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躲在虚掩的门缝后，客厅只开了盏落地灯。陈牧之松了松领带，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喉结上下滚动，那截露出的脖颈线条让温软口干舌燥。她想起昨天夜里自己偷偷闻过他换下的衬衫，那股混着烟草与木质香的气息，让她蜷在被窝里把枕头夹得死紧，指尖掐进掌心才忍住没叫出声。
脚步声近了。温软一慌，转身就往床上扑，被子胡乱拉过头顶。房门被推开，陈牧之低沉的声音带着疲惫：“软软，晚饭没见你吃几口。”他没走，反倒走进来坐在床沿。温软感觉身侧床垫微微下陷，那股让她疯狂的气息瞬间将被子里的空气变得稀薄滚烫。
她慢慢探出半张脸，对上陈牧之垂下来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满是关切，却不知她此刻内裤已经湿透。温软咬住下唇，轻声说：“爸，我胃不舒服。”陈牧之伸手探她额头，指腹粗糙温热，温软几乎要化在他掌下，她顺势抓住那只手往自己脸上贴，撒娇般蹭了蹭。
陈牧之僵了一瞬，想抽回，温软却攥得更紧，带着他的手滑到颈侧。睡衣领口太大，半边圆润肩头露出来，他的指尖蹭过那片皮肤时激起一串细小战栗。温软低低哼了一声，那声音绵软黏腻，不像女儿对父亲该有的。陈牧之眸色暗了暗，声音沉下几分：“软软，别闹。”
温软却撑起身子，薄被滑落，真丝吊带睡裙堪堪裹住发育饱满的曲线，胸前两点隐约凸起。她跪坐在床上，仰头望着陈牧之：“我没有闹。爸，你摸摸我心跳，好快。”她拽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左胸上，隔着薄薄一层丝绸，柔软的乳肉和加速的心跳毫无遮挡地传到他掌心。
陈牧之猛地缩手，霍然起身，呼吸乱了节拍。温软却不依不饶地扑上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后背，闷闷地说：“你别走。我知道你半夜起来抽过烟，你对着我的房门站了好久。”陈牧之脊背绷得像铁板，双手垂在身侧，却没掰开她的手指。
温软踮脚去吻他后颈，舌尖微微探出，舔过那块因用力而凸起的筋腱，咸涩的汗味让她下身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感觉到陈牧之的身体剧烈一颤，终于转过身来抓住她的肩，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温软，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知道。”温软迎上他眼底翻涌的暗潮，垫脚直接亲上他的嘴。嘴唇相贴的刹那，两人都屏住了呼吸。陈牧之没有再推开她，而是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揉进怀里，舌头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这一吻带着隐忍太久后的凶狠，扫过她的每一颗牙齿，缠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津液来不及吞咽顺着两人嘴角淌下来，亮晶晶拉出细丝。
温软整个人软在他身上，双腿发颤，内裤湿得能拧出水。她勾住他的脖子踮得更高，主动把舌头送过去任他品尝。陈牧之一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抱离地面，几步抵在墙上。坚硬的胸膛压下来，她感觉到他胯间那团灼热硬邦邦地顶在小腹上，又硬又烫，尺寸隔着裤子都吓人。
“你自找的。”陈牧之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大手探进她睡裙下摆，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摸上去，触到那一片黏滑的湿泞时，他指节一顿，随即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低笑，“这么湿了？我还没碰你就这么多水。”中指顺着湿润的缝隙滑进去，窄紧的肉壁立刻绞上来，层层叠叠裹住他的手指。
温软“啊”地叫出来，又自己捂住嘴，眼尾泛红，水光潋滟地看着他。陈牧之手指在她体内抽送，带着薄茧的指腹碾过某个凸起的敏感点时，温软腰肢猛地弹起，淫水顺着他的手背淋淋漓漓滴在地板上。他再加一根手指，两根并拢撑开她未经人事的幽径，温软疼得皱眉，却又被随之而来的酸胀快感淹没，哼出的声音里满是放浪。
“爸……进去……你进来……”她神志不清地呢喃，手胡乱去扯他的皮带扣。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陈牧之抽出手指，把她翻过去面朝墙壁，从后面撩起她的裙摆，露出圆润挺翘的雪臀，臀缝间水光闪闪，两片花瓣因渴望而微微翕张。
他解开裤链释放出那根胀得发紫的狰狞性器，龟头抵在她湿透的穴口上下滑动，沾满她的黏液。“软软，看着。”陈牧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偏过头，逼她亲眼看着那根粗长如何一点点挤开她的花瓣，撑平所有褶皱，缓慢而坚定地埋入她的体内。温软疼得指甲抠进墙面，却被更强烈的饱胀感填满，快活地哭出声来。
陈牧之整根没入后停了两秒，感受着她内壁痉挛般的绞紧，然后掐住她的腰开始猛烈抽送。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又脆又响，交合处水声咕叽咕叽，淫液被捣成白沫糊在两人毛发间。温软被顶得整个人往前撞，乳尖在粗糙的墙面上磨得又红又硬，嘴里胡乱喊着“爸爸好深”“顶到了”，每一声都让陈牧之动作更狠。
他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臂弯，换个角度更深地捅进去，龟头直直碾过她子宫口那块软肉。温软尖叫一声，眼前白光炸开，一股热液从交合处喷射出来，浇在他小腹上。陈牧之闷哼着加快速度，最后几下又重又深，将她钉在墙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体内深处，热得温软又是一阵哆嗦。
两人汗湿的躯体紧紧贴在一起，温软感觉到他在她里面慢慢软下去，但仍有精液不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爬。她回过头去吻他的下巴，尝到咸涩的汗水，小声说：“以后每天都这样好不好？”
陈牧之没答话，却把她抱得更紧，低头吻住她后颈那块细嫩的皮肤，牙齿轻轻磨了一下。温软知道，这个印记明天会变成一颗深红的草莓。她满足地翘起嘴角，小腹里还含着父亲的东西，酥麻感一丝丝涌向四肢百骸。窗外的城市灯火明明灭灭，而在这间卧室里，伦理的界限已然模糊，只剩下两具贪婪索取的身体，还远远没有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