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妍拎着行李箱爬上六楼的时候，裙摆已经被汗水黏在大腿内侧了。老式公寓的楼道灯忽明忽灭，她数着门牌号走到604，钥匙还没插进锁眼，就听见隔壁603传来一声闷闷的撞击，紧接着是女人压抑的哭腔。她手一抖，钥匙掉在地上，弯腰去捡时，603的门突然开了一条缝。
一只大手伸出来，捡起钥匙递到她面前。那手指粗糙，指节上还沾着一层没干透的白浊液体，黏糊糊地拉出细丝。
“新来的？”男人的声音低哑，从门缝里只露出半张脸，浓眉下一双眼睛毫不客气地扫过苏妍被汗水浸透的领口，“我叫王强，住你隔壁。以后有事儿吭声。”
苏妍接过钥匙时，指尖不小心蹭到那层黏滑的东西，热度从指腹一路烧到耳根。她没敢多看，匆匆开门钻进屋里。但这栋旧楼的隔音差得惊人，她刚把行李箱摊开，四面墙壁就同时传来声音——左边是王强粗重的喘息，右边是另一个男人低沉的命令，楼上地板震动得像有人在拖动重物，楼下则飘上来一股浓郁的腥甜气味。苏妍蹲在地上收拾衣服，发现墙角有一道没被封死的裂缝，她鬼使神差地凑上去，看见603的卧室里，王强正把一个女人按在窗台上，从后面顶得那女人脚尖离地。汗水顺着王强脊背滑下来，滴在女人绷直的腿根上。
第二天早上苏妍出门倒垃圾，在楼道里撞见六个男人同时开门。王强站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五个高矮不一的邻居——瘦高戴眼镜的李明、矮壮手臂纹虎头的赵虎、斯文白净总穿着衬衫的周文、留着络腮胡的刘叔，还有看起来最年轻才二十出头的陈浩。六个人像约好了似的靠在走廊两侧，把苏妍堵在中间。
“妹妹，”赵虎咧嘴笑，露出一颗金牙，“昨晚听得爽不爽？哥几个等你搬来等了三个月了。”
苏妍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但她说不出反驳的话。因为昨晚她确实趴在裂缝前看了整整两个小时，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进自己裤腰里，最后抵着冰冷的墙面抖着腿泄出来的时候，她听见王强在隔壁笑了一声，好像隔着一堵墙什么都看得见。
“我没……”她干巴巴地开口。
“别装了，”李明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挡住眼神，但裤裆处明显鼓起一个弧度，“你卫生间那扇窗户对着我家阳台，你洗澡不拉帘子，是吧？”
苏妍猛地想起昨晚她站在花洒下冲凉时，确实看见对面阳台有人影一晃。她以为是自己眼花。
“规矩很简单，”周文上前一步，修长的手指解开苏妍睡衣最上面一颗扣子，“这栋楼一共六户男人，加你一个。谁让你叫得最大声，谁就今晚留下来陪你。其他人呢……”他低头凑近她耳垂，热气喷进来，“在门外听着，等下一轮。”
苏妍的膝盖软了。她睡衣底下什么都没穿，晨光从走廊窗户照进来，照得她腿间湿漉漉反光。王强已经蹲下去了，粗糙的手掌直接掀开她睡衣裙摆，厚实的舌头从膝盖内侧一路舔到大腿根。苏妍后背抵着冰凉的防盗门，身前是六具男性躯体散发的滚烫热浪，她感觉自己的肚脐下方像有根弦被猛地拨动，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操，这么嫩，”刘叔的络腮胡蹭在她锁骨上，扎得她细皮嫩肉泛红，“水都滴到地上了。”
陈浩从后面贴上来，年轻硬邦邦的胯骨抵住她尾椎，手指从她腋下穿过，捏住她两团柔软往中间挤。六只手同时在她身上游走，有人抠进她嘴里搅弄舌根，有人掐着她腰窝往不同方向扯。苏妍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种不像人的呜咽，又黏又颤，像被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糖浆。
王强把脸埋进她腿间的时候，苏妍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脑勺撞在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那条舌头粗粝得像猫的倒刺，却灵活得要命，从她湿润的缝隙中间劈开，裹着黏腻的液体往更深处钻。她的脚趾蜷缩起来，拖鞋踢飞了一只，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脚心全是汗。李明在旁边看得青筋暴起，解开拉链的声响脆得像撕开一层纸。他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当着苏妍的面慢慢撸动，顶端溢出的透明黏液拉出长丝挂在他指缝里。
“叫啊，”赵虎一巴掌拍在她臀侧，五指印立刻浮起来，“昨晚偷看的时候不是喘得挺欢吗？现在真人在这儿了，哑巴了？”
苏妍被这一掌拍得往前一扑，整张脸埋进王强浓密的头发里。她闻到他头油混着汗味和精液的腥气，那股味道钻进鼻腔直冲脑门，比任何香水都让她头晕。她的腰开始自己摇，臀尖在王强鼻尖上磨，磨得水声越来越大，噗嗤噗嗤地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溢出来。周文捏住她下巴把她脸抬起来，拇指撬开她嘴唇伸进去压住舌头，苏妍含着他的手指吸得啧啧响，唾液顺着嘴角淌到脖子上。
“六个人呢，”陈浩从背后顶了顶她，“你一个人扛得住吗妹妹？昨晚我看你泄了三次就瘫床上了。”
苏妍被他这句话激得猛地收缩了一下小腹，王强闷哼一声从她腿间抬起头，满脸都是亮晶晶的水光，鼻尖还挂着一缕白丝。他站起来把苏妍翻了个面压在门上，粗硬的性器抵住她湿滑不堪的入口，只蹭了两下就整个顶了进去。那一瞬间苏妍的脚尖直接离了地，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哭叫，响得整层楼都能听见。王强一下一下往里夯，每一下都带着她整个身体撞在门板上，门锁咔嗒咔嗒地响，像下一秒就要散架。
赵虎从侧面挤过来，把硬挺的肉棒塞进苏妍嘴里。她嘴巴被撑成O型，喉口被顶得反呕，眼泪顺着眼角往外冒，混着鼻涕和口水糊了一脸。但她底下那张嘴却绞得王强直抽冷气，温热的内壁像无数小嘴在吸吮。李明的精液射在她小腹上时她哆嗦了一下，刘叔紧接着把手指插进她后穴扩张。苏妍感觉自己像个被拆开的娃娃，前后三处都被填满，耳边全是湿漉漉的搅动声和六个人此起彼伏的喘息。
楼梯间有人经过的脚步声在下面响起，但谁都没停。王强猛地拔出来一股热浆射在她臀缝里，周文立刻接上，把还沾着前一个人精液的性器重新送进她体内。苏妍被撞得意识模糊，舌头耷拉在外面，唾液拉成亮晶晶的线垂到胸口。她的肚皮上糊满了各种黏稠的液体，白浊的、透明的、混着血丝的，顺着腰线往下淌，滴在脚背上汇成一小滩。赵虎掐着她脖子把她按在墙上冲刺，她窒息感中达到第三次高潮，整个身体剧烈痉挛，腿根抽搐得像通了电，尿液和爱液同时喷射出来溅在赵虎大腿上。
六个人轮了整整两小时。最后苏妍是被王强抱回屋的，她双腿合不拢，膝盖内侧全是淤青和咬痕，腿间红肿外翻，还在不受控制地一股一股往外吐东西。六个男人站在她卧室门口，每人手里都捏着一团湿透的纸巾，空气里浓烈的腥味让蚊虫都绕着飞。
“明天早上七点，”周文系好皮带扣，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楼道集合。谁先让你高潮，谁今天就排第一个。”
苏妍闭着眼瘫在床上，手指无力地搭在小腹上，感觉到体内残留的液体正慢慢往枕头上渗。她嘴唇动了动，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