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卫国站在浴室门口,手里还攥着那条本该递给儿子的干毛巾。水汽从门缝里涌出来,带着陈诺身上那股混着沐浴露的、年轻而滚烫的体温。他看见儿子背对着他,水流顺着宽阔的肩胛骨滑落,在腰窝处汇聚成一洼小小的漩涡。陈卫国喉结滚动,毛巾被他攥得变了形。他没出声,就那样看着,看着陈诺转过身,黑色的耻毛湿漉漉地贴在结实的小腹上,那根半硬的东西在水流里微微晃动,像一条蛰伏的蛇。
“爸,看够了没?”陈诺的声音带着水汽的沙哑,他索性关了水,一步跨出淋浴区,湿淋淋的脚印踩在瓷砖上,每一步都像踩在陈卫国的心跳上。陈卫国后退一步,背脊撞上了冰冷的墙壁。陈诺伸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直接扯掉了父亲腰间的浴巾。陈卫国那根饱经风霜的老二弹出来,紫红发亮,青筋虬结,龟头已经渗出了清亮的丝线。陈诺低头看了一眼,轻笑一声,“比我想的还大。”
陈卫国想推开他,手掌贴上儿子湿滑紧实的胸膛时,却变成了抚摸。指尖捻住那颗小小的褐色乳尖,轻轻一拧,陈诺闷哼一声,胯下那根东西瞬间翘得笔直,打在了陈卫国的小腹上,留下一道黏滑的水痕。陈卫国呼吸急促起来,另一只手绕到儿子身后,五指陷入那两瓣挺翘结实的臀肉里,用力一抓,指缝间溢出饱满的肉感。“小畜生……你是故意的。”陈卫国声音低哑,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磁性,像砂纸磨过耳膜。
陈诺咬住下唇,挺腰把两人的性器贴在一起,紫黑与粉褐的柱身摩擦,龟头互相挤压着马眼里涌出的汁液。他伸手握住两根并在一起的东西,掌心滚烫,指节收紧,上下撸动起来。湿滑的皮肉摩擦声在狭小的浴室里格外响亮,混着两人粗重的喘息。陈卫国仰起头,后脑勺磕在瓷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感觉到儿子的拇指刻意在他敏感的冠状沟打转,指甲轻轻刮过尿道口,那股酸麻直冲天灵盖,让他腰眼发软。
“爸,你流了好多水。”陈诺舔着嘴角,低头看着父亲马眼里源源不断溢出的透明粘液,把自己的龟头抵上去,用力碾磨,两股腺液搅在一起,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陈卫国浓密的阴毛上,把那片黑色浸染得湿亮狼藉。陈卫国猛地伸手掐住儿子的下颌,迫使他抬头,“谁教你的?嗯?哪学的这些下流手段?”陈诺却笑了,舌尖舔过父亲粗糙的指腹,“看你电脑里的片子学的……那男的把女的干得直叫,我就想,要是爸你干我,我会叫得更好听。”
这句话像一把火,直接烧断了陈卫国脑子里最后那根弦。他猛地转身,把陈诺反按在洗手台上。冰凉的陶瓷台面激得陈诺浑身一颤,屁股却不自觉地撅得更高。陈卫国吐了口唾沫在掌心,胡乱抹在自己硬得发痛的阳具上,然后掰开儿子那两瓣臀肉,露出中间那个紧闭的、浅粉色的穴口。褶皱细嫩,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陈卫国用龟头抵住那里,不打任何招呼,腰部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呃啊——!”陈诺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扒住台面边缘,指节泛白。那里面紧得要命,热得像熔炉,肠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绞杀般吮吸着入侵的巨物。陈卫国也不好受,被夹得头皮发麻,他停顿了两秒,让儿子适应,但那湿滑滚烫的腔内蠕动让他再也忍不住,抓着儿子的腰胯就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色的媚肉,每一次撞入都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卵蛋拍打在会阴处,溅起方才流下的淫液。
“骚货……夹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挨操了?”陈卫国俯下身,胸膛贴着儿子汗湿的背脊,牙齿啃咬着他后颈的皮肉。陈诺被顶得语不成调,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啊……啊……是……我想……想爸的大鸡巴……想了好久了……每晚都……都梦到……”他断断续续地承认,换来的是父亲更凶狠的冲撞。洗手台上的漱口杯被震得叮当作响,镜子里映出两张迷乱扭曲的脸,一个青筋暴起,一个泪眼迷蒙。
陈卫国把儿子的一条腿抬起来架上台面,这个角度让他的性器进入得更深,龟头碾过某个凸起的腺点时,陈诺浑身剧颤,前面的性器甚至没被触碰,就猛地喷出一股白浊,溅在了镜面上。“啊!爸!那里……不行……又、又要……”陈诺哭叫着,后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液浇在陈卫国的龟头上。陈卫国被这阵痉挛夹得低吼一声,抽出湿淋淋的阳具,把陈诺翻过来让他躺在冰冷的台面上,自己跨上去,将沾满肠液和精水的肉棒重新塞进那张合不拢的嘴里。
“吃干净。”陈卫国命令道,挺动腰肢在儿子温暖的口腔里抽插。陈诺乖巧地吮吸,舌尖舔过柱身上的每一道青筋,连冠状沟里的白浊都仔细卷走。最后陈卫国低吼着拔出,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射在陈诺的脸上、胸腹上,一股又一股,黏白的液体覆盖了那年轻结实的躯体。陈诺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溅到的一滴,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他伸手揽住父亲的脖子,把他拉下来,两人在满室淫靡的气味里交换了一个混合着彼此体液与唾液的长吻。
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陈卫国抱起浑身酥软的儿子走进卧室,两人倒在凌乱的床单上,腿根交缠。他能感觉到自己刚发泄过的性器又隐隐抬头,抵在儿子湿润泥泞的腿心。陈诺蹭着他,低声说,“爸,明天还来吗?”陈卫国没回答,只是把手臂收紧,手掌再次覆上那挺翘的臀瓣,指尖探入那片滑腻,在红肿的穴口轻轻打转,感受着那处仍在惯性般收缩的温热。夜还长,背德的种子已经生根发芽,在彼此汗湿的皮肤上,开出最靡艳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