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跪在主卧那张巨大的黑色皮床上,指尖抠进真皮面料的纹理里。窗帘没拉严,一道月光落在地板上,照亮空气里浮动的微尘,也照亮她身后男人绷紧的小腹线条。苏辰的手掌按在她后腰,另一只手已经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声在寂静里格外刺耳。大哥一贯如此,不多话,做的时候连喘息都克制,只让她从肌肉的颤动里判断他什么时候会猛地灌进来。
“辰哥……轻一点……”苏媚咬着嘴唇,臀肉被撞得发颤,膝盖在皮面上磨得发红。苏辰没应声,只是掐着她腰窝的手指收紧了些,把整根东西往深处又钉进一寸。他的节奏很稳,不快,但每一下都夯到最底,龟头擦过宫口的钝痛让她脚趾蜷缩起来。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那里隐隐浮现出被他顶出的轮廓,薄薄的皮肤下像有活物在游动。苏辰忽然抽出半截,再重重送入,粘稠的水声从交合处炸开,苏媚的腰一下就软了。
床头的手机亮了,是苏衍发来的语音条。苏辰拿起来点开,弟弟懒洋洋的声音外放出来:“大哥你快点,今晚轮到我了,别把姐弄太狠。”苏媚脸上烧起来,可苏辰只是把手机丢到一旁,手掌绕到她胸前揉捏着乳肉,指缝夹住硬挺的乳头往外扯。她呜咽着,后穴无意识地绞紧,苏辰闷哼一声,终于加快速度,胯骨撞在她臀峰上发出啪啪脆响。滚烫的精液射进来时,苏媚浑身哆嗦,感受到那几股热流打在子宫壁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苏辰抽出去,用纸巾随意擦了两下,系上裤子便开门走了。
苏媚还趴在床上喘息,腿间黏腻成一片,床单洇出深色的湿痕。没等她缓过劲,门又被推开。二哥苏煜走路没声音,他穿过黑暗坐到床边,手指探进她还在淌精的穴口搅了搅,搅出咕叽咕叽的响动。苏煜不喜欢用正常体位。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然后跪坐在她脸上方,粗硬的阴茎直接塞进她嘴里。苏媚闻到大哥留下的气味和自己体液混合的腥甜,喉咙被顶得干呕,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里。苏煜低头看着她吞咽的样子,手指拨开她的阴唇,用指甲刮过充血肿胀的阴蒂。
“大哥射了多少?”苏煜声音很轻,像在问一件琐事。苏媚说不出话,只含着他的东西摇头。苏煜便自己动手,两根手指插进去,抠出些白浊抹在她小腹上,然后俯身用舌尖舔掉。他的舌头滚烫,舌尖绕着肚脐打转,一路向下舔过阴阜,最后含住那颗颤抖的肉粒吮吸起来。苏媚整个人弹了一下,嘴里的阴茎滑出去,唾液拉成银丝垂在下巴上。苏煜不再管她上面,翻身压下来,将自己的硬物抵在湿透的洞口磨蹭,龟头沾满两人混合的汁水才慢慢挤进去。他喜欢缓缓地推入,让她一寸寸感受那种被撑开的胀满,甬道里的褶皱被一一碾平。
苏媚抓着床头的栏杆,脖子后仰,喉间溢出细碎的哭腔。苏煜动得很深,每一下都撞在她最酸的那一点上,小腹里像有电流窜过。他咬着她的耳垂低语:“苏家三兄弟的东西,都好好接着。”然后骤然发力,狂风暴雨般抽送了几十下,最后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喷射。那股热量比苏辰的更烫,量也更多,苏媚感觉自己像被灌满的容器,液体满溢出来,把臀下的床单浸得透湿。苏煜抽身离去时只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冰冷的吻,像完成一项例行公事。
半夜苏媚是被舔醒的。三弟苏衍像只大型犬一样趴在她腿间,舌头卷进那片泥泞不堪的穴口,把大哥二哥留下的东西一点一点往外勾。他舌尖粗糙,来回扫过阴唇内外,苏媚的腿根抽搐着夹住他的头,他却笑出声来。“姐醒了?正好,他们都弄完了,该我了。”苏衍年轻,体力好得可怕,做爱方式也最野。他不进卧室,把她抱到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让她背靠玻璃坐下去。窗外是庄园黑黢黢的草坪,玻璃冰凉地贴着她的脊背,前面是苏衍滚烫的胸膛。
苏衍站着,托着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折叠起来,粗长的阴茎对准泥泞的入口一捅到底。苏媚尖叫半声就被他吻住,嘴唇被他咬得发麻。他抽插的速度极快,像打桩机一样凿进凿出,带出的体液溅到沙发皮面上,拉出粘稠的细丝。苏媚小腹里的酸胀感越来越重,之前被两个哥哥灌进去的东西在抽动中混合搅拌,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响。苏衍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只粉嫩肉穴被他的巨物撑成薄薄的圆环,湿漉漉地裹住茎身,每一次抽离都翻出里面鲜红的嫩肉。
“姐你里面好烫,好多水。”苏衍喘息粗重,掐着她大腿的手留下红印。他故意放慢速度,只留龟头在穴口浅浅地戳刺,又猛地整根没入,苏媚的腰弓起来,脚尖绷直,小腹一阵痉挛。第三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穴内剧烈收缩,一股热液喷溅出来浇在苏衍的龟头上。苏衍被烫得倒吸凉气,再也忍不住,将她的腿压到胸前,把整根东西埋在最深处,精液强劲地冲灌进去。苏媚感觉小腹鼓胀了一圈,里面满满当当全是三兄弟的浓精,稍一动弹就有液体顺着股缝淌下。苏衍伏在她身上久久不肯退出来,直到阴茎软了滑出,两人之间拉出一根长长的浊白丝线。
凌晨苏媚拖着酸软的腿去浴室。镜子里她脸颊绯红,乳尖翘着没消,腿间红肿不堪,白色粘液从大腿内侧一路干涸成透明的薄膜。她打开花洒,热水冲下来的时候,身体里残余的精液随着水流一起滑落,在地砖上打着旋流入地漏。可她擦干身体回到床上没多久,苏辰的短信又来了。就两个字:“过来。”苏媚看着屏幕上那两个字,小腹深处那团火似乎又悄悄燃起来。她放下手机,闭上眼,指尖不自觉地探进自己还发烫的穴口,那些属于三兄弟的浓稠液体正缓缓渗出,她的身体已是三人共有的巢穴。在这座冰冷的庄园里,她是被三兄弟轮番使用的妻,却也是唯一能让三个姓氏相同的男人同享甘甜的女人。夜还长,而她早已沉溺进这场永无止境的三人共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