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把手机屏幕按灭，又按亮，那条刚发出去的消息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在他掌心。“睡了没？”就三个字，发给隔壁卧室那个正躺着刷剧的女人。他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客厅空调的冷风都压不住后颈渗出的黏汗。三秒钟后，对话框弹出回复：“没呢，热得睡不着。”后面跟了个吐舌头的表情。苏明盯着那粉色小舌头，胯间猛地一胀。他扔掉手机，赤脚踩过冰凉的地砖，走到虚掩的客房门前，从两厘米的门缝里看进去——李妍侧卧在凉席上，手机荧光映着她半边脸，那条吊带睡裙的肩带滑到臂弯，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胸脯。她似乎没察觉门开了，指尖漫无目的地划着屏幕，可苏明看得分明，她另只手正隔着薄薄的裙摆，在大腿根处轻轻蹭着。
苏明嗓子发干，他记得三天前的深夜，也是这个角度，他看见她两条腿架在床头，手指深深没入那片水光潋滟的肉缝，搅出咕叽咕叽的黏响。当时她嘴里含着自己的名字还是王强的？苏明分不清，可那之后每当他闭上眼睛，李妍潮红的脸和湿透的指缝就在眼前晃。他咽了口唾沫，直接推开门。李妍惊得手机砸在枕头上，裙摆下的手猛地抽出来。“苏明？你……”她话音未落，苏明已经扑到床边，一把攥住她那只还泛着水光的手腕，凑到鼻尖。一股浓郁又腥甜的雌骚味直冲脑门。“嫂子，”苏明嗓音哑得像砂纸，“你也睡不着？”李妍的脸瞬间炸红，她扭着手腕想挣脱，可膝盖却不受控制地并拢，磨蹭着。苏明的拇指摩挲着她湿漉漉的指根，那上面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黏液。
“你、你胡说什么……王强不在……”李妍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可她的乳头已经硬挺挺地顶起睡衣的薄纱，两颗深色的凸起隔着布料都看得清清楚楚。苏明低头，用嘴唇含住那粒硬挺，隔着睡衣用舌尖粗暴地碾压。李妍“啊”地一声闷哼，腰肢猛地弓起，双腿不自觉地夹住了苏明的腰。苏明腾出大手，直接扯下她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丝缎布料刮过阴唇时带出一道银亮的细丝，黏糊糊地黏在他虎口上。他两根手指并拢，毫不客气地捅进那汪泛滥的蜜穴，里面烫得像烧开的水，层层叠叠的媚肉瞬间绞上来，吸得他指节发白。李妍咬着下唇，发出濒死小兽般的呜咽，屁股却越抬越高，主动把花心往他手指上撞，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股骚水顺着会阴淌下来，把凉席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苏明……别……我是你哥们的……”李妍混乱地摇头，可她的手指却死死抠进苏明的肩胛骨，指甲几乎嵌进肉里。苏明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那些亮晶晶的骚液全抹在她颤巍巍的乳尖上，然后解开自己的裤腰，那根暴怒的阴茎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浊白的腺液。他用龟头抵住那张翕张不止的、沾满淫水的肉唇，来回滑动，每一次碾过阴蒂都让李妍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王强在出差，”苏明凑在她耳边，热气全喷进她耳蜗里，“嫂子，你下面这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它咬着我手指不放的样子，比兄弟还亲。”说罢，他腰杆猛地一沉，整根肉棒毫无预兆地贯穿了那条滚烫湿滑的产道。
李妍的哭叫被他自己用掌心堵了回去，只剩下呜呜的闷哼和鼻腔里喷出的滚烫热气。苏明一插进去就疯了，那里面湿、滑、烫，层层肉褶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嘬吸着他的茎身，特别是龟头冠状沟那里，被一圈肌肉死死箍住。他掐着她的腰，几乎把她整个人折起来，膝盖压到她胸口，屁股悬空，每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翻肉，每次插入都撞出一片浑浊的水花。客厅的灯光从门缝斜射进来，照在李妍随着抽送剧烈晃动的乳肉上，那两团白腻的奶子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乳尖甩出的汗珠溅到苏明下巴上。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混合着水被搅烂的咕叽声。苏明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自己粗黑的阴茎在她红肿外翻的阴唇间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黏稠的、被捣成白沫的淫汁，那些汁液顺着会阴流到她紧缩的屁眼上，亮晶晶一片。
“嫂子，你看看，”苏明猛地放缓速度，改成深而慢的研磨，龟头直顶着那团柔软的、微凸的花心嫩肉，“你里面吸得多紧，像要把我榨干。”李妍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字句，她偏过头，看见自己小腹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形状，那是他阴茎的形状，随着抽插时隐时现。这个视觉冲击让她脑中那根弦彻底崩断，她主动抬起酸软的屁股，迎合着那记记重捣，嘴里终于发出崩溃的浪叫：“给我……苏明……给我……别停……”苏明咬着后槽牙，他想起那条深夜的微信，想起自己故意问她睡了没，想起她秒回的那个吐舌头的表情——原来从那时候起，两人就都等在深渊边上了。他加快频率，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的淫水溅湿了两人的小腹和阴毛，纠缠成一绺绺黑色的湿缕。
李妍的脚趾蜷缩，脚背绷成一道弓，她感觉小腹深处那股积攒了太久的酸胀猛地炸开，一大股温热黏滑的阴精从花心喷涌而出，直接浇在苏明的龟头上。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像一张抽筋的嘴，死死咬住里面的肉棒不松口。苏明被这股热流烫得腰眼一麻，再也忍不住，他猛地拔出阴茎，龟头对准李妍泛红的脸，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白浊的浆液糊了她满脸，甚至有一些溅到她微张的嘴唇和颤动的睫毛上。李妍瘫在凉席上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那摊白浊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淌下，滴落在她肿胀的乳尖上。苏明看着自己兄弟的妻子这副淫乱模样，突然听见手机微信提示音响起。他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着，是王强发来的消息：“兄弟，你嫂子说睡了，帮我照顾着点啊。”苏明看了一眼脸上还挂着精液、眼神涣散的李妍，慢条斯理地打下一行字：“放心，嫂子睡得很熟，我帮你照看得好好的。”发送。然后他扔开手机，再次俯下身，把那张还带着腥膻味的嘴唇含进嘴里。夜色还长，隔壁那张婚床，今晚注定是另一对男女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