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强关掉那盏吱呀作响的油烟机时，整个厨房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只有窗外楼下棋牌室隐约传来的麻将声，混着朱丽站在水池边洗碗时，那湿漉漉的橡胶手套摩擦瓷碗的细碎声响。
朱丽的腰肢在那条浅粉色棉布裙下绷得很紧，她踮起脚去够顶柜里的醋瓶，裙摆便向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后侧一片白腻的肌肤。苏大强的眼神像沾了胶水，黏在那道隐约的弧线上挪不开。他喉咙发干，假装去拿灶台上的抹布，手肘却“不经意”擦过朱丽的臀侧，隔着薄薄的布料，他感觉到那团软肉猛地一缩。
“爸……你干嘛呀。”朱丽的声音带着水汽，嗔怪里没多少火气。她转过身，脸颊被厨房的热气蒸得粉红，那双眼睛湿漉漉的，瞪着苏大强时，眼尾那抹弧度让他想起年轻时在生产队看过的那些搪瓷盆底印着的红鲤鱼。
苏大强没说话，只是往前逼了一步。朱丽的背抵上了冰冷的瓷砖，洗碗池里的水还在哗哗流着，泡沫漫过了碗沿。苏大强的手掌直接按上了朱丽的大腿，隔着裙子的棉布，那掌心的老茧刮擦着细腻的皮肤，朱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掉回水池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苏大强的裤脚。
“别……明成快回来了……”朱丽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蚋，但她的身体却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靠在墙上。苏大强那只手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滑了进去，指尖挑开内裤的边沿，触到了一片黏糊糊的湿热。那两片肉唇早就肿了，像浸了蜜的蚌肉，微微翕张着，吞吐着热意。苏大强用两根手指狠狠往里一戳，朱丽“嗯”地一声闷哼，腰肢猛地往前一挺，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那两根手指上。
“小丽，你这儿都湿透了。”苏大强压着嗓子，粗粝的气音喷在朱丽耳廓上，带着老年男人特有的烟草和汗味混合的气息。他的手指在朱丽阴道里搅动，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水流声中格外刺耳。朱丽的双手攀上了苏大强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他的肉里，她的眉头紧蹙着，嘴里已经开始胡言乱语：“别抠了……爸……啊……那里不行……”
苏大强猛地抽出手指，上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拉出长长的丝线，滴落在厨房的地砖上。他把朱丽转了个身，让她扶着洗碗池的边沿，屁股高高翘起。苏大强解开裤腰带，那根半硬的玩意儿弹出来，龟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腺液，他随便撸了两下，就对准了朱丽那还在滴水的肉缝，腰身猛地一沉。
“啊！”朱丽叫出声，又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背。苏大强那根东西算不上多伟岸，但足够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直直捅开了她层层叠叠的嫩肉，顶到了最深处的宫口。朱丽的阴道壁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死死绞着入侵的异物，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白。
苏大强开始耸动，他的小腹撞击着朱丽丰满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脆响，一开始还很克制，带着试探的缓慢，但朱丽那里面实在太热太滑了，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股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苏大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像风箱一样，他双手死死掐住朱丽的腰，把那团软肉捏得变了形，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顶得朱丽整个人往前冲，额头差点撞上水龙头。
“骚货……比明成那时候的妈……还骚……”苏大强嘴里喷着粗话，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沾满朱丽淫水的性器在朱丽的阴道口进进出出，那两片粉色的肉唇被带得翻进翻出，像两朵盛开的花。厨房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臊的气味，混着还没洗干净的洗洁精味道，刺激着苏大强的神经。他伸手绕到前面，一把捏住朱丽垂下来的乳房，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硬得像小石子，硌着他的掌心。
朱丽完全放弃了抵抗，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混沌的酥麻。苏大强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壁前端那块粗糙的敏感点，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酸。她不再压抑声音，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嗯……嗯……爸……再深点……要死了……”
水龙头的水还在流，漫出了水池，淌到地上，浸湿了两人的鞋面。苏大强把朱丽的裙子彻底撩到腰上，让她雪白的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他加快了抽插的频率，那“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连成一片，在这个狭小的厨房里回荡。朱丽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每一下都像小嘴在吸吮苏大强的龟头，那股吸力让他脊椎发麻。
“射……射给你……”苏大强低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狠狠顶进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朱丽的子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冲击着她柔软的内壁。朱丽被这股热流一烫，尖叫一声，前面的穴肉猛烈痉挛，一股清澈的淫水从她尿道口激射出来，顺着大腿淌了一地。
苏大强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那根半软的玩意儿才从朱丽体内滑出来。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立刻从朱丽那合不拢的肉缝里涌出，黏糊糊地滴落在她脚踝上。朱丽撑着水池边缘，双腿还在打颤，她的内裤挂在膝盖处，裙摆湿了一大片。
门外响起了钥匙转动的声音。苏大强迅速提上裤子，抓起灶台上的抹布假装擦拭。朱丽手忙脚乱地拉下裙子，用脚把地上的水渍踢散。苏明成推门进来时，只看到妻子红着脸在洗菜，父亲在擦灶台，厨房里一股潮湿的气味。
“怎么这么湿？”苏明成皱眉看着地上的水。
“水管漏了。”苏大强哑着嗓子，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厨房。而朱丽站在那里，感受着大腿内侧正在缓缓淌下的黏腻，两腿间一片狼藉，她咬紧嘴唇，把那声即将溢出的叹息，吞回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