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风的手指从背后探过来,捏住叶淮南依的腰带轻轻一扯,丝绸料子便滑落到肘弯。他低头咬住她后颈那块薄皮,舌尖舔过她突起的颈椎骨,另一只手已经从裙摆下面钻进去,直接按住她湿透的裆部。叶淮南依浑身一僵,手里那把银制剖尸刀差点脱手。她正蹲在城南富商的尸首旁边,白布掀到胸口,露出死者青灰的肚皮,而她自己的肚皮却被身后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得微微凹陷。江临风凑到她耳边,热气喷进她耳蜗,说:“叶仵作,你手别抖,我爹的肠子还没翻完呢。”
叶淮南依咬着下唇,强迫自己把目光重新落回尸体上。她抽出剖尸刀,刀尖刺入死者肚脐下方三寸,划开一道笔直的纵线。脂肪层翻开,一股腐败的甜腥味冲上来,可她鼻腔里全是身后男人身上那股檀香混着汗臭的味道。江临风趁她下刀的瞬间,把那根阳具从裤裆里掏出来,紫红色的龟头蹭过她大腿内侧的嫩肉,粘液拉出一条细丝。叶淮南依的呼吸陡然粗重,她感觉到自己阴道口那张小嘴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水,骚水顺着会阴流到膝盖窝,把素白丧裤浸出一块深色湿痕。
“你爹……死于心脉断裂,肋下有三处淤青……”叶淮南依的嗓音发颤,手里的刀沿肋骨边缘剥离皮肉。江临风却不给她说完的机会,握住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她水淋淋的穴口猛地一顶。整根没入,连根部那圈沉甸甸的睾丸都撞上她的阴唇。叶淮南依“呃”的一声闷哼,剖尸刀在死者胸腔里刮出一道歪斜的划痕。她感觉体内那根东西像烧红的铁杵,直接抵到子宫口,龟头边缘的棱角刮过她内壁那些凸起的敏感褶皱,每一下都带出一股滚烫的酸胀感。她拼命夹紧双腿,可夹得越紧,那根肉棒在她里面撑得越满,甚至能感觉到江临风血管搏动的频率。
尸体横在两人中间,江临风就站在尸体脚边,腰胯贴着她的屁股,开始缓慢地抽送。叶淮南依不得不跪趴在尸首侧面,左手扶着死者冰冷的肩头保持平衡,右手还攥着那把刀。她每划开一层组织,江临风就往里顶一下,节奏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她翻开死者的胃囊,发现里面残留的乌头草粉末,刚要开口汇报,江临风突然加快速度,肉棒从她体内抽出大半截,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又狠狠捣回去,发出“噗叽”一声湿响。叶淮南依腰眼一酸,差点趴到尸体脸上。她赶紧侧过头,腮帮子贴着死者冰凉的手臂,大口喘气,阴道内壁痉挛似的收缩,把那根肉棒咬得死紧。
“叶仵作,你里面那张嘴比你的手巧多了。”江临风一把扯掉她剩余的衣衫,让她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停尸房的烛光下。两颗奶子垂在死者胸口上方,乳尖滴着汗,滑落到尸体敞开的腹腔里。叶淮南依羞耻得眼眶发红,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腰,忍不住往后拱,去迎合那种填满又抽空的感觉。她把剖尸刀搁到一边,空出右手去掏死者胸腔里残余的积液,手指沾满发黑的血液和黏液,而江临风同时从背后伸手过来,捏住她两颗硬挺的奶头,像拧开关一样左右捻动。她前胸被冰凉的尸血糊着,后臀被滚烫的卵袋拍打着,两种温度在她脊背上交汇,她只觉得天灵盖都要被顶穿了。
江临风突然抽出肉棒,将她翻过来按在死者腿边,让她仰面朝天,后脑勺撞上死者僵硬的膝盖。他抄起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龟头重新抵住那个因为空虚而不断翕动的穴口,然后一口气捅到最深处。这一次叶淮南依没有忍住,她尖叫了一声,又立刻用沾满尸液的手捂住自己的嘴。江临风低头看她的阴户被自己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囊袋上沾满她透明的骚水,每次撞击都溅出细小的泡沫。他一边狠操一边问她,还要不要继续验尸。叶淮南依拼命摇头又点头,脑子彻底乱了套。
江临风把她两条腿压向她的胸口,让她整个人折叠起来,这样她能看到自己小腹上被阳具顶出的那个微微隆起的弧度。每一次插入,那个凸起就跳动一次,像她肚子里藏着另一颗心脏。她的阴道壁被摩擦得又麻又烫,分泌物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把死者腰间的白布洇湿了一大片。叶淮南依终于丢掉最后一丝职业操守,张开嘴喘着气浪叫:“操死我……江临风你操死我……”她声音嘶哑,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手指抠住死者青紫的大腿,指甲掐出月牙形的坑。
江临风把她的脚踝并拢,换了个更刁钻的角度,龟头碾过她宫颈口那个软中带硬的凸点。叶淮南依浑身过电似的弹起来,乳肉乱颤,穴肉疯狂绞缠他的肉棒。他低吼着加快频率,卵袋甩在她会阴上啪啪作响,像是扇耳光的声音。叶淮南依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有股热流蓄积到了临界点,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腰肢悬空,整个人弓成一张拉满的弓。江临风最后一记深顶,龟头卡进子宫口,精液一股一股地激射而出,烫得她子宫内壁像被开水浇过。
叶淮南依抽搐着喷出一大股阴精,淡白色的液体从交合缝隙里挤出来,溅到死者敞开的腹腔边缘。她张着腿瘫在地上,喘息声像破风箱,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收缩,把那根尚未完全软掉的肉棒往深处吮。江临风俯身舔掉她锁骨上沾的尸油,低声问:“叶仵作,我爹的死因……你验完了没有?”叶淮南依低头看着自己还在往外淌白浊混合液的穴口,又看看旁边那具被她验到一半的尸体,扯出一个破碎的笑,说:“验完了……心脉断……肋下淤青……还有……精液灌满了我……”她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细如蚊蚋,可江临风听见了,他捏着她下巴说,那今晚再灌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