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结束的铃声早已响过，空荡的教学楼只剩下三楼东头那间办公室还亮着灯。沈墨白坐在办公桌后，白色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清瘦白皙的手腕。他正低头批改林清许的作文，笔尖在“恩师如父”四个字上顿了顿，墨痕洇开一小团。
“沈老师。”原本该已经离开的少年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声音低低的，带着青春期男生特有的沙哑，“作文里写错了，您不光是父亲。”
沈墨白抬头，镜片后的凤眼微微眯起：“清许，这么晚了还不——”
话没说完，林清许的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肩膀上，拇指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摩挲着他锁骨的轮廓。沈墨白浑身一僵，刚要开口斥责，少年另一只手就抽走了他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视线瞬间模糊，紧接着温热的呼吸扑在耳廓上，林清许的舌尖舔过他的耳垂，含混地说了句什么。
“你疯了……”沈墨白压低声音，一手撑着桌沿要站起来。但林清许的动作更快，膝盖顶开他的双腿，整个人的重量压下来，把他重新摁回了那张转椅里。少年的胯部不轻不重地蹭过他的大腿根部，隔着夏季薄透的西裤，沈墨白清晰地感知到那根东西的轮廓和硬度。他倒抽一口凉气，手指攥紧了扶手。
林清许单手解开自己校服衬衫的纽扣，露出下面因为常年打篮球而紧实匀称的胸膛。另一只手已经探下去，隔着西裤揉捏沈墨白腿间的软肉，拇指精准地按在会阴处打圈。“老师上课的时候，”林清许咬着他的脖子，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讲到《登徒子好色赋》，说‘目欲其颜，心顾其义’，可是您念到‘蓬头挛耳’那一段，声音都在抖。”
沈墨白的脸烧得通红，偏偏下身在那根手指的撩拨下可耻地抬了头，把西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他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林清许像是看穿了他所有强撑的镇定，膝盖往上一顶，直接碾过他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尾椎，沈墨白终于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沈老师硬得真快。”林清许低笑，手指已经拉开他的裤链，探进去握住那根滚烫的柱体，指腹蹭过顶端渗出的清液，抹匀了就往后面的穴口探。沈墨白浑身一颤，下意识夹紧了腿，却被少年用膝盖强势地分开。林清许揽着他的腰把人半抱起来翻了个面，让他跪趴在椅面上，还没合拢的西裤连着内裤一起被剥到膝弯。
冰凉的空气拂过赤裸的臀瓣，紧接着一个湿热的舌尖就顶进了那处紧涩的穴口。沈墨白惊喘出声，双手死死抓着椅背，指节都泛了白。林清许的舌头灵活地钻进去，模仿着交媾的动作进进出出，带出啧啧的水声。唾液混着前列腺液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深灰色的地毯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别……脏……”沈墨白的声音碎得不成调，腰却不自觉地往下塌，把屁股往少年脸上送。林清许狠狠吮了一口他的穴口，发出响亮的一声“啵”，然后直起身，把早已胀到发紫的性器抵了上去。龟头硕大滚烫，在湿滑的穴口碾磨了两下，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沈墨白惨叫半声就咬住了自己的手臂，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太粗了，太烫了，那根东西捅进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像被从里面劈开了一样。肠壁疯狂地绞紧蠕动，却反而把那根肉刃吃得更深，林清许爽得闷哼出声，掐着他的腰就开始大幅度地抽送。囊袋拍打在他臀肉上，发出清脆密集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得格外淫靡。
“老师夹得好紧……”林清许俯下身，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滚烫的呼吸喷在他耳后，“是不是在课堂上就想这样被我干了？嗯？您念古文的时候，是不是就想着这张嘴含的是我的鸡巴？”
沈墨白被他撞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快感层层叠叠地堆积，每一次抽送都精准地碾过他的前列腺，逼出他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西裤和衬衫皱巴巴地堆在身上，皮鞋还穿在脚上，只有下半身赤裸着承受少年狂风暴雨般的肏干。书桌上的教案被两人的动作蹭得散落一地，沈墨白恍惚间看见自己刚才批注的那句“恩师如父”，羞耻感几乎要把人吞没，可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肠液，把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林清许把他转过来面对自己，两条修长的腿被扛上肩膀，粗大的性器更深地捅进去，沈墨白甚至能感觉到小腹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少年低头吻他的锁骨，啃咬他的乳头，把两颗红缨吮得又肿又亮。沈墨白的手攀上他的后背，指甲在少年光滑的皮肤上划出红痕，嘴里终于溃不成军地求饶：“慢……慢点……清许……老师受不了了……”
“老师刚才可不是这么叫的。”林清许放缓了速度，却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深顶到最里面，磨着他最敏感的那一点，“叫老公。”
沈墨白瞪大了失焦的眼睛，镜片早就歪到一边，泪水模糊了视线。他张了张嘴，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晃。林清许猛地一记深顶，龟头卡进他的结肠口，剧烈的酸胀和快感同时炸开，沈墨白尖叫一声，前面无人触碰的性器竟然直接喷出一股股白浊，射了自己和少年一肚子。
“不叫也没关系。”林清许低笑着，就着他高潮时剧烈收缩的后穴更狂暴地冲刺起来，每一下都又重又急，“老师的身子比你那张嘴诚实多了。”
最后的几下近乎凶狠，林清许猛地拔出，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他的小腹和胸口上，浓白的浊液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和前面射出的东西混在一起，一片狼藉。沈墨白瘫在椅子里，浑身都在细微地发抖，腿还大敞着，被肏得合不拢的穴口正往外汩汩地流出混合的体液。
林清许俯身替他拉上裤子，动作轻柔得仿佛刚才那个往死里操他的人不是自己。他用指腹抹掉沈墨白眼角的泪，把歪掉的眼镜重新戴回他脸上，然后弯腰，一件一件捡起地上散落的作文纸。
“沈老师，”少年在他耳边轻声说，气息温热，“明天早读，还得麻烦您给我讲讲，这句‘一日为师’，后面该怎么接。”
沈墨白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感觉到少年温热的嘴唇又贴上了他汗湿的额头。窗外月色正浓，而他知道，这场漫长的补习，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