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强把最后一捆苞米秆子撂进灶膛,火苗子“呼”地一下蹿起来,舔着乌黑的锅底,也把炕洞子里的土坯烤得直冒热气。他直起腰,借着昏黄的灯泡儿光,瞅见老叔李老栓正盘腿坐在炕梢,就着咸菜疙瘩喝苞谷酒,脸上那褶子都舒展开了。婶子赵红梅在炕沿边儿上纳鞋底,棉裤绷得紧紧的,把个磨盘似的大圆腚勒出了两道深深的肉沟子,随着她穿针引线的动作,那两瓣肥肉就在李强眼前晃悠。老叔打了个酒嗝,“强子,上炕暖和暖和,这天儿,能把卵子冻掉。”李强应了一声,脱了棉鞋爬上炕,刻意挑了炕头离老叔近的位置。赵红梅抬眼,那双水汪汪的丹凤眼扫过他裤裆鼓起的那一包,嘴角翘了翘,没吱声。
炕烧得太旺,李强觉得屁股底下跟烙饼似的,翻来覆去烙得慌。棉被里一股子混合了旱烟、汗臭和赵红梅身上那股子奶腥味儿的浊气,熏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老叔的酒劲儿上来了,呼噜打得震天响,连窗户纸都跟着颤。李强正迷迷糊糊,忽觉脚底下的被窝一凉,接着一个热乎乎、软绵绵的肉团子就拱了进来。他浑身一僵,连大气儿都不敢喘。赵红梅的脚趾头带着凉意,却精准地勾住了他小腿上粗硬的汗毛,一寸一寸地往上蹭。那脚掌心儿厚实,带着老茧,刮在他紧绷的皮肤上,又痒又麻。
“强子……睡了没?”赵红梅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股子刚喝过温水的黏糊劲儿,湿漉漉地钻进他耳朵眼。李强没敢应声,裤裆里的玩意儿却不争气地弹了起来,把棉裤衩顶成了个小帐篷。赵红梅像是得了准信儿,整个身子像条脱了骨的大肉虫,在棉被底下无声无息地就蹭了过来。她那只粗糙却滚烫的手,带着剥苞米时留下的硬茧,一把就握住了他那根硬邦邦的命根子。李强差点叫出声,那手掌心里滚烫的温度和粗糙的摩擦力,激得他腰眼子一酸。赵红梅的手指头灵活得像泥鳅,隔着薄薄的裤衩,又是搓又是捻,指尖专往那最敏感的沟壑里抠。
“别出声……你叔睡死了。”赵红梅的嘴贴在他后脖颈子上,呼出的热气带着一股子葱花儿味儿,全喷在他耳垂上。她另一只手绕过他腰,三下五除二就把他裤衩褪到了膝盖弯。那根憋得紫红发亮的肉棒子“啪”地一下弹出来,打在她湿漉漉的手心里。李强只觉一股子骚烘烘的热气从身后传来,赵红梅不知何时已经把她的棉裤褪到了大腿根,那肥厚的大阴唇像两片熟透了的蚌肉,湿淋淋地贴上了他的尾椎骨。她手扶着他那根滚烫的肉杵子,对准自己那淌着黏汁儿的肉缝,屁股猛地往后一坐,“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李强头皮炸开,那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痉挛着、吸吮着他的龟头。赵红梅咬着牙,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闷响,腰肢却开始疯狂地扭动,大屁股在他胯骨上砸出“啪啪啪”的肉响,幸亏有厚重的棉被盖着,声音才没传出去。她阴道里的褶皱像老树盘根,死死绞着他的阳具,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黏腻的白浆,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炕席都泅湿了一小片。李强反手死死掐住她那两瓣肥腻的臀肉,指缝里全是软得能掐出水的脂肪。他脑子里啥都不想了,什么老叔,什么伦理,全他妈被这大炕上泛滥的骚水给冲走了。他只晓得挺腰,往那口贪婪的肉井里死命地撞,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的子宫口上,撞得赵红梅浑身哆嗦,脚趾头蜷缩起来,一股热汤浇在他马眼上。
炕洞里的火渐渐熄了,可炕上的火才刚烧起来。赵红梅翻过身,像一座白花花的肉山压在李强身上,两个吊钟似的大奶子垂下来,蹭着他的胸膛。她俯下身,用那肥厚的舌头舔他的喉结,口水糊了他一脖子。“好强子……比你叔强多了……那根老锄头,哪比得上你这新犁杖……”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撸着他那根沾满了她淫液的肉棒,撸得“咕叽咕叽”作响。李强觉得小腹里那股邪火又蹿上来了,他猛地一翻身,把赵红梅压在底下,分开她那两条粗壮的大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见她那暗红色的肉洞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肥厚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像颗熟透的花生米。他二话不说,挺着那根青筋暴突的大家伙,对准那淫水泛滥的肉洞,一个猛子扎进去。
“哎呦……我的儿……轻点儿!”赵红梅被他这一下顶得魂飞魄散,双手死死揪住炕单子,脚后跟在他背上乱蹬。李强不管不顾,把炕上被偷窥、被挑逗、被那骚味儿熏了无数个夜晚的邪火全撒在她身上。他像头红了眼的驴,大起大落地抽插,胯骨撞在她肥厚的臀肉上,发出“呱唧呱唧”的水声和“啪啪”的肉击声。赵红梅的骚水被他的肉棒子搅得四处飞溅,黏糊糊地沾满了两人交合处的阴毛,结成一股一股的。她那子宫颈像个肉套子,死死箍着他的龟头,每次抽出都带着一股极强的吸力,仿佛要把他的魂儿都从那马眼里吸出来。李强低头咬住她一颗紫黑的奶头,用牙尖磨,用舌头卷,吸得“啧啧”有声,一股子淡淡的奶腥味儿窜进喉咙。赵红梅再也忍不住,两条大腿像钳子一样夹住他的腰,浑身筛糠似的抖起来,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射而出,兜头浇在他的肉棒子上。李强被她这一浇,脊梁骨一麻,精关大开,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全射进她子宫深处,烫得赵红梅白眼直翻,差点背过气去。
窗外的老黄狗突然“汪汪”叫了两声,是有人起夜的声音。李强猛地从赵红梅身上滚下来,扯过被子盖住两人湿漉漉的下身。老叔翻了个身,咂咂嘴,又没了动静。赵红梅在黑暗中掐了他一把,低声笑骂:“小犊子,真他妈带劲儿。”李强喘着粗气,感受着裤裆里那股子黏腻湿滑,心说这东北的大火炕,哪是睡觉的地儿,分明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盘丝洞。外头的风刮得电线杆子“呜呜”响,可这炕上的暖意,却黏稠得化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