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子楼的过道永远飘着一股煤球炉子和炒大白菜混合的气味。程英蹲在公共水龙头前搓洗着继父王建国换下来的工装背心,那股混着机油和汗臭的男性体味钻进鼻腔,让她的耳根烧得通红。背心领口处有一圈深色的汗渍,是她昨夜里亲眼看着这个男人在灯下脱下来的。王建国当时就站在她身后不到一尺的地方,粗壮的胳膊从她头顶伸过去挂衣裳,腋下浓烈的热气几乎要把她蒸熟了。
“英子,水凉,别冻着手。”王建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沙哑厚实。程英没敢回头,只是低低应了一声“哎”。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落在自己后颈上,薄薄的碎发遮不住的细嫩皮肤,大概正被看得发烫。水流哗哗地冲着搓衣板,她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可心跳却擂鼓似的快。母亲今晚又要去厂里值大夜班,这间只有里外两间的小屋子,从八点往后就只剩她和继父两个人了。
天刚擦黑,程英就缩进了里屋的木板床上。薄被子盖到胸口,她竖起耳朵听着外头的动静。王建国在洗脚,水声哗啦,然后是他赤脚踩在水泥地上的闷响。灯绳被拉了一下,外间暗下去,可里屋的门却没关严。程英屏住呼吸,黑暗中看见那个高大的黑影从门缝里挤进来,带进一股浓烈的烟味和体热。
“英子,睡了?”王建国低低地问,声音像是从胸腔里闷出来的。程英不敢答话,攥紧了被角。床板沉了一下,那具滚烫的身子挨着她躺下来,粗壮的胳膊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她腰间。隔着薄薄的棉布裤子,程英能感觉到他掌心粗粝的老茧,蹭在她腰侧的软肉上,又痒又麻。
“妈……妈说她天亮才回。”程英的声音细如蚊蚋,抖得厉害。王建国没说话,只是那只手开始不安分地往下滑,滑过她圆翘的臀线,停在大腿根那里,重重地揉了一把。程英浑身一哆嗦,咬着嘴唇没敢叫出声。继父的手指像烧红的铁钳子,隔着布料都能烫进她的肉里去。她闻到被窝里渐渐漫开的腥臊气,是王建国身上那股怎么也洗不掉的爷们儿味,此刻浓烈得让她脑袋发晕。
王建国忽然翻身压上来,沉重的身子几乎把单薄的木板床压塌了。他粗喘着去扯程英的裤腰,棉布系带被他一把拽断。程英下意识地夹紧腿,却被继父粗糙的大手强行掰开。凉风灌进腿间,随即是一根滚烫坚硬的肉杵顶了上来,带着一股子油腻的汗湿,蹭在她最娇嫩的肉缝外头。“别……叔……别这样……”程英带着哭腔推他的胸膛,可手掌底下摸到的是他钢浇铁铸似的胸肌,还有那颗硬得硌人的乳头。
“英子乖,让叔疼你。”王建国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热气全灌进她耳朵眼里。那根粗大的东西开始往她身体里顶,干涩的穴口被撑得生疼。程英疼得弓起腰,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可王建国不管不顾,腰杆一挺,那根驴玩意儿似的巨物便破开了她窄小的肉腔,直直捅到了最深处。程英“啊”地一声短促尖叫,随即被继父厚实的手掌捂住了嘴。
“别叫,想把邻居都招来?”王建国喘着粗气,屁股开始缓缓耸动。程英的眼泪顺着眼角淌进鬓发里,可身体深处那根东西实在太大太烫,把她里头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不留。起初的干涩很快被身体泌出的湿滑替代,粗大的肉茎每次抽出去再顶进来,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王建国越动越快,木板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惨叫,和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淫靡。
程英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继父撞散了。那根粗壮的肉刃每一下都捅在她子宫口上,又酸又胀,带着一种近乎尿意的可怕快感。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穴里的嫩肉死死绞着那根烫人的铁棒。王建国被她夹得倒抽凉气,一巴掌拍在她白嫩的臀肉上:“小骚货,夹这么紧,想把你叔的命根子夹断?”
“呜……叔……慢点……”程英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腿根全是湿漉漉的粘液,分不清是她的还是继父的。王建国突然加快速度,像打桩机似的狠狠夯了几十下,每一下都顶得程英往上窜,脑袋快撞到床头板。然后他闷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花心,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程英被烫得浑身痉挛,嘴里发出泣不成声的呜咽,感觉自己的小肚子都被灌满了,鼓胀胀的,全是继父的种。
王建国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那根软下来的东西还堵在里头不肯出来。他伸手抹了一把两人交合处流出来的白浊粘液,涂在程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英子真乖,”他哑着嗓子说,粗糙的拇指摩挲着她汗湿的额头,“以后叔天天晚上都这么疼你。”
程英闭着眼睛,腿间黏糊糊、火辣辣的,被灌满的子宫还在一下下地收缩。外头的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照在她泛红的乳肉和王建国黝黑的脊背上。这一夜还长着呢,而筒子楼外的世界,正静悄悄地等着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