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砸在落地窗上，像一万面鼓同时被敲碎。蓝雨的白裙贴在皮肤上，湿得近乎透明，腰线和臀峰的弧度被水痕一五一十地描出来。她握着麦克风的手有点抖，指尖泛白，耳返里是自己的呼吸声，沉而乱。王强坐在正前方的天鹅绒沙发里，翘着腿，目光像舌头一样从她小腿舔到大腿根，再慢悠悠地卷上她因呼吸急促而起伏的乳尖。他旁边还坐着李明，衬衫领口敞着，指间夹的雪茄没点，烟灰缸里全是捏碎的滤嘴。
“唱啊，蓝雨小姐。”王强的声音低沉，混着窗外的雷鸣，“暴雨夜，最适合听你的蓝调了。”
蓝雨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潮湿的空气。她开口了，第一个音是“呜”的转音，带着鼻腔共鸣，像雨丝滑过琴弦。可下一瞬，王强就站起来，两步跨到她面前，大手直接扣住她握麦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抵在冰凉的玻璃上。麦克风脱手，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却没有关上——红色指示灯还亮着，像个偷窥的红眼。王强的嘴唇贴上她耳垂，热气喷在耳蜗里：“我不听麦克风，我要听你嗓子里的水声。”
李明不知何时绕到她身后，两只手从她腰侧探上来，一把抓住她湿透的白裙下摆，猛地往上一掀。裙摆堆叠在腰际，露出她被雨水浸得半透明的白色蕾丝内裤，三角区湿得颜色更深了一整片，隐约能看见底下深色软毛的轮廓。蓝雨浑身一僵，膝盖发软，刚要叫出声，王强的嘴就封了上来，舌头直接撬开她的齿关，勾住她躲闪的舌尖狠狠一吸。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又甜又颤，像唱破的高音。李明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她阴阜上，指腹沿着那道凹陷的缝隙来回碾磨，布料很快被渗出的液体浸得更滑。蓝雨胯骨不由自主往前送了一寸，她咬住下唇，可唇瓣被王强啃得红肿，一碰就麻。
“嗓子真他妈好听。”王强松开她的嘴，低头隔着湿裙含住她左边乳尖，牙齿轻轻一磕，蓝雨整个上身猛地弓起来，乳头在他齿间硬得像粒小石子。她右手还堪堪够到地上的麦克风，指节蜷缩着，把金属外壳攥出了水渍。李明在这时扯下她那条早就湿透的内裤，细细的布条滑过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痒到骨子里的水痕。他两指并拢，直接顶入她早已滑腻不堪的穴口，噗嗤一声轻响在雨声中格外清晰。蓝雨瞳孔猛地放大，后脑勺磕在玻璃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咚。她的蜜肉立刻绞住那两根手指，又热又紧，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含着不放。李明不急着动，只是缓慢地曲起指节，一下一下扣着她前壁那块略微粗糙的软肉，每扣一下，蓝雨的腰就弹一下，透明的汁水顺着他的指根滴落在地毯上，洇出一小团深色圆斑。
王强把她另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蓝雨就这么被折成半开的姿势，后背贴着沁凉的落地窗，前胸却烧得像火炭。他解开皮带，金属扣弹开的声音让蓝雨浑身一哆嗦。那根胀成紫红色的阴茎弹出来，顶端溢出的透明液体已经拉成一条细丝，垂在她的小腹上方，随着他呼吸微微晃动。王强一手扶着自己的性器，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逼她低头看：“看清楚，蓝雨，待会它会进到你嗓子眼底下更深的地方。”蓝雨想别开脸，可颈侧被李明掐住，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粗壮的龟头抵在自己湿淋淋的穴口，借着满溢的爱液一下子滑进去大半。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抽搐了一下，肚脐下方那块皮肤微微鼓出一个钝圆的弧度，像被从里面轻轻顶起来。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完整音节，只有啊啊的短促气声，像被掐住脖子的夜莺。王强开始抽动，每一下都拉出到仅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带出的水液溅在她大腿内侧和白裙下摆上，咣咝咣咝的水声盖过了一部分雨响。蓝雨的脚趾蜷得发白，高跟鞋早就踢掉了，裸足在空气里绷直又松开，脚背青筋浮起。李明俯身含住她另一侧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圈，同时中指就着滑腻的体液又塞了一根进去，三根指头在她后穴边缘打转。蓝雨猛地摇头，湿发黏在脸颊上，嘴里终于挤出断断续续的话：“不行……那里不行……”可李明根本不管，指甲修剪平整的指腹已经抵住她后穴褶皱，稍一用力就陷进去一个指节。蓝雨前穴猛地痉挛般绞紧，王强闷哼一声，差点被她夹射，他狠狠在她臀瓣上拍了一掌，巴掌落下的瞬间，臀肉上的水珠被震飞。“夹这么紧，你那嗓子不要了？”他粗喘着，加快速度，囊袋拍在她会阴处，啪啪啪的声音又脆又响。
蓝雨的意识开始碎裂。她分不清哪些声音是自己的，哪些是雨声，哪些是肉体拍打和体液搅动的淫靡回响。麦克风还躺在地上，红色指示灯一闪一闪，把她高亢到变调的呻吟一丝不漏地收进去。王强突然抽出阴茎，把她翻了个面，让她双手撑在玻璃上，乳尖压着冰冷的平面磨得又胀又痛。他从后面再次顶入，这个角度更深，龟头直接碾过她宫颈口那片敏感到极点的软环，蓝雨额头抵着玻璃，看见窗外雨幕里城市的霓虹都被水晕成模糊的色块。她的嘴张合着，竟不自觉地哼出了一段旋律，是刚才被打断的那首蓝调副歌，可每一个音符都被插得支离破碎，高音全变成了呜咽和抽气。李明站到她面前，把裤链拉下，露出尺寸同样惊人的硬物，龟头凑到她唇边，马眼渗出的咸腥液体蹭过她下唇。“张嘴，蓝雨。”他按着她的后脑，“刚才的歌没唱完，现在用你的喉咙续上。”蓝雨半阖着眼，睫毛上挂着不知是雨还是泪，她张开嘴，含住那根滚烫的龟头，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冠状沟，李明腰眼一麻，粗喘着往前挺了一截，直接顶到她喉口。她喉咙反射性地蠕动，像在吞咽，又像在迎合，温热的喉壁裹着他的柱身，那种紧致和潮湿让他头皮炸开。王强在后面越插越猛，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顶得往前送，她的嘴便被迫把李明吞得更深，前后两根肉刃隔着两层薄薄的肉壁几乎能互相感知到对方的形状和搏动。蓝雨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起伏，一阵酸胀感从子宫口往上窜，像有一团滚烫的气泡在盆腔里炸开。她吐出李明的性器，仰起头，从嗓子深处挤出一声被高潮劈开的尖叫——那声音又高又长，带着水汽和颤音，尾韵像一条溶化的丝绸滑进雨夜的缝隙里。
她喷了。透明的液体从她前穴深处激射而出，打在地毯上，打在王强的耻毛和小腹上，热而腥甜。她的宫口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痉挛着一缩一缩，把王强的龟头咬得又麻又疼。王强吼了一声，把阴茎抽出来，浓白的精液喷在她光裸的背脊上，顺着脊柱沟往下淌，流进臀缝，和泛滥的爱液混成一片泥泞。李明也没忍住，精液射在她脸颊和锁骨上，有几滴溅到她微微张开的嘴角边，她舌尖下意识扫了一下，咸的。三个人都粗重地喘着气，雨声重新灌满房间。蓝雨缓缓滑坐在地毯上，双腿大张，腿根还在抽搐，透明粘稠的体液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在地毯上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她慢慢伸出手，指尖颤抖着够到麦克风，把它拖到自己嘴边。红色的指示灯还亮着。她轻轻“喂”了一声，嗓子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通透感，像被彻底润洗过一样。“刚才那首……没唱完。”她对着麦克风说，目光迷蒙地扫过王强和李明，“我们再录一遍吧。”王强看着她的眼神骤然变暗，裤裆里那根半软的性器又肉眼可见地抬了头。窗外暴雨倾盆，屋内湿热的空气里满是汗、精和蜜液混合的浓郁气味。蓝雨扶着落地窗慢慢站起来，把湿透的白裙重新拉下来，布料贴在满是精斑的皮肤上，凉得她打了个激灵，可她的嘴角却翘了起来。她知道，今晚的演唱会，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