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地石门轰然合拢的刹那,温瑶便知晓自己再无退路。她赤足立在寒玉床上,足心被那彻骨的凉意激得微微蜷缩,几缕青丝散落在锁骨窝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谢孤鸿的袍角先于他的人落在她视野边缘,玄色锦缎上绣着的合欢花仿佛活物,在他迈步时无声地舒张着每一片花瓣。温瑶听见自己牙关轻磕的声响,很小,却在这死寂的洞窟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粒投入油锅的水珠。谢孤鸿抬手,指腹带着一层薄茧,从她后颈的穴位一路下滑,沿着脊柱那道微凹的沟壑,缓缓碾过她腰窝处那枚殷红的胎记。温瑶的脊背瞬间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几近呜咽的抽气,那是万欲妙体被触碰时最本能的反应,丹田深处立刻涌起一股酸麻的热潮,如同被无形的手指拨动了某根最隐秘的弦。
“怕?”谢孤鸿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带着一种奇异的砂砾质感,每一个字都仿佛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拖行。温瑶摇头,发丝扫过他垂落的手背,留下一道凉凉的痒意。谢孤鸿不再言语,手掌覆上她单薄的寝衣,掌心那灼人的阳气隔着丝缎渗透进去,烫得温瑶浑身一哆嗦,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间带出一缕黏腻的湿意,已经浸透了小衣。谢孤鸿捏住她的衣带,轻轻一扯,那层碍事的布料便如褪下的蝉翼,滑落至她肘弯,露出底下因紧张而泛起淡粉色的肌肤。空气里骤然漫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腥气,那是万欲妙体情动时自发溢出的灵液香,谢孤鸿垂眸扫过她平坦的小腹,目光落在丹田位置,那里正微微起伏,皮肤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躁动地游走。他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带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放松,不然经脉会裂。”
话音未落,谢孤鸿的手掌已贴上她丹田,掌心的阳元如同滚烫的铁流,蛮横地挤入她枯竭的经脉。温瑶闷哼一声,额头瞬间沁出细汗,那灼烫的气流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冲撞都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起,足尖绷直,脚背弓出一道脆弱的弧线。谢孤鸿指尖加重力道,以丹田为中心缓缓揉按,将那股狂暴的阳元一点一点压进她气海深处。温瑶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干涸的经脉正被那粘稠滚烫的阳气强行撑开,如同龟裂的土地上灌入沸腾的岩浆,疼,却又带着一种濒死的快意。谢孤鸿的另一只手探入她散开的裙裾,指节精准地抵住那处早已湿滑不堪的蜜源入口,指腹沾着淋漓的爱液,在那颗饱满的阴珠上重重一碾。温瑶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化作一阵剧烈的痉挛,大股清亮的汁液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指尖,也溅在了冷玉床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谢孤鸿眸光暗沉,抽出手指,将那缕黏连成线的银丝举到唇边,舌尖极快地一卷,将那属于万欲妙体的甘甜浆液尽数纳入口中。温瑶看着这一幕,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下身却因为那短暂的刺激而愈发空虚,花壁内层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贪婪地渴求着更粗粝、更滚烫的填满。谢孤鸿解开腰封,那根狰狞的阳具早已昂然挺立,紫红色的冠头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随着他俯身的动作,沉甸甸地悬在她腿心上方,散发出浓烈的、混合着麝香与灵气的男性气味。温瑶的瞳孔骤然缩紧,腿根剧烈颤抖着,想要合拢,却被谢孤鸿握住膝弯,毫不留情地向两侧掰开,那艳红的、翕动着的花穴入口便再无遮掩,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吐出一股又一股清亮的涎液。
“宗门养你十载,今日便该还了。”谢孤鸿的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宗门律条。可他的动作却截然相反,腰身猛然一沉,那根粗长滚烫的阳具便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直捣入花径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那脆弱的宫口软肉上。温瑶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耳中嗡鸣作响,那灭顶的饱胀感与灼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意识撕碎。她的指尖死死抠进身下的玉床,指节泛白,口中溢出的已是语无伦次的哭喊,“宗主……慢、慢点……要坏了……”然而谢孤鸿充耳不闻,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翻涌的嫩肉与汁液,每一次捣入都溅起一片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在空旷的石室里回荡,又湿又响,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织成一张淫靡的巨网。
温瑶的丹田内,那股被强行灌入的阳元随着谢孤鸿的每一次顶撞而愈发狂暴,在她气海中掀起滔天巨浪。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壁垒正一块块崩塌,化作精纯的灵液,混入那翻涌的欲潮之中,顺着交合处不断渗漏出去。谢孤鸿的呼吸终于乱了,喉间滚出沉闷的哼声,他俯身咬住温瑶的锁骨,齿尖在那薄薄的皮肉上留下一道殷红的印痕,下身撞击的力道却愈发凶猛,每一下都恨不得将她钉穿。温瑶的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那根巨物顶弄时撑起的轮廓,她的神智已然模糊,只记得那滚烫的、如铁杵般的物体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刮蹭着那处最要命的G点软肉。她的脚尖高高翘起,在空中无力地晃动,脚趾蜷缩又张开,花径内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股热流再次喷射而出,浇在那正在抽送的巨物冠头上。
谢孤鸿眼底泛起血丝,他猛地将温瑶翻转过去,让她跪趴在玉床上,从身后再次狠狠贯穿。这个姿势让阳具进得更深,几乎要顶开那紧闭的宫口,温瑶的臀肉被他撞得泛起一层诱人的红浪,交合处溢出的白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留下一道蜿蜒的、亮晶晶的轨迹。谢孤鸿一手绕到前面,捏住她胸前挺立的乳尖,指腹粗鲁地揉捏、拉扯,另一手则拍打着她雪白的臀峰,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声。温瑶呜咽着摇头,湿漉漉的发丝黏在脸颊和颈侧,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意志,万欲妙体在极致的侵犯中疯狂地吸纳着谢孤鸿渡来的阳气,又同时将自身炼化出的灵液源源不断地反哺回去,形成一道诡异而愉悦的循环。她的肠壁、花径、甚至整个腹腔都在火热地收缩蠕动,如同无数张饥渴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吸吮着那根带来灭顶快感的凶器。
谢孤鸿的喘息愈发粗重,他感到自己积攒了数十年的元阳正被那具绝妙的肉体疯狂汲取,那股吸力从小腹深处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产生了即将被掏空的危险错觉。这感觉既恐怖又绝顶刺激,令他双目赤红,掐着温瑶腰窝的手暴起青筋。他猛地将温瑶拉起来,让她背靠在自己胸膛上,双腿大张地坐在他胯间,以坐姿承受他自下而上的猛烈顶弄。这个角度让温瑶几乎能看清自己小腹被顶起的凸起,羞耻感与快感同时达到顶峰,她的哭叫变得沙哑而高亢,“宗主……给我……求你……”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求什么,是求他停下,还是求他更深。谢孤鸿咬住她的后颈,感觉到她花径内那股致命的绞紧正一圈圈收拢,他知道自己也要到了,那股磅礴的阳元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闸门。
他埋头在她颈窝,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到极致却依然震耳欲聋的闷吼。那声音仿佛从灵魂深处迸发,带着滚烫的颤抖和决绝的释放。与此同时,一股极其浓稠、灼热的白浆自他体内汹涌射出,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股又一股地灌入温瑶那早已被撑开到极致的宫腔深处。温瑶被这股滚烫的冲击烫得浑身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猛地绷直后又软软地瘫倒在他怀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液体冲击在宫壁上的力度,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那过量灌注的元阳混合着灵液,从他们紧密相连的缝隙间汩汩溢出,顺着他的囊袋滴落在玉床上,形成一滩粘稠的、散发着浓郁腥甜气息的水洼。她的丹田疯狂地震颤着,经脉中原本枯竭的灵气竟在这一瞬间暴涨,将那破碎的修为硬生生推上了一个崭新的高度。温瑶的意识在极度的高潮中彻底沉沦,只记得耳畔那声低吼的余韵,和他埋在自己颈间那滚烫的、久久未曾抬起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