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盯着屏幕上那个金光闪闪的ID——“四字弟弟”，喉咙发紧。直播间在线人数不过百，唯独这个榜一刷了整整十个太空飞船，留言只有一行字：“说好了，喘给我听。”她咬住下唇，指尖在麦克风开关上颤抖。这是她第一次开播，没想到玩这么大。弹幕开始起哄，“姐姐快喘！”“榜一要听喘！”“别怂啊！”苏晚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对着麦轻轻“嗯”了一声，尾音不由自主地往上挑。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耳机里回荡，湿湿软软的，像猫爪子挠在人心上。
“四字弟弟”立刻又刷了个火箭，紧跟着一行字飘过：“不够。我要你捏着奶头喘。”苏晚的脸轰地烧起来，手心全是汗。直播间里几十双眼睛盯着，她逃不掉。手指哆嗦着探进睡裙领口，碰到乳尖的瞬间，她整个人激灵了一下。那两颗小东西早就硬了，从她看见“四字弟弟”这四个字开始就硬得发疼。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左边那颗，轻轻一捻，喉咙里不由自主滚出一声呜咽。那是真的喘，带着羞耻和某种隐秘的快意。弹幕炸了，“卧槽！”“这声音我硬了！”“再来再来！”
“四字弟弟”又发来一行私信：“乖，把腿张开，让哥哥看看湿了没。”苏晚盯着那行字，小腹猛地一缩。她明知道不该，可身体比脑子诚实——双腿已经不自觉分开了，睡裙堆在腰上，白色蕾丝内裤中间洇出深色水痕。她把手机摄像头悄悄往下移了移，只露个模糊轮廓。弹幕立刻疯了，“有水光！”“姐姐湿透了！”苏晚喘得更厉害，呼吸又急又浅，每一次吐气都带着颤音，像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她捏着乳尖的手越来越用力，腰开始不由自主地扭。
“四字弟弟”又是一个超级火箭：“手指放进去，我要听水声。”苏晚脑袋嗡地一声。她从来不知道一个陌生男人的指令能让她兴奋成这样。中指隔着内裤按在穴口，那层薄薄的布料瞬间湿透贴进去，勾勒出两瓣肥唇的形状。她只是轻轻一按，就听见自己发出一声黏腻的呻吟，像被揉碎了的糖。她再也顾不上一百多号观众，手指猛地勾开内裤边缘，整根中指没入滚烫的穴道。那一瞬间她仰起脖子，喉咙里爆出一声又长又浪的喘息，又软又浓，带着哭腔。
耳机里传来“四字弟弟”的私信语音条，她点开，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声带着淡淡笑意：“宝贝，喘得真好。继续，我要听你高潮。”苏晚整个人都酥了，那声音太像一个人，她不敢想。手指在穴里越动越快，黏腻的水声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直播间，“咕叽咕叽”的响，混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浪叫。她另一只手还捏着奶头，拧、扯、搓，快感像电击一样窜遍全身。弹幕完全疯了，礼物满屏飞。
“四字弟弟”不断发来文字指令：“再深一点。”“把手指换成两根。”“用拇指揉阴蒂，别停。”苏晚像提线木偶一样照做，两根手指插进去的时候她尖叫了一声，穴肉死死绞住指节，淫水顺着指缝流到掌心，滴在椅面上。拇指按上阴蒂的瞬间她整个人弹起来，腰拱成桥，嘴张大却发不出完整音节，只有断断续续的“啊…啊…嗯…”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操。她完全忘了自己在直播，忘了有一百多号人看着她自慰，脑子里只剩“四字弟弟”那四个字和那个像极了易烊千玺的声音。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苏晚猛地夹紧双腿，手指死死抵在穴里，阴精一股股喷出来，打湿了大腿根和座椅。她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都绷出来，嘴里发出濒死一般的长喘，又甜又媚，尾音拖得老长，带着哭腔和笑音。直播间安静了整整三秒，然后礼物榜炸成烟花。而“四字弟弟”只发来最后一句话：“明天学校图书馆三楼，我来验收。”苏晚盯着屏幕，浑身还在抖，睡裙湿透了贴在身上，穴里还在往外淌水。她突然想起今天下午在图书馆，那个替她捡书的冰山学长易烊千玺，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你喘起来一定很好听。”原来他早就知道了。
第二天苏晚站在图书馆三楼角落，腿都在打颤。手机震动，“四字弟弟”发来消息：“进最后一排隔间，门别锁。”她推开门，昏暗的灯光下，易烊千玺就靠在墙边，黑色卫衣帽子压着眉，眼里全是滚烫的侵占欲。他一把将她按在书架上，嘴唇贴着她耳廓说：“昨晚在直播间不是喘得很欢吗？现在当着我的面，宝贝，再喘一次给我听。”他的手已经探进她裙底，两指精准地找到那颗肿得像小豆子的阴蒂，用力一捏。苏晚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嘴刚张开，就被他一个深吻堵住，只剩鼻音里溢出的、又软又骚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