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搬进御景豪庭的第一周，就注意到了那间顶层水晶厅。每周三深夜十一点，那扇贴着“设备检修”的磨砂玻璃门准时亮起暖黄色的光，里面隐约传来高跟鞋踩过大理石的嗒嗒声，以及某种被压抑得很紧、却依旧从鼻腔深处溢出的细碎呜咽。她起初以为是物业加班，直到某个闷热的夏夜，她下楼倒垃圾，撞见住在隔壁三号楼的周太太，那位平日里穿着素色旗袍、在业主群里只发“收到”二字的银行行长夫人，正扶着墙壁从消防通道走出来，双膝沾着灰，嘴角晕开一抹口红，眼神迷离得像刚被人从水底捞上来。周太太看见她，愣了一瞬，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轻声说：“新来的？下周三，章主任让我带你上去喝杯茶。”
章主任是苏婉清丈夫王强的直属上司，规划局的二把手，住在一号楼最东边那套三百平的大平层里，据说家里光是茶具就摆满了整整一面墙。苏婉清当时没多想，只当是官场家属间的寻常应酬，毕竟王强调来市里任职，全靠章主任提拔。周三晚上十点半，她特意换了件米白色真丝连衣裙，系了条淡粉色丝巾，踩着细高跟出了门。电梯上到顶层，水晶厅的门虚掩着，她轻轻推开，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混合着铁观音冷香和某种腥甜膻腻的气息，像是有人把煮沸的牛奶倒进了刚割完草的草坪。厅里只开了一圈地灯，暗金色的光线将四周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压成模糊的光斑，正中央那张能坐二十人的长条会议桌上，摆着一套青花瓷盖碗，旁边却散落着四五支粗细不一的玻璃棒，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周太太已经坐在桌边，换了件墨绿色的丝绸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湿漉漉的潮红。她朝苏婉清招手，示意她坐到对面，用茶夹给她烫了一只小盏，推过去的时候指尖故意在苏婉清手背上划了一下，凉得像蛇皮。“第一次来，别紧张，”周太太端起自己那杯茶，先凑到鼻尖嗅了嗅，然后仰头喝下，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湿腻的叹息，“章主任待会儿就来，咱们先润润嗓子。”苏婉清学着她的样子喝茶，温热的茶汤滑过喉咙时，她莫名觉得小腹深处抽动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拨了根弦。她低头看茶盏，发现杯底沉着几颗深红色的颗粒，形状像枸杞，却比枸杞饱满得多，表皮近乎透明，里面似乎裹着一团流动的暗光。周太太见她盯着看，扑哧一笑，伸过脚来用拖鞋尖碰了碰苏婉清的小腿肚，说：“那是章主任自己泡的‘归元丹’，别怕，吃不坏，只会让你……想脱衣服。”
正说着，门开了。章主任走进来，身上穿着件灰蓝色的家居长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端着一个紫砂小壶，壶嘴还在袅袅冒着热气。他看见苏婉清，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胸前的丝巾上停了两秒，那眼神不像在看人，倒像是在打量一件刚拆封的瓷器，掂量着釉色和胎骨。他走到桌首坐下，把紫砂壶放在一块丝绒垫上，又从那堆玻璃棒里挑出一根最细的，约莫两指粗细，顶端圆润得像颗剥了壳的荔枝，在灯光下转了转，对苏婉清说：“王强最近工作辛苦，你在家要多体谅他。不过体谅归体谅，有些规矩，咱们院里的人得守着。”他顿了顿，用玻璃棒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叮一声，“今晚就教教你怎么‘品’这第一道茶吧。”
苏婉清还没反应过来，周太太已经站起身，绕到她身后，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压坐在椅子上。那条淡粉色丝巾被抽走，换成了周太太从睡袍口袋里掏出来的一条黑色绸带，蒙住了苏婉清的眼睛。黑暗降临的瞬间，她的其他感官陡然变得锋利，耳畔传来章主任缓缓倒茶的流水声，那声音比寻常倒茶更黏稠，像有蜜在壶嘴处拉出细丝。然后是一阵椅子被拖开的摩擦声，章主任的脚步声绕过大半个桌子停在她右侧，她闻到他身上那股檀木与汗液混合的气息，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廓，低沉的嗓音说：“张嘴。”苏婉清下意识张开双唇，一根温热的、表面带着细微颗粒感的柱状物顶开了她的牙齿，不粗，刚好撑满她的口腔，前端抵到舌根时，一股微咸带涩的液体从顶端渗出，顺着她的舌面淌下去，她猛地呛了一下，却被那东西更深地捅了进来。是那根玻璃棒，章主任用它在茶汤里蘸了药液后塞进她嘴里的，来回缓慢抽送，每一下都刮过她的上颚，刺激得她不断分泌唾液，湿亮的津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进衣领里。
周太太站在她身后，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声音柔得像裹了蜜的刀片：“咽下去，别吐，那是章主任用自己精气养的丹液，喝下去你才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女人。”苏婉清被迫吞咽，那股液体沿着食道滑进胃里，随即小腹像被人扔进了一颗烧红的炭球，热意从盆腔中心向四周炸开，猛地窜上脊椎，逼得她浑身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绞紧。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那种收缩完全不收她控制，像某种深埋的软体动物突然被唤醒，正在分泌大量温热的汁液，将她那条昂贵的真丝内裤浸得湿透。章主任拔出玻璃棒，棒身上缠着几缕透明的黏液，他随手将它搁在桌上，发出湿漉漉的“啵”一声。苏婉清大口喘气，蒙眼的绸带被自己的泪水浸出深色痕迹，嘴唇红肿，微微张开，舌尖还残留着那股腥涩的回甘。
章主任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这回她听到了皮带扣解开时金属碰撞的细响，然后她的大腿被一只滚烫的手掌分开，裙摆被推至腰际。周太太蹲下身替她扯掉湿透的内裤，布料离开阴唇时拉出一根细长的银丝，在昏暗中闪了一下。章主任没有说话，只用手掌根抵住她的阴阜，指尖探入那片湿滑的泥泞，不紧不慢地抠挖着，指腹碾过她充血挺立的阴蒂时苏婉清整个人几乎弹了起来，却被周太太死死按回椅背。她的阴道口像一张贪吃的嘴，不断吮吸着他的指节，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股从胃里升腾的热意此刻全数汇聚在盆底，她感到一种胀满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要从宫颈口涌出来，可章主任偏偏在此时抽出了手指，代之以那根被茶汤浸透的玻璃棒，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推入她的阴道。
玻璃表面冰凉的触感与体内灼热的黏膜形成剧烈反差，苏婉清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滚出一声被咬碎的呜咽。棒身不粗，却足够长，当它的顶端碾过她体内某一点时，她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甜腻的淫水从结合处溅出来，打湿了章主任的手腕。章主任一边缓慢旋转那根玻璃棒，一边用另一只手端起那杯自己泡的茶，凑到唇边啜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审阅文件：“明天让王强把那份交通枢纽的评估报告再改一版，数据不够扎实。”苏婉清混沌的脑子里只残存着这句话的片段，因为那根棒子正在加速抽送，每次拔出都带着一圈圈浅粉色的黏膜边缘，搅动的声音湿亮黏稠，在空旷的水晶厅里回荡成一种淫靡的节奏。周太太在旁边抚摸着她的头发，指尖揉搓着她发烫的耳垂，低声呢喃：“忍一忍，第一课最难受，往后你就懂了，章主任喂给你的药，是这里每户太太都喝过的。”
苏婉清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只记得那根玻璃棒最后一次抽出时，带出一大股温热的水流，喷射在桌面上，溅湿了章主任的紫砂壶底。她瘫在椅子上，绸带被解开，视线模糊中看见章主任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那根棒子，擦完后将它放回桌面的托盘里，旁边还有五根更粗的、表面布满螺旋纹路的，在暗灯下反射着冷光。章主任站起身，扣好皮带，低头对她说：“下周带上王强那个滨江项目的全套材料来，咱们边喝茶边看。”说完端起紫砂壶走出门，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周太太扶着她去卫生间清理，镜子里苏婉清看见自己满脸泪痕与胭脂晕染的脸，嘴角还挂着一条干涸的黏液痕迹，裙摆皱成一团，大腿内侧布满指印和晶亮的水渍。她低头拧开水龙头时，下体仍在微微抽搐，那股被填满后又被抽空的感觉顺着尾椎骨来回爬行，她忽然明白，御景豪庭的每一块地砖下面，都浸透了这些官太太们无法言说的夜色。周太太递给她一条干净毛巾，微笑时眼尾的细纹里藏着深不见底的疲倦，轻声说：“欢迎正式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