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早提着半筐沾泥的茯苓，踩着后山湿滑的石阶往回赶。天色暗得早，林子里起了雾，白茫茫的什么也看不清。他拐过那棵被雷劈过的老槐树时，脚下忽然被什么软绵绵的东西绊了个趔趄。箩筐滚出去，茯苓撒了一地。小早低头一看，惊得差点叫出声——树根下的烂叶堆里横着个女人，浑身的白衣裙被血浸透了，黑发湿哒哒贴在脸上，露出的半截脖颈白得像刚剥了壳的菱角。他蹲下来，手指头哆嗦着去探她的鼻息，还有一丝温热的气儿。他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把人半拖半背弄回了自己那间漏风的柴房。
那女人昏迷了整整三天。小早把自己存着的半块米糕碾碎了兑水，一勺一勺喂进她干裂的嘴唇里。第四天夜里，她终于睁开了眼。烛火下，小早看清了她的脸，瞬间觉得嗓子眼发干。那是一种他这辈子都没见过的艳，眉眼弯弯地挑着，嘴唇像熟透的樱桃，肤色白得透光，偏偏眼角下方还缀着一颗小小的红痣，妖得让人心跳都乱了拍子。她靠在墙边，虚弱地笑了笑，声音却软得像浸了蜜：“小郎君，是你救了我？”小早红着脸点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她伸手摸了摸小早的头，指尖冰凉滑腻，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甜腥气：“我叫温瑶，以后……你就叫我娘吧。”
小早从没被人这样温柔地摸过。他是被师父从山下的乱葬岗捡回来的，从小挨打受骂，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只因为总在天不亮就去药圃干活，大家便叫他“小早”。温瑶住下后，什么都变了。她每天夜里都要小早去她房里，说要给他“行功补身”。小早起初不懂，只乖乖盘腿坐在床沿，温瑶便会脱了外衫，露出里面薄薄一层近乎透明的肚兜，饱满的胸脯几乎要撑破那层布料，顶端两粒凸起清晰可见。她贴过来，把浑身滚烫的肌肤贴在少年瘦削的后背上，两只手从腋下穿过，按在他平坦的小腹上。小早能感觉到她掌心有股暖流，像小蛇一样钻进他的丹田，又麻又痒，肚子很快就胀鼓鼓的，像是喝了好几大碗热水。
“乖儿子，”温瑶在他耳边吐气，那股甜腥味更浓了，“你这丹田太小，娘给你好好撑一撑。”小早咬着嘴唇，只觉得下腹那团热气越聚越多，最后竟顺着小腹一路蹿到胯下，那条软趴趴的肉根不知什么时候硬邦邦翘了起来，把裤裆顶出个明显的鼓包。他慌得想逃，温瑶却一把按住他的腰，手指灵活地解开他的裤带。少年那根未经人事的阳具弹出来，茎身通红滚烫，龟头圆润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清亮的水珠。温瑶低头看了看，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轻笑：“娘的乖儿子，长得倒是不错。”她张开樱桃小口，把那滴清液舔了个干净，然后整个含了进去。
小早的脑袋“嗡”地炸开了。他从来没体会过这种滋味，湿滑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他的阳根，那条灵活的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时不时钻进马眼里轻轻刮蹭。他死死揪着身下的破草席，两条腿绷得笔直，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呜咽。温瑶吞吐的动作越来越快，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滴落，拉出长长的银丝。小早只觉得腰眼一阵酸麻，一股强烈的射意涌上来，他惊慌地想推开温瑶的头，却被她更用力地按住了胯骨。下一刻，浓稠滚烫的阳精喷射而出，全数灌进了温瑶的喉咙里。温瑶一眨不眨地咽了下去，最后还伸出舌尖，把他软下来的龟头舔得干干净净，眼神里满是意犹未尽的媚意。
从那一夜起，小早的身体就彻底变了。温瑶每晚都要他上床，让她“亲自引导灵气”。她教他双修的口诀，让他把灵根插进她那早已湿透的花穴里。那是小早第一次看清女人的私处，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里面的嫩肉是鲜艳的粉红色，湿漉漉地泛着水光，温瑶用指尖掰开那两瓣肉，露出顶端一颗红肿的小肉核，用力揉了几下，花穴口便汩汩往外冒透明的粘液，顺着大腿根流了一床。“进来，”温瑶仰躺着，双腿大大张开，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用你的阳根，狠狠捅进娘亲的子宫里。”小早跪在她腿间，手扶着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那个不断收缩的小口，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那一瞬间，温瑶的花穴猛地绞紧，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茎身，龟头抵住了一团又软又韧的肉环，那是她的子宫口。小早喘着粗气，开始本能地抽送起来。柴房里充斥着“啪叽啪叽”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闷响，温瑶的淫水被他的阳根带出来，把两人的阴毛都糊得黏糊糊的。温瑶的呻吟越来越高亢，两条白嫩的长腿盘上小早的腰，脚趾都舒服得蜷曲起来。小早越插越猛，每一下都重重顶进子宫口的软肉里，他觉得自己的丹田里有股滚烫的气流在横冲直撞，顺着脊柱一路冲上头顶，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灵液从交合处满溢出来，那种感觉比突破筑基时还要舒爽百倍。他一边疯狂挺动腰身，一边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自己的肉棒把温瑶的穴口撑成了一个透明的肉环，进出间带出的白浆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留下一大片湿痕。
“对……就是这样……用你的阳气喂饱娘亲……”温瑶的指甲深深掐进小早背上的肉里，花穴深处剧烈痉挛起来，一股阴凉的灵液从子宫口猛烈喷出，浇在小早的龟头上。小早被她这一浇，精关瞬间失守，滚烫的阳精一股一股地射进花心深处。他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小包，那是温瑶在吸取他元精的同时，又灌入了一道精纯的阴气。高潮过后，温瑶慵懒地抚摸着少年鼓胀的肚子，指尖划过他犹在搏动的肉根，媚眼如丝地说：“乖儿子，娘的万欲妙体，可还受用？”
小早喘着粗气，感受着丹田里暴涨的灵力，那感觉比吃了任何天材地宝都来得猛烈。可他也清楚地知道，每次交合之后，温瑶的脸色便会红润一分，而他的命根子则酸痛更甚，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源源不断地吸走。但他已经停不下来了。到了夜里，只要温瑶一脱衣裳露出那对雪白的乳峰，只要她张开腿露出那口流着蜜汁的花洞，小早的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把自己埋进去，狠狠地干，直到灵液灌满她的子宫，直到丹田再次被撑到发疼。捡来的这个娘亲，正把他变成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公用鼎炉。但那又如何？每次肉棒被她的媚肉绞到射精的那一刻，小早觉得就算下地狱也值了。又是一夜，温瑶趴在床边高高翘起雪白的臀部，回头冲他勾了勾手指。小早咽了口唾沫，挺着昂扬的阳具走上前去，对准那朵湿漉漉的肉花，毫不迟疑地捅了进去。整间柴房再次回荡起黏腻的水声和少年嘶哑的低吼，那股浓烈的腥甜味，混着灵液蒸腾出的白雾，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