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夏把最后一口冰水灌进喉咙,冰凉的液体滑过火辣辣的食道,却半点也浇不灭心里那团被隔壁厨房飘来的油烟和男人汗味撩起的邪火。她穿着一条薄得透光的棉布睡裙,赤脚踩在发烫的水泥地上,刚把空杯子放下,墙板上就传来两声沉闷的敲击。咚、咚。像锤子砸在她心尖上,震得她膝盖发软。隔壁的老陆又在叫她了,用他那根沾满铁锈和机油味的指关节,不轻不重地叩着隔开两间出租屋的那层薄板。
白知夏咬着嘴唇,指尖揪住裙摆边缘,布料粗糙的触感让她小腹一阵发紧。她没应声,但脚步已经不由自主地挪向那扇通往走廊的木门。门锁是坏的,老陆说过好几次要帮她修,可每次来,那双粗糙的大手总在她眼前晃,带着浓烈的汗腥味,最后修锁的事就不了了之。她拉开门,走廊尽头的声控灯早就坏了,只有暮色透过楼道窗户投进来一片浑浊的橘红。老陆就靠在门框边,工装背心被汗水浸透了,贴在鼓胀的胸肌上,两条粗壮的胳膊抱在胸前,胳膊肘上还蹭着一道新鲜的黑色油污。
“夏夏,我家灯泡又憋了,来帮叔看看?”老陆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每个字都裹着热气喷过来。白知夏感觉到那股热浪裹着浓烈的男性体味钻进鼻孔,勾得她腿间那处软肉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她垂下眼,目光却正好落在老陆工装裤裆部那团鼓鼓囊囊的轮廓上,布料被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顶端似乎还洇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她喉咙发干,点了点头,侧身从他身边挤过去,肩膀蹭过他硬邦邦的手臂,皮肤相触的瞬间,一阵过电般的酥麻从肩头窜到尾椎骨。
老陆的屋子比她的还乱,一股混合着机油、汗臭和劣质烟草的味道扑面而来。唯一的灯泡果然没亮,只有窗外对面楼栋的霓虹灯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地上投下几道暧昧的红蓝色光带。白知夏刚想开口问电闸在哪,后腰就被一股蛮力猛地一顶,整个人踉跄着扑向那张堆满脏衣服和工具的铁架床。老陆沉重的身躯随即压了上来,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单薄的背,粗粝的胡茬扎在她敏感的耳后。他一只手从后面掐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睡裙底下,粗糙的指尖划过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叔帮你看看,这灯泡……是哪里接触不良了。”老陆嘴里喷着热气,含住她耳垂用牙齿碾磨。他的手指已经摸到那处早已湿透的凹陷,指腹沾上黏滑的液体,毫不客气地在那粒肿大的肉珠上重重一按。白知夏“啊”地叫出声,腰肢猛地弹起,又被老陆的铁臂按回去。他的手指像带着电火花,每一下揉弄都让她腿根抽搐,粘稠的蜜液一股股涌出来,浸湿了他的指缝,又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这么湿了?就等着叔来捅你这漏水的小洞是吧?”老陆粗俗的话语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耳膜上,白知夏羞耻地闭上眼,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往后拱,将湿淋淋的穴口往他手指上送。老陆低笑一声,抽出手指,带出一根黏亮的水丝,故意抹在她腰窝上。他三下五除二扯掉自己汗湿的裤子,那根粗长滚烫的硬物弹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男性腥膻味,沉甸甸地拍在她臀缝里。龟头已经渗出了清亮的前液,顺着她的股沟滑下去,把整个会阴都涂得湿亮。
“自己掰开,让叔进去给你通通电。”老陆拍了她屁股一巴掌,声音清脆响亮,在闷热的屋子里格外刺耳。白知夏颤抖着,双臂撑在脏兮兮的床单上,指尖掐进掌心,却还是乖乖地伸手到后面,用两根手指把自己湿滑肿胀的阴唇向两边分开。粉嫩湿润的穴口像一张翕动的小嘴,泛着水光,微微痉挛着。老陆的龟头顶上来,硕大的伞状边缘卡在入口处,狠狠碾磨了几下,沾足了滑腻的淫液,然后毫无预兆地、整根没入。
“唔——!”白知夏被这一下捅得差点窒息,粗大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强行撑开她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接顶到了最深处那块柔软的花心。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肠壁和阴道壁同时剧烈收缩,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老陆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腰胯开始疯狂地前后耸动。每一次抽送都带着要把她捣碎的力道,肉棒拔出时带出翻飞的嫩肉和大量白浊的泡沫,插入时则发出“噗叽噗叽”的黏稠水声,混合着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啪啪”巨响,在逼仄的房间里回荡。
“叔的灯泡……亮不亮?嗯?”老陆一边狠干,一边俯下身咬着她的后颈,汗珠滴在她光裸的背上,又烫又痒。他的一只手绕到前面,掐住她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蒂,用粗糙的指腹来回搓弄。白知夏被上下夹击,理智彻底崩盘,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连成银丝滴在床单上。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浪叫:“亮……好亮……叔……要捅穿了……啊!那里……不要……再顶了……”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在仍在疯狂抽插的龟头上。
老陆感觉到那阵剧烈的收缩和喷射,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过来,正面压上去,抬起她两条雪白的大腿架在自己汗湿的肩膀上,然后更加凶猛地深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白知夏甚至能看清自己小腹被顶出的那个移动的凸起。她的脚趾蜷曲,脚尖绷直,视线里全是老陆那张被欲望扭曲的、粗犷的脸。男人俯身含住她晃动的乳尖,用牙齿撕磨,下身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捣出的水声越来越响,透明的淫水被捣成细密的白色沫子,沾满了两人交合处的毛发和皮肤。
“都给你……叔的宝都射给你这贪吃的小骚逼……”老陆嘶吼着,最后一记狠狠的深顶,龟头死死卡进她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强劲有力地冲刷着她脆弱的宫壁。白知夏被这股热流一烫,瞬间攀上第二次高潮,眼前白光炸裂,一股更汹涌的透明液体从两人紧密相连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喷溅在她自己小腹和老陆的工装背心上,黏糊糊地淌了一滩。老陆压在她身上喘息,尚未完全软下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微微跳动,射出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从被撑得无法闭合的穴口边缘缓缓溢出,顺着股缝流到床单上,积成一小片浑浊的水洼。
白知夏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依旧暗着的灯泡,鼻尖全是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浓烈腥味,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老陆粗糙的大手摸上她汗湿的额头,把黏在脸上的发丝拨开,另一只手却还留在她腿间,沾满滑腻的混合液体,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自己留下的精华还在缓缓流淌。暮色已经完全沉下去,窗外的霓虹灯不知何时熄了,屋子里只剩两人交缠的喘息和那股挥之不去的、湿热的腥膻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