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粘稠的墨汁,糊在城中村出租屋的窗玻璃上。赵铁柱盯着手机银行里那个刺眼的负数,指关节捏得发白。退伍安置的工作泡了汤,老父亲的医药费像一座山。他深吸一口气,把那条“高端男士陪伴,重金日结”的招聘信息又读了一遍,最终按下了发送键。
经理是个叫王强的中年男人,上下打量着他军绿色的紧身背心底下那两块隆起的胸肌,眼神里露出满意的光。“不错,底子好。记住,咱们这儿不是普通地方,来的都是出手阔绰的太太,你那张‘兵哥哥’的脸就是招牌。”赵铁柱喉咙发紧,他感觉自己像菜市场里待价而沽的牲口。当晚,他换上了王强给的黑色紧身衬衫,领口开到第三颗扣子,古铜色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那股属于军人的板正和此刻的暧昧环境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勾人。
他被带进了“玫瑰厅”。真皮沙发上斜倚着一个女人,看起来三十五六岁,保养得极好,一袭酒红色的丝绒裙勾勒出丰腴的腰臀曲线,涂着丹蔻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烟,烟雾缭绕中,那双凤眼正毫不避讳地剐着他。她就是苏媚,今晚的女主角,也是王强口中“最难伺候但也最大方”的主顾。
“赵铁柱?名字挺硬。”苏媚吐出一个烟圈,声音慵懒沙哑,像猫爪子挠在心尖上。“过来。”赵铁柱僵着身子走过去,刚在沙发边缘坐下,苏媚一条裹着黑丝的长腿便毫不客气地搭上了他的大腿,高跟鞋尖挑逗地蹭着他的膝盖内侧。“听说你是退伍的?那方面……不会也跟站军姿一样死板吧?”苏媚的指尖顺着他的喉结往下滑,一路划到紧绷的腹肌,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点燃一串灼热的火苗。赵铁柱喉头干得冒烟,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想推开她,可身体的某一处却背叛了意志,在紧身西裤下迅速苏醒,顶起一个羞耻的弧度。
“啧,反应倒快。”苏媚感觉到了,轻笑一声,指尖转而隔着裤子在那硬邦邦的凸起上弹了一下。赵铁柱浑身一震,忍得额角青筋暴起。“苏、苏姐……别……”他嗓音哑得厉害,带着最后的挣扎。苏媚却直接俯下身,一口含住他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进耳道:“别什么?你今晚的任务,就是让我舒服。”说着,她拉下他裤链,将那根早已被束缚得发痛的粗壮孽根释放出来。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暴露在空气中,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苏媚眼神一亮,用指甲盖轻轻刮过那敏感的冠状沟,满意地感受到它在掌心更加狰狞地跳动了几下。
“趴下。”苏媚命令道,随手把烟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赵铁柱像被抽走了脊梁骨,双手撑着沙发扶手,背对着她。苏媚撩起裙摆,褪下那条湿了一小块的黑色蕾丝内裤,露出圆润雪白的臀部。她一手扶着他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滑的花瓣,腰肢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赵铁柱闷哼出声,那里面滚烫、紧致、湿滑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媚肉绞上来,差点让他当场交代。苏媚却“啊”地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真大……把姐塞得满满的。”
她没有急着动,而是俯身贴着他的背,双手绕到前面用力掐着他两块坚硬的胸肌,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动啊,当兵的。拿出你操练的劲儿来。”赵铁柱被那湿热内壁包裹着,理智的弦“啪”地断了。他猛地往后一顶,将整根肉棒顶到最深处,撞上一团软肉,惹得苏媚尖叫出声。他开始了最原始、最猛烈的冲撞,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小腹撞击她丰臀的声音“啪啪啪”地在包厢里回荡,混杂着黏腻水液被带出的“咕叽”声。
“操……太深了……啊!顶到花心了……”苏媚浪叫起来,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着。赵铁柱眼里布满了血丝,他低下头,看见自己粗黑的性器在苏媚嫣红肿胀的穴口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飞的嫩肉和粘稠的淫水,把两人交合处的毛发糊得一塌糊涂。“苏姐……你的水……真多……”他喘着粗气,脱口而出这种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骚话。苏媚被顶得花枝乱颤,回头吻住他汗湿的脖颈:“那你还……不快把姐……干得更湿……”
赵铁柱把她整个人翻过来压在沙发上,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他俯视着苏媚迷乱的脸,那张保养精致的脸上此刻全是情欲的红潮,樱桃小嘴里溢出的全是破碎的呻吟。他几乎是在凌虐她的小穴了,每一次抽出都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狠狠一插到底,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处发出清脆的声响。“啪啪啪……噗嗤噗嗤……”整个包厢里弥漫着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还有空气中那股男女交媾后特有的腥甜气味。
苏媚突然浑身痉挛,脚背绷得笔直,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啊——!死了……要死了……”赵铁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高潮绞得头皮发麻,他低吼一声,猛地抽出猩红的肉棒,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而出,溅在苏媚的小腹和挺立的乳尖上,还有几滴甚至飞溅到她迷离的嘴角。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赵铁柱看着自己制造出的淫乱景象,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妇此刻衣衫半解,满身狼藉地瘫软在沙发上,小穴还因为高潮的余韵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一股混杂着征服感、羞耻感和巨大空虚的复杂情绪淹没了他。
苏媚缓了好一会儿,用纸巾随意擦了擦身子,从包里甩出一沓厚厚的现金。“不错,比那些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强多了。下个礼拜,还是这个点。”她留下这句话,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走了出去,仿佛刚才那个在胯下浪叫的女人不是她。赵铁柱看着那一沓钞票,又低头看着自己依然半硬的分身上残留的黏腻体液,他伸手抹了一把,盯着那混合着两人分泌物的湿滑液体,然后慢慢把手掌攥紧。这条用尊严和肉体铺就的路,一旦踏上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