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瑶的指尖深深掐进身下冰凉的玉台边缘,指节泛白。台面刻满的合欢宗铭文正亮着淫靡的粉光,一缕缕灼热的灵气像活物一样从她光裸的背脊爬上来,钻进仙脉,在她丹田里搅出一片黏稠的暖潮。云瑶站在三步之外,素白的手指点在阵眼上,眼角那抹朱砂痣红得像要滴血。
“温长老,放松。”云瑶的声音清凌凌的,像溪水敲石,却字字都扎在温瑶乱跳的心尖上,“公用炉鼎的万欲妙体,越抗拒,灵力反噬就越疼。”
温瑶咬住下唇,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阵中七道灵光同时撞入她体内,那种被强行撑开又反复填满的感觉让她脊椎一麻,小腹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湿意从腿心涌出来,浸透了身下的蒲团。她闻到自己身上飘出的那股甜腻腥香,那是灵液外溢的气味,混着汗水和仙门檀香,呛得她眼眶发红。
云瑶走近一步,冰凉的指尖划过温瑶滚烫的腰线,在那道被灵力冲击得微微凸起的经脉上轻轻一按。温瑶整个人弹了一下,一声破碎的呜咽脱口而出,穴芯里绞出一大股清透的黏液,顺着臀缝淌到玉台上,发出细密的水声。
“这才第一重阵。”云瑶收回手,看着指尖上挂着的那缕银丝,嘴角浮起一丝几不可见的弧度,“温长老的道心,比我想的还要薄。”
温瑶想骂她,想抬掌把人拍开,可丹田里那股被反复搅动的灵力根本不听使唤。每一次阵纹转动,都像有上百根烧红的针同时刺进她最敏感的仙脉节点,又酥又胀,逼得她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脚趾蜷在玉台边缘,绷出一段流畅又脆弱的弧线。第二重阵启动时,四面石壁上嵌着的暖玉同时亮起,浓郁得近乎实质的阳元灵气像海浪一样扑过来,将她整个人裹住。
温瑶的脊背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溢出一串不成调的喘息。那些灵气钻进她后穴,钻进她前穴,钻进她微微翕动的尿道口,像无数条滑腻的舌在同时舔舐她的内壁。她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了一圈,皮肤底下透出粉融融的光,那是灵力充盈到极限时才会出现的鼎炉体征。云瑶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滑到她的尾椎处,顺着那道凹陷的沟一路往下探,指腹碾过她收缩不止的会阴,沾了满手的湿滑。
“灵力堵在这里了。”云瑶的声音依然平静,可她按在温瑶穴口的手却在缓缓施力,将那团被阳元灵气撑得鼓胀的嫩肉往两边拨开,“温长老,要排出来才行。”
温瑶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她感觉到云瑶的手指探了进去,两根,三根,指节上附着的清冷灵力和她体内灼烫的阳元撞在一起,激得她前穴内壁剧烈痉挛,一股浓白的灵液顺着指缝喷溅出来,打在云瑶的袖口上,洇出深色的湿痕。她听见自己发出那种又软又腻的泣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可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往下沉,将云瑶的手吞得更深。
第三重阵开启的瞬间,整个禁地的温度陡然攀升。温瑶的视野里炸开一片粉白色的光,所有铭文都活了过来,像蛇一样爬上她的四肢,将她固定成双腿大张的姿态。四面涌入的灵力同时灌入她的穴腔和肠道,前穴被撑得几乎透明,后穴里那股灼热的胀意让她连脚心都开始冒汗。她喊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骂着云瑶的名字,可每一个字都被下一波灵力的冲击撞碎成含混的呻吟。
云瑶终于褪去了外袍,露出底下那具同样滚烫的身躯。她跨上玉台,将温瑶瘫软的双腿架上自己的肩头,早已湿润的穴口抵住温瑶还在往外淌着灵液的入口,缓缓沉腰坐了下去。两具女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阴唇交叠,穴芯互抵,那股交融的灵力瞬间在两人腹中炸开一团浓稠的热浪。温瑶觉得自己要被烧穿了,云瑶的每一记挺动都让她的仙脉发出濒临断裂的嗡鸣,可那嗡鸣里又混着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极乐,像钝刀子割肉,又慢又狠。
“越界了,温瑶。”云瑶在她耳边喘着气,汗珠滚进温瑶的锁骨窝里,“仙门戒律,合欢宗禁术,你都破了。”
温瑶说不出话,因为云瑶的手正掐着她的腰窝使劲往下按,让彼此湿透的穴口碾得更深更重。她体内积攒的灵力被这一次次撞击逼向顶点,小腹鼓得像怀了三个月的胎,每一下摩擦都让那层薄薄的肚皮底下涌起一片晃动的液光。她尖叫着喷出来的时候,前后两个穴口同时失守,灵液混着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冲,溅湿了云瑶的大腿和整片玉台,空气中那股又腥又甜的气味浓得让人作呕,又让人想凑过去再闻一口。
云瑶没有停。她在温瑶痉挛不止的体内继续磨碾,将那些残余的阳元灵气一点一点逼到温瑶的四肢百骸,直到温瑶连哭都哭不出声,只能张着嘴喘气,嘴角挂着一缕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阵法的光芒渐渐暗下去时,温瑶已经像一滩被揉烂的泥,躺在满是自己体液和灵液混合物的玉台上,腿根抽搐,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黏腻的白泡。
云瑶直起身,理了理被汗浸透的鬓发,低头看着温瑶那副被彻底灌满又掏空的模样,指尖刮过她还在微微鼓动的小腹,沾了一指头混浊的浆液。
“明天,还是这个时辰。”云瑶把那根手指送进自己嘴里,慢条斯理地舔干净,“温长老的万欲妙体,才刚刚开始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