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觉得后颈那块皮肤又在发烫了。酒吧昏昧的琥珀色灯光里,她不用照镜子也知道,那道月牙形的旧齿印正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像一枚被反复摩挲的私章,烙在颈椎第三与第四节骨缝间。她抬手用冰凉的毛巾压了压,指腹触到微微凸起的疤痕组织,那里皮肉薄得近乎透明,能摸到血管突突的搏动。
“老样子。”
低沉的声线从吧台对面漫过来。苏婉清抬眼,看见那个男人已经坐在了老位置上,黑色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腕骨。他叫周野,连续十七天,每天凌晨一点二十七分推门进来,点一杯不加冰的波本,喝到两点整准时离开。他从不刻意看她,但那双眼睛扫过来的时候,苏婉清总觉得后颈的咬痕像被什么湿热的东西舔过,又痒又麻。
苏婉清把酒推过去,玻璃杯底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周野没接酒,反而忽然伸手,带着薄茧的指腹精准地按在了她颈后那道旧疤上。苏婉清浑身一僵,酒杯差点脱手。那触感太熟悉了,粗粝的指腹来回碾磨着那道月牙形的凹陷,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卡在疼痛与瘙痒的边界线上。
“谁留的?”周野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波本酒液浸润过的磁性,喷在她耳廓上的呼吸又烫又湿。
苏婉清的睫毛狠狠颤了一下。她没回答,只是感觉那块皮肤在他的摩挲下迅速充血,疤痕边缘泛起一圈绯红,像雪地上绽开的梅花。她甚至能闻到那旧痕深处被体温蒸腾出来的、属于三年前那个雨夜的铁锈味。周野忽然笑了,嘴角勾起一道危险的弧度,他猛地收紧手指,捏住她纤细的后颈,像拎一只猫那样把她从吧台内侧拖了出来。
酒瓶被撞倒,琥珀色的液体泼洒了一台面,顺着边缘滴滴答答淌到苏婉清光裸的小腿上,黏腻又冰凉。她的腰被周野的手掌狠狠箍住,整个人被他翻转过去压在了湿漉漉的吧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石材,能闻到波本、柠檬皮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的浓烈气味。
“不说话?”周野的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强行将她分开。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薄唇准确无误地咬住了她后颈那道旧痕。苏婉清瞬间尖叫出声,那声音被死死压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颤抖的气音。周野的牙齿收紧了,犬齿嵌入那道凹陷的疤痕,一寸一寸地碾磨,像在重新撕开一道已经结痂的旧伤口。
疼。尖锐的刺痛从颈后炸开,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扭曲到极致的快感,像电流顺着脊椎骨噼里啪啦烧下去,烧得她腰肢发软、小腹抽搐。苏婉清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疤痕皮肉被他叼在齿间反复拉扯,唾液浸入每一个细小的裂纹,带来又辣又麻的烧灼感。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像被踩住尾巴的猫。
“你的身体记得,”周野松开牙关,改用舌尖舔舐那圈鲜红的齿印,湿热的触感让苏婉清整个人哆嗦起来,“它在发抖,在流水。”
苏婉清这才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吧台边缘的波本酒液混着她腿间流出来的黏腻汁水,在冰凉的大理石面上汇成一小滩暧昧的津液。周野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粗鲁地扯开她牛仔裤的纽扣,拉链崩开的声音在寂静的酒吧里清脆得像一根弦断了。他的手指探进去,隔着湿透的棉质布料重重按压她肿胀的花核,那块布料早就吸饱了淫水,又滑又腻,他的指腹一碾,苏婉清整个人弹了一下,后颈那道新鲜的牙印被牵动,疼痛让她又清醒又迷醉。
“你看。”周野忽然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两根粗长的手指间拉出银亮的细丝,黏稠的液体从指尖滴落,砸在她脸颊边的台面上,溅开一小朵水花。苏婉清的脸烧得能煎蛋,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花穴深处涌出更热的一股汁水,打湿了他还贴在穴口的大拇指。
周野低低地笑了,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动出来,隔着薄薄的衣料传到她背上。他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响让苏婉清耳根发烫。然后她感觉到一根滚烫的、粗硬的、青筋盘虬的肉刃抵在了她被淫水泡得肿胀发亮的穴口,那龟头硕大,像一枚烧红的鹅卵石,只是抵着,就已经让她腿根痉挛。
“旧的那道,是谁?”周野的声音又冷又欲,他握着茎身,用龟头慢慢碾开她两片肥厚的阴唇,带着粘稠的水声上下滑动,就是不进去。苏婉清被他磨得快要疯了,穴口一张一合地吸吮着那根巨物的顶端,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两条亮晶晶的溪流。
“不……不知道……”苏婉清摇头,长发粘在汗湿的腮边,眼神已经涣散。她只记得后颈那一口咬下去的时候,她也是趴在某个冰凉台面上,也是被贯穿的剧痛和快感劈成两半。但此刻周野的齿痕覆盖上来,像用烙铁把别人的痕迹烫平,重新刻上自己的名字。
周野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直捣进花心最深处。苏婉清尖叫着弓起背,后颈磕在吧台边缘,新伤旧痕同时被挤压摩擦,疼痛像烟花一样炸开,而穴里那根巨物同时顶到了子宫口,撞得她眼前发白。她听见“噗嗤”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响,自己喷出来的淫水溅湿了周野的耻毛和裤裆。
“现在呢?”周野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酒吧里回荡。苏婉清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了短促的哭叫。她感觉自己的灵魂被钉在了后颈那圈新鲜牙印上,随着周野的冲撞,那道齿痕越来越深,隐隐渗出血珠,和穴里被捣出的淫水混在一起,淌过她的小腹、肚脐,滴在冰凉的石材上。
周野忽然加快了速度,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的软肉上,龟头碾过宫口,苏婉清浑身抽搐,小腹剧烈收缩,花穴里一阵阵地痉挛绞紧。她感觉到后颈的伤口被他的舌头反复舔过,唾液里的咸味混着血丝的腥甜,在空气中弥漫成一种堕落而糜烂的香气。
“旧的不重要了。”周野喘着粗气,咬着她耳垂低吼,“现在这里——只有我的牙印。”
苏婉清在他最后一记深顶中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她感觉到小腹深处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还在她体内跳动的肉棒上,淫水多得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淌成小溪,在地上积了一小滩。而她后颈那道被重新撕开的旧痕上,周野的新齿印深深嵌入了皮肉,鲜红、滚烫,像一枚刚刚烙上去的印章。
酒吧的挂钟指向两点整。周野慢慢抽出来,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淌下,拉出长长的银丝。他俯身,轻轻吻了吻那道泛着血色的新咬痕,舌尖卷走渗出的血珠,声音沙哑又餍足:“明天,我再帮你加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