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城的梅雨季潮湿闷热，老巷青砖墙上爬满深绿苔藓。苏婉撑着油纸伞站在“王氏古法推拿”的褪色招牌下，胸前的旗袍布料被奶渍洇出两团深色水痕，胀得她每走一步都牵扯着乳根生疼。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堂屋里弥漫着浓郁的中药味，王明德正背对着她捣药，灰白短袖下肩胛骨耸动，手臂肌肉线条却还紧实有力。听见动静，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苏婉脸上，又滑向她饱满得几乎撑开侧襟的胸口，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是平静地指了指里间的推拿床：“躺上去，解开上衣。”
苏婉脸颊烧得厉害，手指颤抖着解开盘扣，丝绸旗袍滑落肩头，露出被束缚了一整天的乳峰。白色蕾丝胸罩的钢圈深深勒进肿胀的乳肉里，她刚解开背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巨乳便嘭地弹跳出来，顶端褐色的乳晕大如铜钱，乳孔周围凝着几滴晶莹的奶珠。
王明德洗净双手，从瓷罐里挖出一坨温热的棕褐色药膏，掌心搓热后覆上了她的右乳。粗糙的掌纹摩擦过娇嫩的乳头，苏婉猛地弓起腰，一声短促的惊喘卡在喉咙里。那药膏带着薄荷般的凉意，可他掌心滚烫，揉捏的力道从轻缓逐渐加重，指腹精准地按压在乳晕边缘那些硬得像小石子的腺体结节上。
“忍一忍，堵得厉害。”王明德声音低沉沙哑，拇指顺时针碾磨着结节，另一只手托起沉甸甸的乳肉根部，向上推挤。苏婉攥紧了床单，只觉得一股又酸又胀又麻的电流从乳尖炸开，直冲小腹深处。她咬住下唇，可当王明德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她挺立的乳头，向外轻轻牵扯时，一道雪白的奶线竟嗤地一声喷射出来，直直溅在他脖颈上。
苏婉羞得眼泪都涌了出来，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王明德面不改色，用指腹抹掉颈间的乳汁，竟然低头嗅了嗅，然后继续手上的动作。这次他将整只手掌覆盖住她的左乳，虎口卡在乳根处，五指呈爪状深深陷入绵软的乳肉里，向外打圈揉搓。乳汁随着他的按压一波波涌出，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淌，浸湿了丝绸内裤的裆部。
“王医生……轻、轻点……”苏婉的声音带着哭腔，可双腿却不自觉地分开了些。王明德的目光扫过她湿透的三角区，手指忽然加重了力道，用指关节顶住她最敏感的那颗腺体硬块，狠狠一碾。苏婉“啊”地尖叫出声，整个上半身弹起来，双手竟下意识地抓住了王明德的手腕，把那粗糙的掌心更紧地按在自己乳肉上。
王明德顺势用拇指快速拨弄她充血的乳头，每一次拨动都带出一小股飞溅的乳汁。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甘甜的奶腥味，混合着药膏的苦涩，催生出一种淫靡的暖香。苏婉的下体一阵痉挛，温热的花液从蜜穴深处涌出，把床单都洇湿了一小片。她羞耻地夹紧双腿，可王明德却将另一只手按在她大腿内侧，用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膝盖分开。
“奶水通了，但气血瘀滞在下焦。”他说话时呼吸喷在她敏感的乳肉上，湿热的鼻息让苏婉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忽然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了她还在滴奶的右乳头。粗糙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接着猛地一吸——苏婉只感觉乳孔像被打开的水阀，大股温热的乳汁被强劲地吮吸出去，连同她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她双腿夹住王明德的手，腰肢不受控地向上拱起，口中发出断续的呜咽。
王明德吸完一边又换另一边，牙齿轻咬她肿胀的乳尖，舌面狠狠碾压过那些凹凸不平的腺体。苏婉彻底放弃了抵抗，双手插进他灰白的短发里，把那一颗头颅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口。乳汁混合着唾液从她乳沟间流下，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王明德的手指不知何时已探到她腿间，隔着湿透的丝绸内裤揉按她凸起的阴蒂，那布料粗糙的纹理摩擦过敏感豆核，让苏婉猛地夹紧大腿，淫水喷溅了他一手。
“舒服吗？”王明德松开她的乳头，唇边还挂着一丝奶白的痕迹。苏婉眼神迷离，脸颊酡红，点了点头又疯狂摇头，嘴里喃喃着“不要了……还要……”的矛盾呓语。王明德低笑一声，手指勾开她内裤边缘，两根粗壮指节直接顶进了湿滑滚烫的蜜道。那处早已泛滥成灾，黏腻的春水裹着他的手指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动，肠壁嫩肉疯狂收缩吸附。他一边用手指快速抽插抠挖，一边继续用另一只手揉搓她滴奶的双乳，指缝间全是飞溅的乳汁。
苏婉的哭喊越来越浪，腰肢像水蛇般扭动，阴精一股股浇在王明德手心里。当他又一次狠狠碾过她体内那处粗糙的G点，苏婉猛地弓起背，奶水和淫水同时喷射而出，阴道痉挛般绞紧，大脑一片空白。王明德抽出手指，将满手的黏腻水液抹在她小腹上，然后重新并拢双掌，用温热的手心覆盖住她剧烈起伏的乳肉，缓慢而轻柔地做最后的安抚揉按。
窗外雨声渐大，室内只剩下苏婉压抑不住的喘息，和乳汁滴落在床单上的啪嗒轻响。她白皙的乳肉上布满了鲜红的指痕，乳尖高高翘着，还在断断续续渗出奶珠。王明德洗净手，递过一块热毛巾，目光平静中带着一丝深沉的暗欲。苏婉接过毛巾，却一把抓住了他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指，将那还沾着水汽的指节含进嘴里，舌尖细细舔过，尝到了自己体液与药膏混合的咸涩腥甜。
“王医生……明天……明天还能来吗？”她声音沙哑，眼神却亮得惊人。王明德抽回手，擦了擦她嘴角溢出的唾液，轻轻点了点头。苏婉穿好旗袍离去时，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腿间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而那两团被揉得酸胀酥麻的乳房，正沉甸甸地晃荡着，仿佛还在回味那粗糙指腹带来的极致折磨与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