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舟那双被麻绳磨出厚茧的手刚拧开出租屋的铁门，一股湿漉漉的热气就扑了他满脸。浴室里水声哗啦，磨砂玻璃上模糊映出一具扭动的纤细轮廓，是刘小枣。他原想转身去楼道里抽根烟，可一声猫叫似的呜咽透过水汽钻进耳朵，他脚底瞬间像生了根。玻璃上的水痕被手掌抹开一小块，露出少女仰起的脖颈，她一只手撑着瓷砖，另一只手正飞快地在水流下动作。刘大舟喉结猛地一滚，裤裆里那根东西竟在这偷窥的几秒里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他暗骂自己不是人，可眼睛死活挪不开，看着刘小枣突然绷直脚尖，浑身哆嗦着软下去，一股白浊被水流冲散。
刘小枣裹着浴巾出来时，湿发贴在腮边，撞见刘大舟直愣愣站在客厅，脸腾地烧起来。她刚想低头钻进里屋，却被一只大手猛地攥住手腕。“刚才……在里头干啥呢？”刘大舟声音哑得厉害，粗糙的拇指搓着她细嫩的腕子。刘小枣挣了一下没挣开，浴巾滑落半截，露出刚发育饱满的乳峰，粉嫩的乳尖在水汽里挺翘着。她带着哭腔喊了声“爸”，可这声呼唤让刘大舟眼底的血丝更红了。他把少女拦腰抱起扔到那张吱呀乱响的下铺，铁架床猛地震颤。
刘小枣的背砸在皱巴巴的床单上，双腿还没来得及并拢，刘大舟那具被汗浸透的壮实身躯就压了下来。他的手掌能直接盖住她半边屁股，用力一掐，指缝里挤出白花花的臀肉。少女惊叫着想推开他的胸膛，可触到那硬邦邦的胸肌时，指尖却软了。刘大舟的嘴粗鲁地含住她一只乳房，牙齿咬着乳尖往上扯，舌头粗糙得像砂纸在嫩肉上刮，唾液混着汗渍涂满了整个乳晕。“别……别这样……你是我爸……”刘小枣的抗拒被碾碎在他更粗暴的动作里。他的大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去，两根指头直接捅进那处刚在浴室里自己抚慰过的蜜缝。
“真他妈湿啊，小枣。”刘大舟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少女眼前，指间拉出黏稠的银丝，“刚才就想着野男人抠这儿呢？”刘小枣羞耻地偏过头，却被继父捏着下巴转回来，逼她看着他把那两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刘大舟吸吮得啧啧作响，那股带着少女腥甜的味道让他眼珠子发绿。他扯掉自己湿透的大裤衩，那根紫红色粗硕肉茎弹出来，青筋虬结，龟头涨得像颗大号的鸡蛋，马眼上已渗出一滴晶亮的前液。他握住茎身，用龟头碾着刘小枣充血的阴蒂，左右拨弄，把那粒小肉珠玩得又红又肿。
“爸……求你……”刘小枣的哀求变了调，腰肢却不自觉往上挺，小穴口一张一翕吐着蜜汁。刘大舟对准那处窄缝，一个猛沉腰，“噗嗤”一声，整根尽没。少女瞬间瞪圆了眼，嘴巴张成O型却发不出声，只感觉下身被一根滚烫的铁杵劈开，酸胀感直冲天灵盖。刘大舟没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抽出大半又狠狠捣进去，囊袋拍打在她臀缝上，发出“啪”的脆响。下铺的弹簧随着他的律动发出尖锐的呻吟，床头撞在墙上，“咚咚咚”像擂鼓。
刘小枣的脚踝被他架在肩头，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看见自己的肉棒如何在少女粉嫩的穴口进出，带出一圈翻卷的媚肉和粘稠的白沫。每一次抽插都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顺着股缝流下去，把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湿痕。“你里头……咋这么会咬人？”刘大舟喘着粗气，巴掌扇在少女晃动的臀侧，留下红红的掌印。刘小枣被这巴掌打得一激灵，小穴猛地绞紧，夹得刘大舟倒抽凉气，差点当场交代。他缓了缓，俯身把少女的腿压成M字，更深入地操弄起来，龟头直抵宫口那圈软肉，碾磨着去凿。
“叫啊，刚才叫爸不是挺来劲？”刘大舟的汗滴在刘小枣的乳沟里，他一边挺腰一边掐着她的乳头往外扯。少女开始失控地浪叫，每一记深顶都让她全身痉挛，脚尖绷直成一道弓。她能感到小腹里那股尿意越来越强烈，阴蒂在继父耻毛的摩擦下像通了电。刘大舟突然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毫无预警地捅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斜斜擦过她阴道前壁那片粗糙的G点区域，刘小枣瞬间哭喊着喷出一股透明汁液，浇在刘大舟的龟头上。他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液一烫，抽插速度陡然疯狂，胯部撞击她臀肉的“啪啪”声连成一片。
屋里全是淫靡的气味，汗酸混着下体的腥臊。刘小枣的脸埋进枕头，口水和眼泪糊了一片，屁股却被继父牢牢钳住承受着更猛的操干。刘大舟的拇指忽然戳进她后穴，只进去一个指节，前穴的肉棒就感受到剧烈的收缩。他低吼着咬住少女的肩头，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浓白粘稠的量多得吓人，灌满了小穴又从交合缝隙里倒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慢淌下。刘小枣趴在那儿，屁股还高高撅着，小穴一抽一抽地吞咽着残精。刘大舟拔出来时，带出一大股白浊，滴在床单上，像泼了的浓粥。他伸手抹了一把，把手指递到少女唇边，刘小枣竟迷离地张开嘴，细细地舔干净了。
此后这张吱呀作响的下铺便成了两人的祭坛。每当夜色压下来，刘小枣会主动褪去校服裙摆，跨坐在继父勃发的肉茎上，腰肢扭得像条水蛇。而刘大舟则更爱从背后把她摁在冰冷的铁架梯子上操，看着少女被挤压变形的乳肉在横栏间颤动。有一回，刘小枣的亲生母亲打来电话，刘大舟偏在这时慢慢往里顶，深得仿佛要把两颗睾丸也塞进去。少女咬着嘴唇应付电话，声音却遏制不住地发颤，穴肉绞得刘大舟头皮发麻。挂断电话的瞬间，他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狠狠冲刺了上百下，直到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到脚踝。两人的关系彻底腐烂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每一次体液交换都让那层父女关系变得愈发扭曲，愈发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