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棠的指尖陷进紫檀木桌沿,指节泛白。窗外梅雨缠绵,湿气裹着青苔味渗进朱门深闺,可她的底裤早被另一股黏热浸透。章叔就立在博古架旁,灰布长衫下摆微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正慢条斯理地擦拭一只粉彩瓷瓶,可沈玉棠分明看见他裤裆处撑起的弧度,硬邦邦地顶住粗布,像一截烧红的铁杵。
“少奶奶,这雨怕是要下到夜里。”章叔嗓音沙哑,像砂纸磨过她的耳垂。沈玉棠没应声,只觉大腿内侧的湿痕又扩了一圈,绸缎旗袍贴住肌肤,凉丝丝地勾出她乳尖的形状。她知道章叔在看,从她斜倚贵妃榻的姿势,到交叠腿间那抹若隐若现的阴影,老东西的眼睛毒得很。铜镜里映出她潮红的脸,发髻散下一缕,贴着汗湿的脖颈,沈玉棠咬住下唇,竟从镜中与章叔的目光撞个正着。那目光沉甸甸的,剥开她的衣裳,直接捅进她最软的那处。
“拿……拿些干果来。”她故意让声线发颤。章叔放下瓷瓶,脚步沉稳地走近,木屐在青砖上叩出闷响。他停在她身侧,俯身时那股混着烟草和男人体味的热气喷在她耳后,“少奶奶要的可是蜜渍梅子?”粗粝的指腹“不经意”擦过她腕骨,沈玉棠整条胳膊都麻了,花径猛地缩紧,挤出小股黏腻,她几乎能听见那“咕啾”一声,羞得脚趾蜷进绣鞋。
章叔却退开了,转身往多宝柜走去。沈玉棠盯着他微驼的背影,后腰一阵虚软。这老东西在熬她,每次都是这样,撩得她底下湿成泽国,又偏偏摆出恭顺下人的嘴脸。她想起上回在书房,章叔替她研墨,袖口滑落露出青筋虬结的小臂,她鬼使神差地伸手去碰,却被他一把握住腕子,拇指重重碾过她掌心最敏感的那道纹路,低声道:“少奶奶手心都是汗。”那眼神烫得她当场绞紧了腿,当晚梦里全是章叔用那根硬杵撬开她,捅得她泣不成声。
雨声渐密,沈玉棠忽地起身,“备水,我要沐浴。”章叔应了声,转身时她瞥见他裤裆那处湿了一小点,分明是前液洇出来的。沈玉棠心头一跳,花径又溢出一泡热浆,顺着腿根缓缓淌。浴房在偏院,要穿过一道月洞门,章叔提着铜壶走在前面,沈玉棠跟在三步后,雨帘斜打在她脸上,凉得她打了个激灵,可体内那团火越烧越旺。她盯着章叔被雨濡湿的后颈,喉头滚动。
浴桶腾起白雾,沈玉棠褪了旗袍,只留一件藕荷肚兜,遮不住饱满的乳,乳尖将薄绸顶出两粒硬凸。章叔正往桶里兑热水,她“哎哟”一声佯装滑倒,整个人跌进他怀里。章叔臂膀铁铸般箍住她的腰,掌心正压在她小腹下三寸,五指几乎嵌进那丛湿漉漉的软毛里。沈玉棠浑身一颤,腿间那口小嘴猛地嘬住他掌根似的,淫水“噗唧”淋了他满手。
“少奶奶当心。”章叔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可手掌非但没松,反而朝下探去,两根粗指并拢,顺着滑腻的肉缝一划到底。沈玉棠尖叫半声就被他捂了嘴,指甲抠进他手背。章叔指腹摁住她肿立的阴核,打着旋儿碾压,沈玉棠眼前炸开白光,整个人挂在章叔臂上哆嗦,淫水淅淅沥沥浇了他一裤腿。章叔抽出湿亮的手指,放到鼻下嗅了嗅,眯起眼,“少奶奶这是积了多少日的火?”说着竟将指头探进自己嘴里,吮得啧啧有声,喉结上下滚。
沈玉棠羞耻得浑身通红,可底下那口穴却贪婪地翕张,吐出更多的蜜。她伸手去扯章叔裤带,那根硬物弹出来时带着股腥膻热气,紫红的龟头圆硕如卵,马眼处还挂着晶亮的珠。沈玉棠咽了咽口水,章叔却将她翻过去按在浴桶边沿,粗掌掰开她两瓣臀肉,露出那朵因充血而微绽的湿花。“老奴这就给少奶奶通通。”话音未落,那根巨物便抵住穴口,借着她泛滥的汁液,“滋”地一声整根没入。
沈玉棠颈子仰成濒死的弧度,甬道被撑得每一道褶皱都被展平,章叔的龟头直直撞上她宫口那团软肉,酸胀感混着灭顶的快意炸遍四肢百骸。她听见自己淫浪的哭叫混在雨声里,“章叔……好深……要捅穿了……”章叔掐着她的腰开始耸动,每一下都拔至穴口再狠狠钉入,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啪叽啪叽”的黏水声。浴房蒸汽弥漫,沈玉棠低头看见自己小腹竟微微凸起章叔那物的形状,随着抽送一鼓一瘪,淫水混着白沫从交合处淌下,顺着大腿内侧画出晶亮亮的水痕。
“少奶奶这穴怎的越操越紧?”章叔俯身咬住她后颈,胯下频率陡然加快,捣得水花四溅。沈玉棠被他撞得乳尖在肚兜粗糙的绣面上反复摩擦,又痛又爽,嘴里胡言乱语,“就是给章叔操的……每日每夜都想被章叔这粗东西填满……”她感受到章叔的硬杵在她体内又胀大一圈,龟头棱子刮过她最敏感的那点肉褶,她猛地抖起来,穴肉痉挛着绞紧那根凶器,一股热流从宫口激射而出,兜头浇在章叔的龟头上。
章叔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猛地深顶,龟头卡进宫口那小嘴,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灌得沈玉棠小腹瞬间鼓起圆润的弧度。她失神地瘫在浴桶边沿,感觉章叔的半软的性器仍堵在里头,混着精水和淫液的粘稠浆汁正慢慢从缝隙里溢出,顺着会阴滴答坠落。章叔喘着粗气将她捞起来,下巴搁在她肩上,低笑:“少奶奶,这春闺的雨还长着。”沈玉棠闭着眼,腿间那口饱胀的穴又不知羞耻地缩了缩,将章叔残余的精华尽数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