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绵绵的指甲掐进大哥林沉的手臂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她整个人被压在那张她从小睡到大的碎花床单上,双腿被林沉用膝盖顶开到极限,粉嫩的花缝正对着天花板垂下的水晶吊灯,灯光将那里泛滥的水光映得亮晶晶的。
“大哥……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可小穴里的嫩肉却绞紧了林沉那根粗长的肉棒,舍不得放它走。龟头棱角刮过她G点的时候,她腰肢猛地弹起来,又被林沉按着肩膀压回去。
“不要?绵绵的小嘴咬得大哥这么紧,这叫不要?”林沉低笑,胯下又是一记深顶,直直撞进宫口那圈柔韧的软肉。他感觉到妹妹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吸吮他的马眼,爽得他后腰发麻,抽出来时带出一股浑浊黏腻的白浆,顺着她股缝淌到床单上,洇开深色湿痕。
隔壁传来二哥林烨敲墙的声音,“大哥,你好了没有?轮到我了。”那声音隔着墙壁有些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走廊里还有脚步声,是三哥林越和四哥林昭回来了,两人低语着“绵绵今天穿的那条百褶裙太短了”“小腿那截白肉晃得我硬了一路”。
林沉没理会,反而捞起林绵绵一条腿架在肩上,俯身含住她挺立的乳尖。那颗嫣红的小豆在他齿间被碾磨拉扯,林绵绵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花心猛地喷出一小股热液,全浇在林沉龟头上。他闷哼一声,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精液有力地射进她子宫深处,足足十几股,打得她小腹一阵痉挛。
“大哥射了好多……肚子好胀……”林绵绵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指尖按上去都能感觉到里面精液的晃动。林沉抽出来时,肉棒上裹着一层白浊的膜,他随手扯过枕巾擦了擦,起身时床垫一轻。
门立即被推开,林烨带着一身烟味走进来。他比林沉年轻两岁,体力却更旺盛,二话不说把还瘫软的林绵绵翻了个面,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那两瓣被拍打得泛红的臀肉。他没什么前戏,直接扶着硬得发紫的肉棒从后面捅了进去,湿滑的小穴刚经历过一轮浇灌,里面又热又滑,他一杆到底,卵蛋拍在她阴户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二哥轻点……啊!顶到……顶到大哥的精了……”林绵绵脸埋在枕头里,闷声呜咽。她感觉到林烨那根带着青筋脉络的肉棒在她穴道里进出,把林沉留下的精液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拉成透明的银丝。她的淫水混着精液,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操弄时发出啧啧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林烨掐着她的腰窝,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动,乳尖蹭着粗糙的床单又麻又痒。“小骚货,大哥射进去的东西二哥给你搅匀了,不然怀不上怎么办?”他嘴里说着荤话,伸手绕到前面捏住她的阴蒂,两指夹着那颗充血肿胀的肉粒揉搓。林绵绵几乎是立刻就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把林烨的肉棒绞得死紧。他没坚持多久,低吼着射在她屁股上,白浊的精液溅上她后腰的腰窝,慢慢往下淌。
林绵绵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三哥林越已经脱了衬衫进来。他斯文地戴上一副金丝眼镜,可裤裆那里已经支起了明显的帐篷。他坐在床头,把林绵绵抱到自己腿上,让她面对面跨坐着。小穴口对准他的龟头,他扶着她的腰缓缓往下沉,那种被一寸寸撑开的充实感让林绵绵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
“绵绵自己动好不好?三哥想看绵绵的小屁股扭起来。”林越的声音温柔得像哄小孩,手指却掐在她臀缝间,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紧缩的菊穴。林绵绵咬着下唇,双手搭在他肩上开始上下起伏,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她感觉到自己分泌的淫水顺着柱身流下来,打湿了林越的腹毛。她动得越来越快,穴肉贪婪地吮吸着肉棒,每次坐到底时龟头都擦过她的宫颈口,带来一阵酸麻的电流。
客厅里传来四哥林昭调酒的声音,冰块碰撞玻璃杯的脆响中夹杂着他的调侃:“老三你行不行,不行换我来,绵绵都哼哼了。”五哥林远和六哥林舟从健身房回来,两人运动服还没换,汗湿的肌肉在灯光下泛着光。林舟探头看了一眼卧室里的景象,喉结滚了滚,沉默地走进浴室冲冷水澡去了。
林绵绵被林越抱到浴室里冲洗时,六个人围了一圈。莲蓬头的水洒在她身上,顺着锁骨流进乳沟,她跪在瓷砖地上,双手撑着浴缸边缘,身后是林昭扶着她的臀瓣缓缓插入。热水混着精液从她腿间流下来,地漏那里聚起一滩乳白色的泡沫。林昭操得又狠又准,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上半身无力地趴在浴缸边,乳肉被压得变形,嘴里无意识地喊着“四哥……四哥慢点……”。
“慢点?绵绵的水都快把浴室淹了,还叫慢点?”林昭一巴掌拍在她臀尖上,红印立刻浮起来。她吃痛地缩紧小穴,反而把林昭夹得倒抽一口气,他加快速度猛干了几十下,最后拔出来射在她脸上,精液挂在她睫毛上,她眨了眨眼,咸腥的味道钻进鼻子里。
五哥林远是所有人里最沉默的,却也是射得最多的。他把林绵绵放倒在那张擦干净的大理石洗手台上,冰凉的台面激得她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拉开她的腿,几乎没有任何多余动作,直接将肉棒送进那张湿透的小嘴里——不是下面那张嘴,而是她上面正在喘气的嘴。龟头抵住她舌根时她有点想干呕,可他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开,腰腹缓慢挺动,在她口腔里进出。她被迫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津液从嘴角流下来,混着先前别人射在她脸上的精液,黏糊糊地挂在脖子上。
六哥林舟洗完冷水澡出来时,正好看见林远把林绵绵从洗手台上抱下来,她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挂在林远身上,小穴里还滴滴答答往外淌着各种哥哥的白浆。林舟走过去,二话不说把人接过来,带到客厅沙发上。电视里还放着财经新闻,主播的声音冷静而专业,与沙发上少女被操弄得翻白眼的场景形成荒谬对比。
林舟的肉棒尺寸惊人,他让林绵绵侧躺在沙发上,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缓缓进入。这个角度顶得极深,她能感觉到龟头几乎捅开了子宫口,半个头部卡进那圈软肉里。她张着嘴却叫不出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一滩在沙发皮质面上。林舟每顶一下,她肚子就鼓起来一点,里面装满了前面五个哥哥的精液,加上他自己正在注入的新鲜热流,她小腹鼓得像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
“六哥……要破了……绵绵要被撑破了……”她终于找回声音,却是细如蚊吟的求饶。林舟俯身吻她眼角渗出的泪,身下却一刻不停地捣弄,直到最后冲刺时他死死抵住她花心,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她被烫得浑身哆嗦,阴精跟着喷出来,溅湿了他小腹和她的腿根。
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六个人的喘息声和林绵绵细碎的抽泣。她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膝盖合不拢,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把沙发垫染得深一块浅一块。林沉走过来,用湿巾替她擦拭,动作轻柔得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可擦到阴唇时指尖还是忍不住拨开那两片红肿的肉瓣,看了看里面还在缓缓外溢的白浊液体。
“今晚轮到大哥陪你睡。”林沉把她抱起来,她头靠在他胸膛上,能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经过走廊时,她看见林烨靠在墙边抽烟,林越在收拾浴室里的水渍,林昭坐在餐桌旁喝那杯调好的酒,林远和林舟正在换新的沙发套。六个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安静而炽热,像六头守着唯一猎物的狼。
林绵绵闭上眼,小腹里滚烫的精液还在晃动。她知道明天清晨醒来时,小穴里又会重新被填满——这是她的家,也是她的淫窟,六个兄长给她的爱,从来都是这样浓稠、滚烫、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