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苏晚晚感觉小腹猛地一紧。
章诚的微信消息只有四个字：“去图书馆。”附带一个定位共享请求。她咬着嘴唇点了接受，手指都在发抖，裙底早已湿了一片。这是他今晚的第三个指令，前两个让她在宿舍阳台上隔着内裤自慰，又让她对着镜子拍下乳尖挺立的照片传过去，现在又要她去图书馆。
她没敢多问。交往两年，异地半年，章诚掌控欲越来越强，而她竟越来越沉迷。从最初羞涩地拒绝视频做爱，到现在他一个表情包都能让她流水，苏晚晚觉得自己骨头缝里都渗着对他的服从。
图书馆十点闭馆，现在九点四十，人已经很少。她选了角落靠窗的位置，刚坐下手机就震了：“把摄像头打开，放在桌上，对准你下半身。”苏晚晚心跳咚咚砸着胸口，左右扫了一眼，确定旁边没人，才将手机立在笔袋后面，镜头向下压住自己的牛仔裤裆部。
“伸手进去，隔着内裤揉。”文字跳出来的同时，她手指已经探入裤腰。指尖触到鼓胀的阴阜时整个人抖了一下，布料中央湿成深色的一小片，轻轻一按就黏住皮肤。她开始画圈，中指隔着棉质内裤碾过阴蒂，酥麻从会阴窜到腰眼，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分开。
“湿了？”他问。她颤抖着打字：“嗯……内裤透了……”发送的瞬间图书馆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喘息。手机又是一震：“拧一下乳头，用力。”她的左手钻进T恤，捏住左边乳尖狠狠一拧，痛与快感同时炸开，她差点叫出声，赶紧咬住右手虎口，喉咙里滚出低哑的呜咽。
闭馆音乐响了。她匆忙整理好衣服，手机又亮：“去二楼女厕，最里面那间。”苏晚晚几乎是跑着上的楼梯，推开隔间的门反锁，靠在马桶盖上大口喘气。她知道自己下面已经泛滥成灾，牛仔裤勒进腿心的那一小块布料滑腻得不像话。
视频电话打过来，她颤抖着接了。屏幕里是章诚的脸，衬衫解开两颗扣子，背景是他租房的床头灯。他盯着她红透的脸颊笑了一声：“把裤子脱了，对着镜头掰开。”苏晚晚嘴唇哆嗦着照做，牛仔裤连着湿透的内裤褪到膝弯，她仰面靠住水箱，双手掰开自己湿淋淋的阴唇，露出里面翕动的嫩红穴口，透明黏液拉出长丝滴在马桶盖上。
“自己插进去。”他声音低哑，握着自己已勃起的阴茎慢慢套弄。苏晚晚把沾满自己淫水的中指捅进阴道，温热紧致的软肉立刻绞住手指，她蜷起脚趾，腰向上拱，“啊……进去了……”她抽插着自己，水声在狭小隔间里清晰得羞耻。章诚还在命令：“加一根，两根一起，转圈抠。”她塞入无名指，两根手指撑开内壁，按在敏感的那一点上疯狂揉压，全身痉挛，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从指缝里漏出破碎的呻吟。
“想被操吗？”他问。她点头，眼泪被逼出来：“想……诚诚，我好想……”他把镜头下移，对着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舔屏幕，当是舔我的。”苏晚晚立即伸出舌头，湿红的舌尖舔过冰凉的屏幕，唾液拉丝，黏在玻璃上，眼神迷乱，“你的味道……咸的……”那里其实什么都没有，可她舔得饥渴又虔诚，仿佛真在吞吐他的性器。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他低声说了句“射给你”，她听见他粗重的闷哼，子宫猛地收缩，阴道绞紧手指，一大股热液喷溅出来，淅淅沥沥浇在马桶圈和地砖上。她弓着背痉挛了十多秒，脑内白光一片，手机屏幕溅上几滴她自己的水渍，模糊了章诚的脸。他笑了：“弄脏了，擦干净。”
她喘着气用纸巾一点点抹去手机屏幕上的爱液，指尖还在发抖。章诚挂断前说了一句：“明天穿裙子，别穿内裤。视频全天开着，我要看你怎么上课。”她喉咙干得发不出声，只能打字：“……好。”
回到宿舍已经十一点，室友都睡了。苏晚晚摸黑爬上床，手机在枕边又亮了一下，是章诚发来的新指令：“现在，把跳蛋塞进去，开到最低档，去走廊接水。”她僵住了，走廊里有声控灯，还有隔壁寝室半夜出来上厕所的女生。可她身体先于大脑行动，从抽屉里摸出那枚粉色的无线跳蛋，涂上润滑液，侧身抬起一条腿，颤抖着将它推进自己刚高潮过的湿热穴道。冰凉的硅胶被嫩肉吞没，她屏住呼吸按下一档，微弱的嗡嗡声震着内壁，酥麻立刻渗开。
她扶着墙站起来，睡裙下空荡荡的，每一步都感受到那颗蛋在体内轻轻滚动。推开门，走廊灯亮了，她赤脚踩在冰凉地砖上，腿心夹紧，朝饮水机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刃上，快感与羞耻交替碾过神经。饮水机咕噜冒泡，她弯腰接水，体内跳蛋突然调到三档，她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热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浅色地砖上留下晶莹的水痕。
回到房间关上门，她瘫在床沿，手机屏幕上他的文字冷漠又滚烫：“湿透了？不许高潮，忍到明天上课。这是命令。”苏晚晚蜷进被子里，咬着被角，腿间震动不停，淫水浸透了床单。她盯着天花板，眼神涣散，却鬼使神差地打下一个字：“……嗯。”
明天，还有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