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檀木床柱上的龙凤浮雕在烛火中泛着暗沉油光，严蕊的脊背抵着冰凉的雕花床板，严世雄滚烫的掌心正沿着她的小腿肚往上推那件鹅黄色真丝睡裙。裙摆堆叠在胯骨处时，严蕊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类似幼猫般的呜咽，父亲布满老茧的拇指却精准地碾过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肉，指腹下那根暴起的青筋隔着薄薄一层肌肤突突跳动。
“蕊蕊，十八年前你妈就是在这张床上生的你。”严世雄的胡茬蹭过她锁骨下方那颗小痣，舌头卷着粗粝的唾沫舔湿那片区域，“现在该你给爸还债了。”严蕊的指甲掐进父亲后颈结实的斜方肌里，却在他低头含住左侧乳尖的瞬间，触电般松开了力道。湿热的口腔包裹住粉嫩乳晕时，严世雄的膝盖正强硬地顶开她并拢的双腿，深灰色西裤布料摩擦着她光裸的会阴，留下一道灼热的刺痛感。
严世雄解开皮带扣的声音像某种启动仪式的号令，严蕊侧过脸看见自己挂在床尾的白色棉袜，那上面还印着学校图书馆的借阅章。父亲滚烫的性器拍打在她小腹上时发出沉闷的肉响，龟头渗出的透明粘液拉出细丝，沾湿了她肚脐眼周围稀疏的绒毛。严世雄用两根手指蘸着那点滑腻探进她未经人事的穴口，严蕊的腰肢猛地弹起，却被父亲另一只手掌死死按在床褥里。
“爸……求你……”严蕊的求饶被严世雄用嘴唇堵回去，父亲带着烟酒气的舌头撬开她齿关时，插在阴道里的两根手指突然弯曲着抠挖起来。严蕊听见自己下身发出类似搅动稠蜜的水声，父亲指腹上的硬茧刮过内壁某处凸起的软肉时，她的脚尖绷直成一道脆弱的弧线，脚趾蜷缩着蹭过父亲西装裤上冰凉的金属拉链。
严世雄抽出手指时带出一串晶亮的黏液，那些液体顺着严蕊的股沟淌到暗红色的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湿痕。父亲握着那根紫红发亮的阴茎对准她翕动的穴口时，严蕊突然抓住父亲的手腕，指甲掐进他腕表表带的缝隙里。“严世雄！”她直呼其名的瞬间，父亲腰身猛地一沉，粗硕的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顶到底，严蕊的哭喊被撞碎在喉咙深处，变成一连串夹杂着唾液的干呕声。
严世雄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阴茎退到穴口又狠狠捣入时，严蕊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的褶皱被一根根撑平。父亲胯骨撞击她臀肉的声响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脆，每一下都带着要把她钉死在床板上的狠劲。严蕊的脚踝被严世雄架到肩膀上时，这个姿势让那根滚烫的肉刃进得更深，龟头前端似乎顶到了某个酸胀的关口，严蕊的指尖揪着床单拧成麻花状，却在父亲突然加快的抽送频率里，尝到一丝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
“爸……里面……好涨……”严蕊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严世雄的拇指按在她阴蒂上打着圈揉搓，那块充血的小肉粒在粗糙指腹下肿成深粉色。严蕊的腰腹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严世雄却在这时猛地抽出性器，带着湿漉漉的水光拍打在她大腿根上。严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父亲便将她翻了个面，滚烫的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脊背，阴茎从后方重新楔入那口泛滥的蜜穴。
严蕊的脸颊陷进枕头里，鼻尖充斥着父亲常用的古龙水味道，混合着两人体液交缠的腥甜气息。严世雄掐着她臀肉的力度大得留下十个深红的指印，阴茎在她体内变换着角度搅弄，龟头边缘的棱沟刮过敏感点时的电流让严蕊的脚尖一次次蹭过父亲的小腿。床头柜上严蕊的毕业照在震动中滑落，相框玻璃碎裂的声响被淹没在肉体撞击的噼啪水声里。
“蕊蕊，你里面在咬爸……咬得真紧……”严世雄粗喘着咬住她后颈，唾液顺着脊椎沟往下淌。严蕊的双手反扣住父亲青筋暴起的小臂，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几道白痕，阴道却不受控制地绞紧了那根作乱的肉棒。严世雄突然加快到近乎暴烈的抽送频率时，严蕊的哭叫混着咯咯的笑声，两种极端情绪在她脑中炸成一片白茫。父亲最后的几次深顶都带着要把阴囊也塞进去的狠劲，滚烫的精液猛地激射在她子宫口时，严蕊的腹部明显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那些浓稠的白浆裹着体温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成黏腻的溪流。
严世雄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严蕊抱起来，严蕊的双腿被迫缠在父亲腰后，那根半软的阴茎随着走动在她体内微微晃动，带出更多混合着血丝的精液滴落在波斯地毯上。严蕊的下巴搁在父亲肩头，看见穿衣镜里自己红肿的乳尖、凌乱的发丝和那张泛着潮红的、与母亲年轻时如出一辙的脸庞。严世雄托着她臀瓣的手掌往中间挤压，残存的精液被挤出来喷溅在镜面上，严蕊听见父亲在她耳边低语：“蕊蕊，这才刚开始。”
窗外传来凌晨的洒水车音乐声，严蕊的脚趾蜷缩着蹭过父亲后腰的西装背带，阴道里残留的液体在冷却中变得黏稠，她却发现自己正主动地、几不可察地收缩着穴口肌肉，去感受那根正在重新抬头的性器如何撑开自己湿滑的内壁。严世雄对着穿衣镜重新托高她的臀部，严蕊看见自己绯红的脸颊映在布满白浊液体的镜面里，嘴角竟微微翘起一道她自己都陌生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