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欢醒来时,手腕被皮质束带固定在床头,丝质睡裙的肩带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空气里弥漫着陌生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雪松香水味,让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醒了?”低沉的声音从床尾传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却又裹着化不开的浓稠欲念。陆泽从阴影里走出来,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裤,裤裆处鼓胀的轮廓毫不避讳地闯入她的视线。他手里把玩着一个遥控器,嘴角噙着笑,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
“陆泽!你疯了!”沈清欢挣扎着坐起来,丝质布料摩擦过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在她面前乖顺得像只金毛犬的男孩,此刻却像一个掌控全局的猎手,一步步朝她逼近。
“疯?”陆泽单膝跪上床,床垫因他的重量凹陷下去,沈清欢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朝他倾斜。他伸出手,指尖冰凉,沿着她优雅的锁骨线条缓缓下滑,停留在睡裙的领口,“姐姐,从我十八岁那年你把我从那个破出租屋里捡回来开始,我就疯了。”他的指尖勾住领口,猛地向下一拉,饱满的乳肉挣脱束缚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挺立。
沈清欢倒吸一口凉气,羞愤让她脸颊绯红,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陆泽低头,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的乳沟间,薄唇贴着她细腻的皮肤,声音沙哑:“姐姐知道吗?每次你穿着西装在我面前晃,我都在想,这层布料下面,到底是什么味道。”他说着,舌尖探出,精准地卷住那颗硬挺的乳珠,用力一吮。
“啊!”尖锐的电流瞬间窜过四肢百骸,沈清欢绷紧了脚背,脚趾蜷缩起来。陆泽的舌头湿滑而有力,绕着乳晕打圈,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边绵软的乳肉,指缝夹着乳头,拉扯、碾磨。
“住手……陆泽……你这是犯罪……”沈清欢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可体内的空虚感却因他的挑逗而愈发强烈。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正悄悄从花心渗出。
陆泽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眼神里燃烧着赤裸的欲火。“犯罪?”他低笑,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进睡裙下摆,触碰到那片湿润的禁地,“姐姐下面这张嘴,可比姐姐上面这张嘴诚实多了。”他的中指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按压在阴蒂上,那里早已肿胀不堪,布料被淫水浸透,勾勒出饱满的花唇形状。
“不……不要……”沈清欢扭动着腰肢,试图躲开那羞人的触碰,可每一次扭动都让他的手指更深入地嵌进肉缝里。陆泽的手指灵活地拨开内裤边缘,粗糙的指腹直接摩擦过湿滑的阴唇,然后猛地刺了进去。
“呜!”突如其来的填充感让沈清欢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甬道内的嫩肉立刻绞紧了入侵的手指,贪婪地吸吮着。陆泽感受着那紧致滚烫的包裹,眼神暗沉如墨,他快速地抽插起来,指腹刮蹭着内壁上方那处粗糙的敏感点,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顺着他的手腕滴落在真丝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姐姐流了好多水,是太久没被人操了吗?”陆泽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用最下流的字眼刺激着她,“还是说,姐姐其实一直在等我,等我这根当年你就想吃的嫩屌?”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当着沈清欢的面,将那透明的粘液送入口中,细细品尝,“甜的。”
沈清欢的理智彻底崩断,羞耻感和快感同时达到顶峰,她的下腹一阵抽搐,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打湿了大片床单。陆泽眼神一厉,飞快地褪下自己的运动裤,那根怒涨的阴茎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泛着水光,青筋盘虬,尺寸惊人。他扶着粗壮的柱身,用龟头研磨着湿漉漉的穴口,粘稠的汁液沾满了整个前端。
“姐姐,看好了,是谁在操你。”他掐住沈清欢纤细的腰肢,猛地一挺腰,粗长的性器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整根没入,直达最深处。巨大的饱胀感和撕裂感让沈清欢尖叫出声,脚趾绷紧,指甲掐进陆泽的手臂肌肉里。甬道内的嫩肉被强行撑开,每一丝褶皱都被熨烫服帖,龟头重重撞在宫颈口上,带来酸麻到极致的战栗。
陆泽闷哼一声,颅内炸开烟花,她里面太热、太紧,绞得他差点当场缴械。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飞的嫩肉和大量白浊的泡沫,每一次插入都撞击出清脆的“啪叽”水声,混杂着肉体拍打的闷响,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啊……慢点……太深了……陆泽……啊啊!”沈清欢的哭喊被撞得支离破碎,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顶得移位了。陆泽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碾过子宫口。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自己的性器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的淫水把两人的阴毛都糊成一团,湿哒哒地贴在皮肤上。
“姐姐的小穴真会吸,咬得这么紧,是不是不想让我拔出去?”陆泽一边操一边说着下流话,大手拍打着她雪白的臀肉,留下鲜红的掌印,“以后这里,只有我能进来,听到没有?”他俯身咬住她的下唇,将她的呜咽全部吞进肚子里,身下的动作愈发凶狠,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处,发出连续的“啪啪”声。
沈清欢的意识逐渐模糊,肉体的欢愉彻底主宰了大脑,她开始不自觉地挺动腰肢迎合他的撞击,花心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热液,浇灌在陆泽的龟头上。陆泽被这阵温热刺激得头皮发麻,他加快速度,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了几十下,最后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强劲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她整个子宫。
沈清欢浑身痉挛,双眼失神,小腹微微鼓起,感受到那粘稠的液体在体内流淌。高潮的余韵让她的阴道仍在剧烈收缩,贪婪地榨取着他最后一滴精华。陆泽趴在她身上,喘息粗重,却没有拔出来,他轻轻啄吻着她汗湿的额头,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霸道:“姐姐,这只是开始。从今以后,你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每一滴淫水,每一声浪叫,都只属于我,你一个人的小狼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