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把手机屏幕扣在枕头上，胸口起伏得像刚跑完八百米。微信对话框里那条八秒的语音条还亮着红点，她深吸一口气，点开，把听筒死死压进耳廓。
“晴晴，想不想看看……哥哥怎么用舌头打字？”
男人的声音低得像砂纸蹭过天鹅绒，末尾带着黏腻的吞咽声。苏晴脚趾猛地蜷缩，纯棉睡裤的裆部明显洇出一小片深色。她咬住下唇，指尖颤抖着敲回去：“怎……怎么打？”
那边秒回一条新语音。这回更长，十五秒。苏晴把空调被拉过头顶，整个人缩成虾米，音量调到最低。耳机里传来湿润的、带有节奏的“啧——啧——”声，偶尔夹杂一声压抑的闷哼，像在舔舐什么滚烫的棒状物体。苏晴的小腹抽动了一下，她夹紧双腿，发现大腿根部的皮肤已经汗津津地黏在一起。
“听到了吗？”文字消息紧跟着弹出来，“哥哥用舌尖在手机麦克风上画你的名字，一笔一划，苏、晴。”
苏晴呜咽一声把手机扔到床尾，可三秒后又爬过去捡回来。她打字的手在抖：“你……你混蛋。”
“混蛋现在想看你。”视频通话请求猝不及防地亮起来，备注名“深海”两个字像两枚火印。苏晴慌乱地抓了抓头发，扯平睡裙领口，指尖悬在绿色按钮上方。她甚至能听见自己血液冲撞耳膜的声音。接通瞬间，屏幕暗了一秒，随后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出现在昏黄的台灯光晕里。
男人叫周深，二十八岁，游戏公司策划。这是苏晴第一次看清他。他戴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带着笑意，但下颌线绷得很紧，喉结上下滚了滚。苏晴注意到他的摄像头角度很低，从下往上拍，于是她清晰地看见他灰色居家裤前面隆起一个可观的弧度，布料被撑得发亮。
“晴晴。”周深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溢出来，混着细微的电流杂音，“把睡裙撩起来。”
苏晴的理智尖叫着说不要，可她的手已经捏住裙摆边缘。棉质布料擦过大腿外侧的皮肤，掀起一阵鸡皮疙瘩。她缓缓往上提，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再到平坦的小腹，最后是浅粉色蕾丝内裤中央那片颜色明显变深的水渍。
周深在屏幕那头倒抽一口气。“乖，”他的声音哑了，“把内裤拨到旁边。”
苏晴呼吸急促，她看着屏幕里周深的手已经探进自己的裤腰，腕骨青筋凸起，动作幅度让她能听见掌心摩擦性器的黏稠水声。“你先……”她嗓子干得冒烟，“你先让我看看你的。”
周深低笑一声，把手机往下移。摄像头扫过他结实的小腹，深色毛发从肚脐延伸下去，然后是一根昂然挺立的阴茎，龟头饱满发紫，顶端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正随着他呼吸的频率微微颤动。苏晴的阴道深处猛烈收缩，挤出更多热液。
“看到了？”周深的声音带着隐忍的喘息，“它想你想得发疼。”
苏晴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左侧一扯，湿漉漉的阴唇暴露在手机摄像头里，小穴口正汩汩地往外吐着蜜汁，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她学着片子里看过的样子，用中指分开两片肿胀的阴唇，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
“晴晴……对，就这样。”周深的喘息陡然加重，手机画面剧烈晃动，他显然在加快手上的动作，“用手指插进去，慢一点，感受里面……热不热？”
苏晴的中指没入自己的阴道时，她整个人弹了一下。里面滚烫、湿滑，内壁的褶皱迫不及待地缠上来。“热……”她带着哭腔呻吟，“里面好痒……”
“痒就对了。”周深的嗓音像浸透了春药，“哥哥也想进去，用舌头舔你的阴蒂，用指尖刮你的G点，然后——”他猛地加重语气，画面里他的精液突然喷涌而出，白浊的液体溅上手机镜头，糊成一片马赛克，“——全部射给你。”
苏晴看着那滩模糊的白浊，脑浆像被电击棒搅了一遍。她的手指疯狂抽插自己，掌心撞击阴阜发出“啪叽啪叽”的淫荡水声，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她感觉小腹深处炸开一团热浪，阴道剧烈痉挛，透明的水液从指缝间喷射出去，打湿了手机屏幕。她尖叫着蜷起身子，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个不停。
屏幕那头的周深用纸巾擦净镜头，重新露脸。他摘了眼镜，眼尾泛红，看着瘫软在床上、睡裙卷到胸口、阴部还在滴水、双目失神的苏晴，舔了舔嘴唇。
“明天见面。”他语气笃定，不容反驳，“我订好酒店了。”
苏晴虚弱地抬起手，指尖还沾着自己的体液，在镜头前晃了晃。“周深……”她气若游丝，“你说你是纯情网恋……骗子。”
周深笑了，那笑容里带着餍足和更深的掠夺欲。“晴晴，”他说，“甜宠是前菜。正餐，我打算把你按在落地窗前，从后面进去，让你看着城市夜景挨操，直到你肚子里灌满我的精液，连路都走不了。”
苏晴的穴口又涌出一股热流。她关掉视频，把脸埋进湿透的枕头里，膝盖无意识地摩擦着床单。她知道，今晚不用睡了。手机再次震动，是周深发来的酒店定位和一张图片——床头柜上摆着三盒不同口味的避孕套，旁边还有一根粉色的、带着弯曲弧度的按摩棒。
底下附着一行字：“怕你明天嘴硬，先给你看个样品。宝贝，你的网恋告急，因为猎人要收网了。”
苏晴盯着那根按摩棒，小腹酸胀得快要爆炸。她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把聊天记录从头到尾又翻了一遍，指尖不受控制地探向仍在翕动的穴口。这场始于像素和网线的风暴，正以每小时三百公里的时速，朝她赤裸的现实碾压过来。而她——这个被“甜宠”二字骗上贼船的女人——已经在幻想明天那根真实的、滚烫的、会顶到她子宫口的肉棒，究竟会比今晚的语音和画面，要要命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