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砸在窗玻璃上，像杂乱无章的鼓点。李明推开门时，客厅的灯还亮着，赵雅岚背对着他站在书架前，湿透的白色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肢纤细的弧度和后背隐约的黑色内衣带子。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手里还拿着那本《古代汉语词典》，水珠顺着发梢滴到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怎么淋成这样？”赵雅岚放下书，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带着语文教师特有的咬字清晰。她走过来，指尖刚碰到李明湿漉漉的校服，就被他攥住了手腕。少年的掌心滚烫，赵雅岚微微一怔，还没开口，李明已经把她抵在了书桌边缘。
“妈。”他低头，鼻尖蹭过她耳侧，湿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赵雅岚闻到他身上雨水混着少年体味的清冽气息，膝盖突然有些发软。“李……李明，你先去换衣服。”她推他胸口，手上却没什么力气，反而被他一把握住，按在了自己胯下已经硬热胀大的一团上。隔着湿透的校服裤，那根东西的温度和硬度让赵雅岚倒抽了一口气。
“可是这里湿得更厉害，妈。”李明哑着嗓子，唇几乎贴着她的嘴角，“你帮我看看，语文老师不是最会解决学生的难题吗？”赵雅岚面颊烧得通红，她清楚感觉到儿子握住她的手，引导着指尖去拉他裤子的拉链。金属齿被拽开的声音在寂静的雨夜里异常清晰，膨胀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粗热的柱体蹭过她手背，前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丝。
李明把她翻过去压在书桌上，那些教案和作文本被扫到一旁。赵雅岚的短裙被推上腰际，露出包裹在黑色蕾丝里的浑圆臀部，他伸手扯下那层薄布时，湿滑的液体已经沾满了她的腿根。赵雅岚咬着下唇，听到身后儿子粗重的喘息，接着一个热烫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别……李明，我们不能……”她的话没说完，就被李明一个挺身堵了回去。龟头破开两瓣肥厚的阴唇，直直插进她紧窄温热的内腔里，赵雅岚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惊叫。
阴道壁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白，李明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直接开始耸动腰肢。每一次抽送都把那根粗长的阴茎带出大半，再狠狠撞回最深处，湿滑的体液被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淫糜。“妈，你里面好热，好会吸……”李明伏在她背上，一边挺动一边啃咬她后颈细腻的皮肤，手掌绕到前面揉捏她晃动的乳房。乳头隔着衬衫和胸罩被搓得硬挺，赵雅岚只觉得小腹里那团火越烧越旺，理智随着儿子越来越快的顶弄一点点碎裂。
“啊……嗯……轻、轻点……”她抓着桌沿，指尖用力到发白，臀肉被撞击得啪啪作响，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李明从镜子里看到母亲迷离的眼神和微张的红唇，心里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他猛地抽出湿淋淋的阴茎，把赵雅岚转过来正面朝上抱上书桌。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他肩上，那个刚才被插得红肿外翻的嫩穴正对着他翕动，透明的淫液拉出细丝滴在桌面上。
李明再次插入时，赵雅岚看见他低头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紫红的肉棒如何在母亲湿滑的肉穴里进出，带出白色的泡沫和黏稠的汁液。“妈，你看，你流了好多水。”他喘息着说，手指按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都把我裤子弄湿了。”赵雅岚羞耻得别过头，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迎合儿子的抽插，穴肉痉挛着绞紧体内那根火热的大东西。
“是不是比你那些古文教案有意思多了？”李明俯身吻她颤抖的眼睫，下身的动作却越来越粗暴，龟头每次都碾过她敏感的那一点，引得赵雅岚浑身战栗，淫水一股股往外涌。她听着窗外暴雨和室内肉体撞击声交织，闻着空气中浓烈的性爱腥甜味，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当李明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子宫深处时，赵雅岚攀着他的肩膀，在高潮中哭泣般叫出了声，阴道剧烈收缩，喷出的爱液浇湿了两人的小腹。
可这仅仅是开始。那天之后，书房成了他们新的战场。赵雅岚常常在批改作业时被李明从身后撩起裙子，她咬着笔杆忍受儿子在体内进出的快感，修改作文的红笔在纸上划出凌乱的痕迹。有时他故意在她念课文时蹲下去舔弄她的阴蒂，等她嗓音发颤、双腿打颤时再突然插入，看着她一边努力维持声线平稳一边被肏得浑身哆嗦的模样。
有一次李明把她按在客厅沙发上，抽出浸满淫水的阴茎递到她唇边。“妈，尝尝你自己的味道。”赵雅岚红着眼瞪他，却还是张开嘴含住了那根还沾着她体液的东西。咸腥和甜腻混合的气味冲进鼻腔，她笨拙地用舌尖舔着冠状沟，听着儿子舒服的叹息，心里那根绷了许久的弦终于彻底断了。她开始主动在深夜推开儿子的房门，骑在他腰上摇晃，看着自己丰满的乳房在月光下晃动，湿透的穴口吞吐着少年坚硬的肉棒。
“李明……”高潮时她伏在他胸口，手指掐进他肩胛骨的肉里，“妈妈是不是很贱？”李明吻她汗湿的额头，下身仍然埋在她体内缓缓抽动。“不，妈，你只是我的语文老师，我的妈妈，我一个人的。”他说着又翻身把她压住，就着精液和淫水的润滑再次挺入，赵雅岚的哭叫被撞碎在湿吻里。桌上那本摊开的语文课本被震得滑落到地上，页脚折在“春蚕到死丝方尽”那一句上，而书房里只剩下肉体拍打的水声和母子压抑又放纵的喘息，混合着雨声，一夜未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