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蜷在懒人沙发里，手机屏幕的光映亮她潮红的脸。指尖悬在“笔趣阁免费阅读”的链接上方，犹豫三秒，还是点了下去。页面跳转，没有繁琐的章节列表，直接弹出一个播放键，封面是枚晶莹剔透的粉色硅胶蛋，拖着细细的遥控线。她耳机还没戴好，电流般的蜂鸣声已经钻进来，震得她耳膜发痒。窗外是都市深夜不眠的霓虹，窗内她的睡裙裙摆已经蹭到了大腿根。
拇指滑动屏幕，调整震动频率。第一档像羽毛扫过，第二档像舌尖轻舔，第三档则像密集的鼓点，从掌心一路震到脊椎。林晚晚咬着下唇，把那枚虚拟的“玩具”图标拖到屏幕中央，它开始模拟真实的震颤，屏幕甚至微微发烫。她鬼使神差地把手机贴着睡裙下摆，隔着纯棉布料，那股酥麻瞬间化成一滩滚烫的水，浸湿了很小一片。
她想起白天在公司，人事部主管章叔经过她工位时，袖口擦过她手背的触感。那个四十出头的男人，总带着雪松味的冷静，眼神却像能看穿她衬衫下没有穿内搭的事实。此刻，手机屏幕里的“玩具”忽然切换到高频脉冲模式，林晚晚闷哼一声，膝盖并拢，脚趾在空气里蜷缩成粉白的贝壳。她能感觉到花唇在偷偷翕动，像一张贪吃的小嘴，隔着布料吮吸那股人造的快乐。
隔壁传来关门声，是章叔加班回来了。林晚晚屏住呼吸，把手机音量调到最低，可那嗡嗡声在她潮湿的耳道里被无限放大。她索性把睡裙掀到腰际，浅灰色的棉质内裤中间洇出一圈深色的水痕。指尖代替那枚虚拟玩具，沿着水痕边缘打转，指甲刮过敏感的凸起时，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脑勺撞在沙发靠背上，闷闷地哼出声。
屏幕里的剧情开始露骨。女主角被绑在丝绒椅上，男配用遥控器轮番切换着七种不同的震动模式，从“蝴蝶轻吻”到“深海漩涡”。林晚晚代入得厉害，她觉得自己就是那个被无形遥控的玩物，而遥控器就握在隔壁那位章叔手里。他会不会此刻正靠着墙，听着她这边细碎的呜咽？这念头让她小腹一阵痉挛，蜜液猛地涌出来，把整片棉质布料的中央浸得透湿，黏答答地贴在肿胀的肉瓣上。
她扯下内裤，扔到地毯上。手指终于直接触碰到那两片滑腻的软肉，热得像含着一口刚融化的黄油。手机被她夹在腿间，震动模式调到最大，那嗡嗡声贴着耻骨，震得她整个盆骨都在共鸣。林晚晚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唾液从嘴角滑下来，她伸出舌尖卷回去，尝到自己汗水的咸腥。脑海里全是章叔解领带时指节分明的动作，如果那根手指代替手机，探进这片泛滥的沼泽里，该是怎样一种粗粝又温柔的折磨？
忽然，震动停了。屏幕弹出一行小字：“电量耗尽，请连接充电线。”林晚晚像被从高潮边缘猛然拽回现实，空虚感从脚底蹿上天灵盖。她咒骂一声，抓起充电线插上，可页面却自动刷新，跳回笔趣阁的首页，推荐位上赫然写着“小美人玩玩具·番外篇：邻居的遥控器”。她心脏狂跳，手指哆嗦着点开，第一段文字就让她的阴道不自觉地收缩——“她不知道，那枚粉色蛋壳内置了蓝牙共享，隔壁的男人，早已同步了所有频率。”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林晚晚惊得手机脱手砸在地毯上。她慌忙扯过睡裙遮住湿漉漉的下身，赤脚走到门口，猫眼里是章叔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手里拎着一个便利店塑料袋，面无表情。她拉开门缝，只露出半张脸，嗓音还带着未褪的黏腻：“章叔……这么晚？”
章叔的目光从她凌乱的发顶滑到锁骨上那枚深红的吻痕——那是她自己掐的。他没说话，只是从塑料袋里掏出一枚包装完好的粉色小玩具，和屏幕里那个一模一样，连上面的品牌标识都分毫不差。他把盒子塞进她门缝里，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她湿润的指尖。“刷到你的动态了，”他声音低沉，像大提琴的尾韵，“电量不够的话，我这儿有备用电池。还有，蓝牙配对密码是你生日。”
林晚晚大脑一片空白，下身却诚实地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她接过那个盒子，指尖的黏腻在塑料包装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章叔已经转身往回走，背影宽厚而克制，可在他关门的最后一瞬，她听见他手机里传来熟悉的蜂鸣声——正是她刚刚夹在腿间那款玩具的最低档震颤。原来，他一直在听，一直在同步，一直隔着这道薄薄的墙，和她一起沉在这片无边无际的、被文字和电流编织出来的湿夜里。林晚晚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新拆封的玩具在掌心冰得她一颤，而她低头看着那行说明书上的“蓝牙共享范围：10米”，嘴角勾起一抹连自己都觉得放荡的笑。有些书，看着看着就湿了；有些玩具，玩着玩着，就真成了别人掌心里的遥控器。她按下开关，这一次，她想知道他会不会过来，亲手帮她换电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