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的背脊刚贴上总裁办公室那面冰冷的落地玻璃,陆衍滚烫的掌心就掐住了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按在透明的幕墙上。二十层楼下的城市灯火在她眼前碎成模糊的光斑,可她还来不及惊叫,粗硬的肉刃就从后方蛮横地撞了进来,直直楔入湿滑痉挛的阴道深处。“唔……陆总!”她的额头抵着玻璃,呼出的热气在冰面上凝成一小片白雾,“会、会被人看到的……”陆衍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结实的小腹死死抵住她饱满的臀肉,整根性器没入那口紧致水润的嫩穴,龟头粗暴地碾过G点,直接撞在柔软微张的宫口上。“看到又怎样?”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两根带着薄茧的手指掐住她充血肿胀的阴蒂,肆意揉捏,“苏眠,你这儿咬得这么紧,不就是想我在窗边干你?”粗长的性器缓缓抽出一截,带出黏腻透明的淫液,牵扯出银丝悬在半空,又被他猛力一挺重新顶回最深处。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混着黏稠水液被反复搅弄的噗滋声。苏眠的腿根止不住地发颤,高跟鞋几乎站不稳,脚尖踮起又落下,每一下都被他钉在冰凉的玻璃上。陆衍的手臂从后方环过来,一只大掌粗暴地攥住她饱满的乳房,拇指和食指用力捻着挺立的奶尖,把那颗红缨搓得又硬又肿。“我糙得你爽不爽?说话!”他咬着她的耳垂,滚烫的鼻息喷在她颈侧,下身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每一记都带着要把她捣碎的蛮力。粗壮的茎身上凸起的青筋反复刮擦着肉壁里那些最敏感的褶皱,苏眠的脑子里只剩下白茫茫一片,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来,滴落在自己起伏的胸口上。“呜……爽……陆衍……太深了……”她被逼得语无伦次,连名带姓地哭喊出来。后面的撞击猛地停住,陆衍掐着她的腰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带着一身亮晶晶的水光弹跳着拍在她的小腹上,拉出一道黏稠的长丝。他把她抵在玻璃上,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灼热的视线盯着两人相连处那朵被肏得外翻嫣红的花唇。“再说一遍,叫我什么?”龟头重新抵住湿淋淋的穴口,只埋进半个伞冠,便恶劣地停住不动,只让那圈最敏感的冠状沟卡在入口处轻微地碾磨。苏眠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空虚的内壁疯狂地绞缩着,清亮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黑色的丝袜浸出一片深色湿痕。“老公……老公快进来……”她终于彻底丢开羞耻,双手攀上他宽阔的肩膀,指尖陷入他背部紧绷的肌肉里,“求你……狠狠糙我……”陆衍眼底的暗火腾地烧旺,他猛地托着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失去重心的苏眠只能双腿缠紧他精壮的腰,后背死死贴着玻璃,任由他自下而上地狠命顶弄。这个角度让他的性器几乎垂直地捅入,粗硬的龟头每一次都吻上宫颈口那圈柔韧的嫩肉,再狠狠碾过去,戳进一小截宫腔。苏眠仰起脖颈发出濒死般的呜咽,小腹剧烈地抽搐,一大股热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入侵的龟头上,又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陆衍被那股热烫的阴精激得头皮发麻,低吼着加快速度,囊袋重重拍打在她的会阴和臀缝间,发出密集而响亮的“啪啪”声。他低下头含住她胸前晃动的乳尖,用牙齿叼着向外拉扯,同时粗喘着在她耳边喷洒着最肮脏的字眼:“小骚货,水喷得我满腿都是……子宫都让我顶开了,还想不想要更深的?”苏眠连完整的字句都吐不出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嗯嗯啊啊”,眼泪和唾液糊了一脸,下身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棒反复贯穿。窗玻璃上凝出更多白雾,模糊了外面霓虹闪烁的夜景,也模糊了她自己那张情欲泛滥、眼尾绯红的脸。陆衍把她从玻璃上抱下来,转身将她脸朝下按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冰冷的桌面贴着她滚烫的乳尖,他顺手推开一堆文件,把她的双腿大大分开,让那口红肿外翻、还在不断翕张吐着白沫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明亮的顶灯下。“自己掰开屁股,让我看看我把你肏成什么样了。”他的声音沙哑而专横。苏眠浑身酥软,却还是颤抖着伸出手,从后方扒开自己两瓣丰满的臀肉,露出中间那个被过度摩擦而泛着艳丽红色的蜜穴,两片肥厚的小阴唇无法合拢,形成一个圆润的小洞,里面粉色的嫩肉还在微微痉挛,一股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乳白浊液正从深处缓缓倒流而出。陆衍吞了口唾沫,没有丝毫停顿,再次将硬挺到发疼的肉棒一插到底,这次直接破开宫口,把整个龟头送进了子宫里。苏眠尖叫着弓起背,手指死死抠住桌沿,脚趾蜷缩着在高跟鞋里抽筋。他趴在她背上,像野兽交媾般疯狂耸动,粗喘与体液飞溅的声音充斥整个空间。“苏眠……你这副骨头……就是生来让我糙碎的……”他掐着她腰侧软肉,感受着她体内不停歇的高潮痉挛,黏热的浆液被他的抽送搅成泡沫,沿着她的大腿一直流到膝盖窝。她的大脑彻底空白,眼前炸开无数金星,只记得最深处的宫腔被浓烫的精液一阵阵灌满,小腹微微鼓胀起来,而他仍在缓缓抽动,不让一滴精水流出来。过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霓虹都换了一种颜色,陆衍才从她体内退出来。失去堵塞的穴口立刻涌出一大股白浊,顺着她颤抖的腿根淌到皮鞋边。苏眠趴在桌上喘气,听见他慢条斯理扣皮带的声音,接着一根带着淡淡烟味的干净手指伸过来,轻轻刮起她腿间残余的黏腻液体,送进她半张的唇间。“尝尝。”他低笑,眼神里全是未褪尽的欲火,“今晚回去,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