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澜的指甲掐进掌心,后背抵着冰凉的浴室瓷砖,热水从头顶淋下来,却浇不灭皮肤上那三道截然不同的灼热视线。淋浴房的玻璃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一道缝,蒸腾的水汽裹着雄性荷尔蒙的气味涌进来,最先碰到她的是章柯的手指,那根常年握哑铃的粗粝指腹,不轻不重地蹭过她的小腿肚,带起一串细密的战栗。
“躲什么?”章柯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健身房角落里沉闷的击打声,“昨晚不是你说要分开洗?”
苏澜咬住下唇,水珠顺着脖颈滚进锁骨窝,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另一侧的门缝被推得更大了些。沈屿倚在门框边,鼻梁上那副金丝眼镜蒙了层雾气,他慢条斯理地挽起衬衫袖口,露出手腕上凸起的青筋和那块低调的百达翡丽。“让她洗,”沈屿的语调永远像在开项目复盘会,冷静到近乎残酷,“反正等会儿也要弄脏。”
最后一扇门被彻底拉开,顾焰赤着上身挤进来,纹满花臂的胸膛擦过苏澜湿漉漉的背脊,他低头叼住她后颈那块软肉,含混地笑:“听见没,沈总发话了,今晚咱们三个,得把苏大美人伺候舒坦了。”
苏澜的腿一下子就软了。
她被困在三个男人中间,洗发水的奶香混着他们身上各自的气味——章柯是清淡的皂角,沈屿是冷冽的雪松古龙,顾焰则是烟酒和皮革混合的侵略性腥甜。花洒还在喷水,热水溅在顾焰的锁骨上,又滴落到苏澜的乳沟里,章柯已经蹲下身,粗糙的手掌分开她的膝盖,厚实的舌面贴上来,直接碾过那道早已湿透的肉缝。
“啊……别……”苏澜仰起头,后脑勺磕在顾焰结实的腹肌上,视线正对上沈屿慢吞吞解皮带扣的动作。金属搭扣弹开的脆响在狭小的浴室里格外刺耳,沈屿抽出那根黑色皮质腰带,对折,轻轻拍了拍苏澜因快感而绷紧的小腹。“章柯,让她把腿再打开点。”
章柯的鼻尖顶着她的阴蒂,含糊地应了一声,两手掐住她的大腿根往外掰,苏澜几乎被提得脚尖离地。顾焰从后面伸手绕过来,指腹捻住她左边挺立的乳尖,拧了一下,苏澜的腰猛地弹起来,却被章柯的舌头钉在原地——那条软中带硬的舌钻进穴口,模仿着交合的频率快速抽插,带出黏腻透明的汁水,全数糊在他的下巴和胡茬上。
“水真多,”顾焰舔着她的耳廓,声音哑得像砂纸,“苏姐,你白天在会上训人的时候,下面也这么湿吗?”
苏澜摇头,眼泪和热水混在一起流下来,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沈屿已经靠过来,冰凉的皮带扣贴上她的锁骨,顺着乳沟划下去,在肚脐眼那儿打了个转,最后停在被章柯舌头撑开的穴口上方。“自己说,”沈屿俯身,薄唇贴着她的嘴角,气息却冷,“想要什么?”
“要……要你……”苏澜的声线碎得不成样子。
“要谁?”顾焰掐着她的乳尖逼问。
“要你们三个……都进来……”苏澜崩溃地哭喊出声。
章柯第一个站起来,湿漉漉的下巴蹭过她的脸颊,他三下五除二褪下运动短裤,那根早已勃发的粗硕肉茎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抵住她泛滥的穴口,却不急着进。“沈屿,你先还是我先?”
沈屿已经将皮带随手丢在洗手台上,拉开西裤拉链,释放出那根苍白却狰狞的性器,尺寸惊人,表面浮着凸起的青筋。“一起。”他按住苏澜的胯骨,将龟头对准她翕动的后穴,那里昨夜刚被开发过,此刻还微微红肿着。
顾焰从后面托住苏澜的臀瓣,将自己那根布满纹身图案的阴茎贴上她的大腿缝,龟头渗出的前液蹭得她腿根一片黏滑。“前面给我留着,宝贝。”他咬着她肩膀的肉,声音抖着笑,“哥这根上刺了字,专门给你止痒的。”
苏澜被他们架在半空,三条滚烫的硬物同时抵住她三个入口。章柯的龟头挤开前穴的嫩肉,寸寸没入;沈屿在后穴推进时遇到阻力,他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猛地一顶,整根没入;顾焰随即抬起她的左腿,就着那股湿滑,将青筋盘虬的茎身塞进她并拢的大腿根缝隙里,模拟抽送的频率狠狠磨过她充血的阴蒂。
浴室里瞬间被三种截然不同的撞击声填满。章柯抽插得快而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脆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碾着花心碾出更多汁液。沈屿的节奏沉稳而深,每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灌入,后穴紧致的褶皱被强行撑平又收缩,带出肠壁滚烫的黏膜。顾焰则逮着空档,把阴茎从她腿缝抽出来,沾满前穴流出的淫水,直接怼到她嘴边。
“张嘴。”顾焰掐住她的下巴。苏澜迷蒙地张开嘴,那根带着刺青图案的肉棒塞进来,舌尖尝到咸腥的体液和自己下体的味道。顾焰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抽送,龟头一次次顶进喉咙深处,她发出窒息的呜咽,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拉成银丝滴在胸前摇晃的乳尖上。
章柯突然加快速度,两手攥紧她的臀肉往自己胯下按,低吼着射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进子宫口,苏澜的小腹不可遏制地抽搐,前穴绞紧的瞬间,沈屿在后穴也加快了冲刺,他闷声不吭,只用手掌死死捂住苏澜的口鼻,迫使她在近乎缺氧的眩晕中承受后穴被灌满的灼热冲击。
顾焰从她嘴里退出来,粗喘着将湿淋淋的阴茎重新塞回她腿缝,就着前穴和后穴都在流淌的白浊精液,飞快地耸动腰胯。苏澜的阴蒂被磨得红肿不堪,快感堆积到顶点,她痉挛着喷出一股透明的潮液,尽数浇在顾焰的小腹上。
“妈的……”顾焰骂了句脏话,用力撞了十几下,最后拔出来,将浓稠的精液射在她肚脐和乳沟上,白花花的热流顺着腰线淌下去,与下体涌出的混合体液汇成一片狼藉。
三个人谁也没急着退出去。沈屿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湿透的肩窝;章柯蹲下去,用唇舌清理她腿间黏糊的残液;顾焰则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低头看着自己肚皮上那滩缓缓流动的白浊。“苏姐,”顾焰哑着嗓子笑,“心跳这么快,是怕了,还是爽了?”
苏澜低下头,看着自己遍布指痕和精液的赤裸身体,看着三个或站或蹲的男人尚未完全平息的欲望,嘴角竟扯出一丝破碎的笑意。她伸手,指尖沾了肚脐眼里那滴精液,送进嘴里尝了尝,然后抬起湿漉漉的睫毛,声音沙哑却清晰:“再来。”
凌晨三点的城市安静如坟,而浴室的暖光灯下,新一轮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再次响起,混着断断续续的哭喘与脏话,直至窗外泛起鱼肚白。苏澜最后是被抱出来的,双腿打颤,三处穴口都在微微翕动,往外渗着混合的白色浊液。她被放在客厅那张宽大的皮质沙发上,章柯去拧热毛巾,沈屿倒了杯温水过来,顾焰则点了根烟,坐在沙发扶手上,将烟雾吐在她疲惫却餍足的脸上。
“睡吧,”顾焰用夹烟的手拨开她额前湿发,“醒了接着弄。”
苏澜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着,那颗被三根肉刃轮番碾磨过的心脏,在汗湿与黏腻中,跳得又快又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