌来，他却咬着牙硬撑，脑子里全是动漫里那些被玩坏的痴女表情——而此刻身下喘得浑身发红的母亲，比任何一只塑料小人都要淫荡百倍。他猛地抽出阴茎，龟头脱离阴道的瞬间带出一股白浊的粘液，拉成一道细细的丝挂在两人之间。苏婉翻过身来，张开双腿，用手指分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里面充血肿胀的粉色嫩肉，穴口还在不断收缩，吐出更多混着泡沫的淫水。“射进来，”她命令道，声音哑得不像话，“射到妈妈子宫里，让妈妈怀上你的种。”
章昊跪在她两腿之间，撸动自己胀成紫黑色的肉棒，龟头对准那张一开一合的肉洞，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第一股直直撞进阴道深处，第二股溅在阴唇上，第三股甚至飞到了苏婉的小腹上，白花花的热液顺着她的皮肤纹路往下淌，和原先的淫水混成一滩黏糊糊的沼泽。苏婉用指尖刮起小腹上的精液送进嘴里，边吸吮边含糊地笑：“比你那些手办会喷多了…”话音未落，章昊又把半软的阴茎塞进了她嘴里，苏婉顺从地含住，舌尖绕着他的龟头打转，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舔得一干二净。
窗外的雷声早已停了，只剩雨滴敲打玻璃的沙沙声。章昊从母亲嘴里抽出再次勃起的阴茎，拉着她的手腕让她趴到床头柜边，那只兔女郎手办被碰倒，塑料脸正好贴在苏婉的阴阜上，沾了一鼻尖的淫水。他从后面再次插入，这一次更深更狠，囊袋拍打着母亲的会阴部，发出连续的啪啪声响。苏婉的手臂撑在柜面上，乳房压着冰凉的手办盒子，乳尖被塑料边角磨得又红又肿，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扭着腰迎合儿子的每一次冲撞。墙上的时钟走过凌晨两点，又走过三点，被褥早就湿透了，床单上满是干涸和新鲜的水痕交织成的地图，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和女性分泌物特有的酸涩甜香，混着两个人汗津津的体温，像某种发酵过度的烈酒。
章昊最后一次射精时，苏婉已经失神地瘫在床沿，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自主地抽搐，阴道里囤积的白浊液体正慢慢往外溢，沿着会阴滴落到地毯上，恰好溅在那只被遗忘的兔女郎手办翘起的脚趾上。她伸手搂住儿子汗涔涔的脖颈，用鼻尖蹭他的耳垂，气声如丝：“明天…妈妈再教你下一课…姿势多得是…”窗外的雨彻底停了，东方泛出灰蒙蒙的鱼肚白，而卧室里新一轮的舔舐声和湿吻声又渐渐响起来，黏稠、绵密，像永远不会结束的深夜动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