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廊午后慵懒的光线里，苏晚晴正踮脚调整一幅油画的角度。米色针织裙包裹着丰腴的臀线，细白的手腕上挂着一串脆响的银镯。身后突然贴上来的滚烫胸膛让她浑身一僵，王强带着烟味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苏老板，别来无恙啊。”他粗糙的手指捏着一角泛黄的拍立得，画面里十八岁的苏晚晴穿着水手服，跪在男生宿舍的凉席上，嘴里含着什么，眼神迷蒙。
苏晚晴的指甲掐进掌心，声音发抖：“王强，你到底想怎样？”男人低笑，拇指摩挲过她后颈细软的绒毛：“不想怎样，就是最近手头紧，想找嫂子借点‘阅读材料’。”他猛然掀开她裙摆，冰凉的空气灌入大腿根，苏晚晴惊呼一声，却被捂住嘴按在冰凉的展柜玻璃上。镜面映出她涨红的脸，还有身后男人解开皮带金属扣的脆响。
王强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粗硬的顶端直接碾过她尚且干涩的穴口，伴着唾液的润滑狠狠楔入半截。苏晚晴痛得仰起脖子，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画廊门口的风铃叮当作响，她甚至能听见外面街道上隐约的车流声，而她的蜜肉正被不属于丈夫的凶器一寸寸撑开，皱褶被熨平，分泌出羞耻的黏滑。王强掐着她的腰窝，每一下都撞得她脚尖离地，乳尖在粗糙的裙料上磨得发硬。
“嫂子这身子，比当年照片里还会吸。”王强喘息着，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另一只手探进她衣襟揉捏那团绵软，指缝夹着挺立的红樱向外扯。苏晚晴咬住自己的手背，可喉咙里还是泄出湿漉漉的鼻音。她越绷紧身体，体内的肉刃就越是清晰地勾勒出每一道青筋的凸起。画廊角落的老式座钟滴答走着，窗外有行人经过的影子，她吓得骤然绞紧，却只换来王强更兴奋的低吼，甬道深处一股热流不受控地涌出，打湿了他墨色的裤裆。
“哭什么？不是你自己说晚晴的小说全部免费阅读吗？”王强恶劣地学着她平时温婉的嗓音，手掌却猛然拍上她白嫩的臀肉，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展厅里回荡。苏晚晴的眼泪断了线，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腰肢不自觉地向后迎合，让那根东西顶进前所未有的深处。他把她转过来，让她背靠玻璃柜，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交合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午后的光线下，湿漉漉的黏腻泛着水光，随着抽插拉出细长的银丝。
“别……别在这……”苏晚晴终于哭出声，指甲划过男人汗湿的脊背。可王强只是低笑着加快速度，龟头棱角反复刮过她最敏感的那处软肉，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四肢。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地抽搐，穴肉痉挛着咬紧入侵者，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黏膜边缘。忽然，她放在柜台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老公”两个字。王强眼神一暗，直接按下接听键，同时猛地一记深顶。
“晚晴？怎么不说话？”丈夫的声音从免提里传出。苏晚晴死死捂住嘴，泪水和口水糊了满脸。王强却在这时缓慢而用力地碾磨她的花心，龟头抵着那圈微微张开的宫颈口画着圈。电流般的酸胀让她几乎尖叫，只能从鼻腔里挤出含糊的“嗯”作为回应。王强得意的气息喷在她耳边，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囊袋拍打在水淋淋的阴唇上发出“啪啪”的闷响，在安静的画廊里格外清晰。
“店里忙吗？今晚我早点回来。”丈夫还在关切地询问。苏晚晴的视线已经涣散，她看见王强另一只手从抽屉里翻出那沓旧照片，一张张在她眼前晃过。屈辱和某种畸形的兴奋同时冲垮了她的理智，蜜壶深处猛地喷出一大股温热汁液，浇在仍在抽送的性器顶端。王强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把精液全数灌进那剧烈收缩的子宫口。白浊的浓浆混着她的淫水，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溢出，顺着大腿根蜿蜒而下，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积成一小滩黏腻的洼地。
电话不知何时已经挂断。苏晚晴瘫软在狼藉的展柜边，裙摆卷到腰际，下身一片泥泞。王强提好裤子，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嫂子，明天我还来‘借阅’。”他扬了扬那沓照片，转身推门离去，风铃又是一阵脆响。苏晚晴蜷缩在地上，感觉到体内温热的浊液正缓缓倒流，浸湿了她臀下的裙料。她机械地伸手去够手机，屏幕上映出自己泪痕交错、泛着情潮红晕的脸。画廊的挂钟敲响整点，她闭上眼，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探向那还在微微翕张、往外吐着白浊的肿胀穴口，轻轻一触便是一阵战栗。窗外暮色渐沉，而她知道自己今晚已写不出任何清高的笔触，只余下这满室挥之不去的、浑浊又腥甜的阅读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