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挡风玻璃上，像是有人在天上倾倒一盆盆滚烫的豆子。林亦笙靠在驾驶座上，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紧皱的眉心，信号栏一片空白。西装外套已经脱下，白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雨水顺着车窗缝隙渗进来，打湿了一小截深色裤管。他试过所有办法，引擎盖下的线路像一团被猫抓乱的毛线，他的手指沾了机油，那股金属腥味混着车内的皮革气息，让他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远处终于有车灯刺破雨幕，一辆墨绿色重卡缓缓减速，湿漉漉的刹车声在空旷的高速上格外刺耳。
程时宴从高高的驾驶座上探出半个身子，雨衣帽檐下的脸被车灯照出硬朗的轮廓，喉结滚动了一下，“拖车至少两个小时才到，你不想在车里冻死就上来。”林亦笙犹豫的时间不到三秒，雨水已经把他后颈的碎发浇得贴在皮肤上。他抓起公文包，踩着水花跑向副驾驶，程时宴伸手拉了他一把，那只手掌心粗糙滚烫，指甲缝里还有洗不掉的黑色油污。驾驶舱里的暖风开得很足，柴油味、汗味，还有某种烟草和薄荷混合的气息，一股脑地灌进林亦笙的鼻腔。他缩在座椅上，膝盖并拢，湿透的皮鞋在地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呼出的白气在玻璃上形成雾面，模糊了外面疯狂摇摆的雨刮器。
程时宴没有急着说话，只是从座椅中间摸出一条干毛巾扔过来，那只手背青筋凸起，指节粗大，毛巾落在林亦笙腿面上时带着一股体温。林亦笙低声道了谢，擦头发的时候，毛巾边缘蹭到后颈，那股陌生的、带着男人体味的热度让他耳根莫名发烫。车子重新发动，柴油引擎的轰鸣声低沉浑厚，每一次换挡，程时宴裸露的右臂肌肉就会绷出流畅的线条，小臂上一道旧疤痕随着动作微微起伏。林亦笙的目光从那条手臂滑到对方被牛仔裤包裹的大腿上，裤裆处因为坐姿隆起一团明显的轮廓，他赶紧把视线移开，喉咙却不受控制地干咽了一下。
“前面有个服务区，我下去买包烟。”程时宴的声音压得很低，像砂纸打磨过木板。他把车拐进一个废弃的服务区，路灯坏了大半，只有一盏在雨中摇摇晃晃地亮着惨白的光。雨声忽然变得更清晰，程时宴熄了火，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侧过头看林亦笙，那双眼睛里像藏着一簇暗火，“你抖什么？”林亦笙这才发现自己膝盖在轻轻发颤，不知道是冷还是什么，他张嘴想说什么客气话，嘴唇却被程时宴的拇指按住了。指腹上的粗茧刮过唇珠，酥麻感像电流一样蹿过脊椎。程时宴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俯身过来，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瞬间把林亦笙包围，“你这种穿西装的小少爷，不该一个人半夜上高速。”
林亦笙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身体却诚实地向后仰，后脑勺抵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雨声和心跳声混在一起。程时宴的手从他衬衫下摆伸进去，掌心直接贴上他紧绷的小腹，那一瞬间林亦笙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弹了一下，嘴里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短促的轻哼。程时宴笑了一下，用虎口卡住他的腰侧，拇指反复摩挲着肋骨边缘的皮肤，“这么敏感？碰一下就硬了？”林亦笙低头，看见自己西裤前裆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布料被顶端渗出的湿意洇出一小点深色。他羞耻得耳尖通红，可程时宴直接低下头，隔着裤子用嘴唇蹭了蹭那处隆起，粗重的呼吸带着潮热，透过两层布料烫着他的性器。
程时宴解开林亦笙的皮带扣，金属碰撞声清脆，裤链拉开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林亦笙的阴茎弹出来，顶端已经湿亮，马眼翕动着一股透明的粘液。程时宴用拇指把那股前液抹开，粗糙的指腹绕着龟头边缘打转，林亦笙的腰立刻不受控地向上弓起，脚尖在皮鞋里蜷缩，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喘息。程时宴俯下头，嘴唇包裹住涨红的龟头，舌尖抵着最敏感的那条沟壑来回扫动，林亦笙的手指插进程时宴湿漉漉的短发里，指节用力到发白，嘴里小声叫着“不行……别……”可他的胯却不由自主地往那张热乎乎的口腔里顶。程时宴含着整根性器往深处吞，喉咙挤压龟头的触感让林亦笙眼前炸开一片白光，粘稠的前液和唾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淌下来拉出晶亮的细丝。
程时宴吐出来的时候，林亦笙的阴茎上裹着一层水光，青筋贲张。他扯开自己的牛仔裤拉链，那根粗壮的、紫红色的肉棒弹出来，顶端冒着热腾腾的腺液，比林亦笙的整整大了一圈。程时宴把林亦笙的腿架到自己肩上，西裤半褪，卡在膝盖处，白嫩的臀肉暴露在冷空气中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他从座椅侧兜摸出一小管润滑剂，挤了满手，带着凉意的粘稠液体被抹进林亦笙的后穴时，那圈紧致的褶皱剧烈地收缩，林亦笙咬住自己的手背，呜咽声被雨声淹没。程时宴缓慢地探入一根手指，指节被温热的内壁紧紧咬住，抽出来时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他加进第二根、第三根，指腹精准地按压着某个凸起的硬点，林亦笙瞬间尖叫出声，后穴痉挛般地绞紧，透明的前液从马眼里喷溅出来，溅到自己的衬衫上。
“小少爷，你里面在咬我。”程时宴抽出手指，把沾满晶亮液体的手背在林亦笙大腿内侧擦了擦，然后扶着自己涨成紫红的龟头抵住那处湿软的入口。林亦笙感到一种恐怖的饱胀感正一寸寸地挤开他的身体，粗大的顶端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每进一寸都带出“噗滋”的水声。程时宴的腰猛地向前一顶，整根肉棒尽根没入，林亦笙的脚趾瞬间绷直，喉咙里发出被呛到般的喉音，平坦的小腹上鼓起一条隐约的轮廓。程时宴掐着他的腰开始抽送，每次拔出都带出翻红的嫩肉和粘稠的液体，再重重捣进去，发出响亮的“啪”声，整个卡车都随着节奏摇晃，方向盘旁的挂饰疯狂地撞击仪表盘。
雨刮器还在徒劳地摆动，挡风玻璃上的水帘映出两具纠缠的轮廓。林亦笙被颠得语无伦次，嘴里开始冒出一连串不要脸的话，“好大……太深了……那里……别顶那里……”程时宴俯身含住他挺立的乳头，牙齿轻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下身的撞击一次比一次狠，龟头每次都精准地碾过前列腺。林亦笙的后穴分泌出大量温热的水液，顺着臀缝淌下来浸湿了座椅皮面，每一记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响。程时宴粗喘着在他耳边低语，“你后面那张小嘴比你的话诚实多了，咬得我快射了。”
林亦笙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地抽搐，小腹剧烈收缩，他感觉自己要死了，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毁所有的理智。程时宴加速冲刺，囊袋拍打在他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车身剧烈地晃动。林亦笙猛地仰头，后穴疯狂痉挛，一道透明的液体从马眼里喷射出来，溅到他自己脸上和程时宴的小腹上，他哭喊着“到了……到了……啊……”全身剧烈颤抖。程时宴被那阵痉挛裹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肠壁深处，又浓又稠，灌得林亦笙小腹微鼓，他感觉到那些热流还在持续冲刷敏感的内壁，过量的精液混合着肠液从交合处溢出，滴落在座椅上，拉出长长的黏丝。雨声渐渐小了，两具汗湿的身体叠在一起，喘息声、黏腻的水声、心跳声在驾驶舱里融成一片暧昧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