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灵夜的蜡烛烧出焦味,苏晚刚给照片前的香炉添完第三炷香,转身就被一股力道拽进了祠堂旁边的偏房。
门板合上的瞬间,章屿滚烫的呼吸就压了下来,带着烟草和院子里夜来香混杂的气味。苏晚后背撞上硬木床沿,脊骨磕得生疼,但嘴巴被封住,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
那只手已经从孝服下摆伸了进去。
“穿这么薄,给谁看?”章屿的拇指碾过她内衣搭扣,声音低得像砂纸蹭过耳膜。苏晚指甲掐进他后颈,想推开又使不上力气,腿根已经被他膝盖顶开了。
外面的灵幡被风吹得哗啦响,纸钱灰烬从门缝里飘进来几片,落在苏晚散开的头发上。章屿把她翻过去按在床上,单手解自己皮带扣时,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偏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小叔叔……”苏晚声音发颤,脸埋进发潮的旧棉被里,鼻尖全是樟木箱子的陈年气味。
“这会儿知道叫叔叔了。”章屿的掌心贴着她后腰凹陷处,热度像烙铁一样烫进去。牛仔裤被他连内裤一起扯到膝弯,凉风扫过光裸的臀肉,苏晚浑身绷紧,听见身后传来拉链拉开的声音。
没什么前奏,那根东西抵上来的时候带着滚烫的硬度,龟头分开两瓣软肉往里挤。苏晚疼得缩了一下,但章屿按住她胯骨,腰一挺就送了进去。
“唔……”苏晚咬住被角,声音堵在喉咙里。里面还很干涩,进得又急,穴肉被撑开的酸胀感直冲小腹。章屿抽出去半截,再顶进来时带出了一点黏腻的水声,他自己也低喘了一声,拇指揉着她尾椎骨那块皮肤。
“你妈说你从小就黏我。”章屿开始动,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在腿根上发出闷响。木床跟着晃,吱呀吱呀,盖过了苏晚压抑的喘息,“小时候非要跟我睡一张床,现在倒躲了?”
苏晚摇头,想否认却被他猛地一顶撞碎了话。那根东西像要捅进肚子最深处,龟头擦过里面某个酸软的凸起,苏晚小腿肚子哆嗦起来,攥着被单的手指关节发白。
偏房里没开灯,只有门缝漏进来祠堂的一点烛光,在地面拉出昏黄的一条。章屿的影子投在墙上,随着抽送的节奏晃动。苏晚看见那影子将自己完全覆盖住,像某种野兽进食的姿态。
“夹这么紧,”章屿俯身下来,胸口贴着她后背,说话时热气喷在她耳廓,“是不是早就等着叔叔这么干你了?”
苏晚闷哼一声,穴肉被他几句话刺激得猛地收缩,绞着里面的阴茎。章屿嘶了一口气,抽送速度陡然加快,啪啪的水声在安静的屋子里越来越响,混着苏晚再也忍不住的呻吟。
“没有……我没有……”苏晚带着哭腔反驳,但身体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腰不自觉地往下塌,屁股高高翘起来迎合他的撞击。每次深顶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棉被洇湿了一小片。
章屿突然把她翻过来面对自己,膝盖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苏晚看见自己腿间那根东西进进出出的样子,穴口嫩肉被撑成薄薄一圈,裹着青筋暴起的柱体,每次抽出都带出黏丝。
“看清楚了,”章屿掐着她下巴让她低头,声音哑得不像话,“谁在操你。”
苏晚视线模糊,眼泪生理性地涌出来,却盯着那个交合的地方不放。她的蜜穴像张小嘴一样吞吐着亲叔叔的阴茎,水光淋漓,淫靡得不堪入目。小腹里面又酸又胀,像有什么东西要炸开。
章屿顶到最深处停住,龟头抵着宫口碾磨,苏晚顿时尖叫出声,脚趾蜷曲,腰弓起来浑身抽搐。一股热流从交合处涌出,浇在章屿前端,他被烫得低吼,开始最后的冲刺。
整张床剧烈摇晃,床脚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吱嘎。苏晚被撞得往上窜,又被章屿拽回来,囊袋甩在会阴上啪啪作响,混着湿漉漉的水声和两人压抑又失控的喘息。
“都流出来了,”章屿低头看两人结合处,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耻毛上,他伸手蘸了一点抹在苏晚嘴唇上,“尝尝你自己的味儿。”
苏晚偏头躲,却被他捏开嘴把手指塞进去。指尖带着她体液的腥甜,还有他阴茎上的淡淡咸味。她舌尖被迫舔过他的指腹,尝到那股混合的味道,眼眶更红了。
最后一记深顶,章屿几乎把囊袋都塞进去的力道,精液猛地射在最深处。热流冲击内壁的感觉让苏晚再次绞紧了阴道,腿根痉挛,脚背绷成一道弧线。她感觉到那东西在里面一跳一跳地射了很久,直到小腹都隐约鼓起来一点。
章屿没有立刻退出来,就着相连的姿势压在她身上,亲吻她泪湿的睫毛和鼻尖。
“以后,”他声音还带着情欲的沙哑,“守灵你都得在。”
苏晚没说话,偏房外面的风吹灭了半根蜡烛,祠堂里的照片在暗处沉默地注视着。她的手指却绕上了章屿的领口,小腿勾住他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腰。
那根东西在里面又隐约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