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呼吸还没从晨跑中平复，钥匙插进锁孔的瞬间就听见了淋浴声。他弯腰换鞋时，水声戛然而止，紧接着是赤脚踩在瓷砖上的啪嗒啪嗒，由远及近。浴室门推开一条缝，湿热的白雾翻涌而出，裹着柑橘沐浴露的甜腻气息。苏晚晴探出半张脸，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角，水珠顺着下颌线滑到锁骨凹陷处。“帮我拿一下沙发上那条浴巾。”她的声音被水汽泡得软糯，尾音微微上扬。陈默攥着浴巾走到门边，视线不受控地越过她肩头，瞥见镜子上模糊的倒影——白皙的背脊弯成一道月牙，水珠顺着脊沟滚进臀缝。苏晚晴接过浴巾时指尖“无意”擦过他手背，那触感烫得像刚煮沸的牛奶。
陈默退回客厅，喉咙干得发紧。他灌下半杯凉水，水渍从嘴角淌到T恤领口。苏晚晴裹着浴巾走出来，浴巾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走动时隐约可见腿根内侧的湿润反光。她没回卧室，反而径直走到沙发前，弯腰去捡茶几底下的遥控器。浴巾上沿松垮地垂下来，两团饱满的乳肉几乎要挣脱束缚，顶端那抹浅粉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陈默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苏晚晴捡起遥控器直起身，偏头看他，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看够了吗？”她问，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陈默攥紧沙发扶手，指节泛白。“晚晴姐，你……故意的吧？”苏晚晴没回答，她松开捏着浴巾交叠处的手指，整条浴巾像融化的奶油般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踝边。晨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在她湿润的皮肤上镀了一层蜜色的光。
陈默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他看见苏晚晴小腹上还残留着没擦干的水痕，水珠沿着马甲线缓缓往下淌，没入那片修剪整齐的浅褐色丛林。她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内侧并拢，脚趾蜷缩着踩在浴巾边缘。陈默猛地站起来，裤裆处支起明显的帐篷。他两步跨到苏晚晴面前，手掌贴上她湿凉的腰侧，拇指摩挲着她胯骨突起的弧度。“苏晚晴，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苏晚晴仰头看他，眼尾泛着潮红，伸手握住他手腕，牵引着他的手掌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指尖探进那片湿热的丛林。“我在收租啊，”她舌尖舔过下唇，“陈默，你欠我三个月了。”
陈默的手指陷进她腿间柔软的缝隙，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粘稠的液体沾满他指缝，带着女性特有的腥甜气息。他屈起中指缓缓顶入，苏晚晴闷哼一声，腰肢往前挺，臀肉绷紧又松开。甬道内壁滚烫地绞住他手指，褶皱层层叠叠地吸吮着。“这么湿，”陈默贴在她耳边低喘，“晨跑的时候就想了吧？”苏晚晴咬住他肩膀，含糊地骂了句脏话。陈默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莹的丝线，断裂时弹在她大腿内侧。他一把将她翻转过去压在沙发扶手上，苏晚晴双手撑住皮革面，臀部高高翘起，湿透的花瓣从腿间完全暴露出来，泛着水光的嫩肉微微翕动着。
陈默褪下运动短裤，勃发的性器弹出来打在苏晚晴臀缝上，龟头蹭过她湿滑的阴唇，粘稠的爱液立刻裹了上来。他扶着根部对准那处翕张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苏晚晴发出一声被噎住的呜咽，脖颈仰起，脊椎弓成一道脆弱的弧。陈默整根没入的瞬间感觉被她从四面八方绞紧，温热的内壁痉挛般地收缩着。他停了两秒，等苏晚晴急促的喘息稍微平复，然后掐住她的腰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顶入都撞出噗滋噗滋的水声，抽出的龟头刮带着翻出的嫩肉和乳白色的泡沫。苏晚晴的臀肉被他撞得泛起肉浪，交合处溅出的汁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沙发皮革上积出一小洼亮晶晶的水渍。
“啊……陈默……慢点……”苏晚晴的求饶被撞得支离破碎。陈默俯身贴住她汗湿的背脊，牙齿叼住她后颈的嫩肉磨了磨，胯下的动作却越来越狠。他顶到最深处时抵住那处微微发硬的肉环，碾磨着转了一圈。苏晚晴尖叫一声，小腹剧烈抽搐，一股热流从交合缝隙里喷溅出来，打湿了陈默的阴毛和沙发坐垫。她高潮时内壁疯狂地吮吸着那根粗硬的性器，陈默闷哼着又猛顶了十几下，精关一松，浓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子宫深处。苏晚晴趴伏在沙发上浑身颤抖，臀部还保持着微翘的姿势，精液混着淫水从红肿的穴口倒流出来，拉出粘稠的白丝垂落下去。
陈默还没退出来，他翻过苏晚晴瘫软的身体让她面对自己。苏晚晴高潮后的脸庞泛着诱人的绯红，眼神涣散，嘴唇微张着喘气。陈默低头吻住她，舌头顶开齿关搅弄她口腔里的津液。下身半软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被高潮后仍在细微痉挛的甬道继续吮吸着，很快又硬挺起来。苏晚晴感觉到体内的变化，腿根夹紧他腰侧，指甲抠进他后背的肌肉里。“你……还要？”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陈默舔掉她唇角牵出的银丝，掌心揉捏着她汗湿的乳肉，指缝夹住硬挺的乳尖搓弄。“苏晚晴，”他低笑着又开始缓慢顶弄，“这个月房租，我打算一次性付清。”落地窗外的阳光越来越烈，沙发上两具交缠的肉体投在木地板上摇晃的剪影，混着逐渐响亮的黏腻水声和肉体拍打声，漫溢出整个客厅。